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天车误了,直到两多钟才到苏州。在车座里闷坐着,我想的尽是些不吉的想,因为我晓得她在上海只有一个小月红认识,所以我在我的幻想上,又如何的为月英介绍舞台的老板。又想到了那个和她在一张床上睡的所谓师傅的如何从中取利,更如何的和月英通,想到了这里几乎使我从车座里跳了起来。幸而正当我苦闷得最难受的时候,车也到了北站了,我就一直的坐车寻到三多里的小月红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