了咱们的计谋”
韦小宝道:“可能如此。”
正说之间,玫瑰已经掀帘走了进来,目光一抬,问道:“总使者怎么叫属下回来了”
韦小宝道:“姑娘再等下去,他也不会出来的了。”
玫瑰道:“总使者认为钱月娥和我说的不是真话”
韦小宝没有作答,缓缓走到圆桌边上,伸手取起细瓷茗碗,喝了
茶,才道:“姑娘请坐,在下想请你把方才和钱月娥见面的
形,详细地再说一遍。”
玫瑰听得一怔道:“总使者是说属下被钱月娥看出来了”
韦小宝道:“姑娘请仔细想想,从进门起,说的越详细越好。”
玫瑰依言在他对面一张椅子坐下,说道:“属下是接替绣毯送晚餐去的,绣毯走后,属下就掩上了舱门,把风灯挂到木板上,放下食盒,就朝她身边走去,低低地问她:「姐姐,你没有什么吧」」钱月娥本来蜷伏着身子,听到属下的声音,忽然睁开眼来,说了句:「是你。」
属下点点
问道:「你没事吧」
她吃力地坐起身来,一把拉住属下的手,低着
道:「小妹,你来了就好」”韦小宝突然一拍手道:“姑娘且慢,她拉住你哪一只手”
玫瑰道:“左手。”
韦小宝又道:“她坐起来的时候,一直低着
么”
玫瑰道:“是。”
韦小宝抢目朝玉兰道:“有劳总管,派个
去把桅子带来。”
玉兰答应一声,转身走出,不多一会,她领了茉莉、瑞香,搀扶着桅子走
。韦小宝走了过去,伸手抓起她左手,凝目瞧去。这一细看,果然发现栀子左手掌根,有一额极细的朱疙,差不多只有针尖般大小,若非细看,极难发现,不由得哼了一声道:“飞鹰教果然设想周密,连派出来的
,身上都有一定记号,外
纵然假冒,也瞒不过他们自己
。”
芍药道:“这是她被派出来的时候,刺的记号么”
韦小宝点点
。
玫瑰道:“她手上刺了暗记,难怪钱月娥要拉我的手了,这
心机当真
沉得很。”
韦小宝挥挥手,命两
依然柴着桅子退出,一面说道:“她手上有了一颗极细的朱痣,这是咱们的疏忽,唉,当真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玫瑰问道:“总使者,属下还要说下去么”
韦小宝微微摇
道:“不用了。”
玫瑰道:“她既然发现了我是假扮桅子,自然不会有真话的了。”
晓毅道:“钱月娥是个心机极
的
,她虽然发现姑娘假冒桅子,是为了套问她的
风去的,因此她将计就计,正好利用姑娘,替她传递消息。”
玫瑰尖叫道:“属下替她传递了消息”
韦小宝道:“不错,她
待你在四更以后,到第二层有舷甲板上,来回走三次,可能就是他们约定的某一种记号,咱们一时不察,反而被她利用了。”
芍药怒声道:“真是该死的东西。”
百花帮主点点
道:“总使者这一推断,极为有理。她知道咱们一定会照她说的去做,她才嚼舌自尽的。”
说到这里,目光一抬,问道:“总使者,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韦小宝双目之中,神光闪动,忽然潇洒一笑,道:“钱月娥纵然狡猾,将计就计,要咱们替她传递消息。但这几个
已在属下掌握之中,料他们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芍药睁大眼睛,喜道:“你知道他们是谁了你倒说说看”
韦小宝道:“这个”
芍药道:“怎么,你不肯说”
韦小宝抬目道:“副帮主原谅,目前没有证据,在下自然不能

罪。”
芍药披披嘴道:“你就是喜欢卖关子。”
百花帮主柔声道:“二妹,总使者说得不错,没有抓到确实证据以前,咱们不能冤枉好
,肃清
先,要做到毋枉毋纵,才是道理。”
芍药问道:“好吧,我不问,那么韦兄要我们怎么做,总该告诉我们吧”
韦小宝笑了笑道:“事
出在底层,在下自问可以处理得了,不敢劳动帮主、副帮主、总管几位了。”
玫瑰道:“总使者还用得着属下么”
韦小宝淡淡一笑道:“姑娘暂时也没有事了,要待抓住了
,才由姑娘出面,和他们对质。”
芍药膘了他一眼,说道:“看你好像蛮有把握。”
韦小宝大笑道:“在下这总护花使者,难道是好当的么”
百花帮主
款款地凝注着他,娇声道:“太上真是没看错
。”
楼船循着长江,顺流而下,如今已经横越安徽,快要进
江苏境界。船上自从发生了谋刺太上,在总护花使者韦小宝的房中搜出「森罗令」之后,太上并不怀疑韦小宝,韦小宝也依然当着他的总护花使者。这件案子从此没了下文,好像不了了之。
没有了线索,韦小宝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着敌
自己露出马脚。众
自然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