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之下,忽然丹田之中一热,真气猛地冲了上来,傅君绰只觉虎猛地一震,一不留神,竟尔被他挣脱了开去。
傅君绰大骇,这是什么道理!被自己扣住了脉门,竟然还能运用内力?这完全推翻了常理,傅君绰不禁呆在了那里。脑中作一团,惊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杨子捂着手,手腕依然疼得要断裂了。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喝:“宇文大,钦犯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