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然以为,这般放任我不管,就能掌控一切,难道我不会躲起来提升修为,然后摆脱?”
“等到哪一天,我功成之
,就是彻底掌控这件法宝之时,绝不会叫他的
谋得逞!”
感受着
益增长的血元之力,渐渐运化
元,反哺自身,就连往
已达瓶颈,久久难以提升的修为境界都开始有所松动,血衣老祖心中得意之极。
他的天赋虽然比不得李晚两百年晋升道境那么恐怖,可也是曾经有过奇遇的
物,所修冥河道神通,更是擅长征伐的杀戮之道,这种道途,拥有一种外
难以想像的特
,那便是能够以战养战,通过不断击杀强敌,积累资粮,不但提升自己的实力,更能成为修炼上进的本钱。
血衣老祖这几十年,始终没有停歇过袭杀积累,就是要尽快积累这些资粮,好摆脱潜在的危机。
就在这时,血衣老祖突然感应到了一缕神念扫过,茫茫的虚空中,银色光芒飞临。
他神色微变,伸手把那银色光芒一捞,捉在手中,竟然是珍宝阁的传讯飞令!
这种飞令,并不是专门对他而,乃是巡弋在诸天之间,遍处撒网,感应到有修士靠近,便自动过去。
可见在最近几年间,这一带有珍宝阁的
来过,留下此物。
不过血衣老祖并没有跟他们照面,也不会轻易现出形迹。
他刻意躲着珍宝阁
,就是不想让他们找到。
“又是你们!”血衣老祖原本得意的神
,一下便变得有些狰狞,快扫过,获知其中蕴含讯息之后,更是冷笑连连,“还真当本座是
仆之辈了,竟然敢对我呼来喝去!”
这飞令里面所载之物,是珍宝阁给血衣老祖的最后通牒,要他尽快现身,并与珍宝阁
联系。
此间言语极不客气,由于几十年来血衣老祖不配合的态度,令苍火道
大为光火,已然丧失耐心。
里面直言不讳威胁血衣老祖,若再违抗,后果自负。
但血衣老祖也是凶名赫赫的
物,也不是吓大的。
“以前我还有求于你们,不得不敷衍,现在有了这件秘宝,还用得着低声下气?”
“若不是本座福星高照,被那李晚放过一回,此刻只怕也已经身死道消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清算!”
他随手把飞令捏碎,收起葫芦,快离开。
但没过一会,血衣老祖突然心血来
,似有所感。
从他的血葫芦中,竟然隐隐传出一
神念,讯息
脑。
血衣老祖的面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这……这是李晚的手段……”
珍宝阁的飞令,他还可以不理,因为他现在已经跟珍宝阁撕
脸皮,不想再为他们效劳,但李晚这边,可是留着法相和本命法宝的隐患,绝不能等闲视之。
血衣老祖一个激灵,就想要逃离,但转念一想,却又是如坠冰窟。
李晚的手段就在这件秘宝中,就算自己逃离,又能逃得到哪里去?
除非……
血衣老祖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掌,一时竟是生起几分激愤念
,想要击
此宝,一了百了,但终究还是又放了下来,把神识沉
其中,仔细辨析。
里面,一道神念隐隐约约传来:“墟会之前,延山
天……不来见我,后果自负……”
“去你娘的,还有完没完?”
血衣老祖几欲抓狂。
珍宝阁要找他,李晚也要找他;珍宝阁威胁他,李晚也同样威胁他!
还真是风箱里的老鼠,两
受气。
血衣老祖三尸神
跳,可终究还是没敢违抗,只能收起葫芦,心里盘算起来。
“那李晚强势,我又有把柄被他掌控,还是先虚与委蛇一番,再作打算!而且珍宝阁找我越来越急,一直流落在外,未必不会被他们找到,到时候冲突起来,虽然我实力大进,也不易对付,正好可以利用那李晚与他们争斗一番!”
血衣老祖打的,是暂时虚与委蛇,挑动李晚与珍宝阁相斗的主意,正好借此渔翁得利。
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修炼上进,摆脱控制。
念及于此,他冷笑一声,转而往延山
天的方向飞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