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红纸，白栋边说边写，儿也跟着笔走龙蛇，什么‘天增岁月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什么‘一年四季春常在万紫千红花永开’，上世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贴春联，白栋虽然只记住了十几种，却也尽够用了。

族们听说有了这种好东西。纷纷蜂拥而至，没用半。白家庄家家户户就都贴上了春联，庄外集市上那些趁年出货的商家大感新奇，其中也有通晓文字的，立即就学着开笔来写，一副对子居然就敢卖到五个圆钱，比后世搞传~销的都黑。

过年了，都不会拒绝春联这种代表喜庆的好东西，从白家庄到栎阳。白栋首创的春联一夜间就传遍了整个老秦；到了大年三十的早上，连魏国韩国都知道了，相传接力互递的速度甚至快过了奔马，正在向天下波及。

过年三件事，祭祖拜神击鼓。这个时代还没有鞭炮，所以在战国时就是用击鼓驱赶‘疫疠之鬼’，这其实才是‘除夕’的真正由来。至于驱赶名为‘夕’的年兽，多半是后的牵强附会。大年三十称岁末，白家族在白龙爷的带领下祭拜祖先，大礼上提及最多的就是白栋的名字，

拜完了祖先，香香的回锅早就准备好了。喝上几杯白家高度酒，酒意刚起，就被儿抓了要去击鼓，看苦酒和跳蚤一副意动的样子，白栋哈哈笑道：“那东西有什么意思？我有更好的东西呢。现在就去弄。”

让白迟准备了红纸，又命骑了快马去造纸坊弄了些造纸时留在竹帘子上的薄浆皮。用木炭和硝石末配了些不合标准的黑火药，一层层地裹在红纸中，又用薄浆皮搓了些炮捻子，最原始的鞭炮就成形了。白栋对此并不担心，早在唐时就有发现了硝石可以放在竹筒中燃放，声音比直接烧竹子要响，可直到宋代，用得却还是杀伤力十分有限的火药，真正意义上的黑火药出现，恐怕要到明代了。

而且他故意只用了木炭和硝石，并没有加硫磺，就是不希望黑火药过早出现，平白了嬴渠梁之心。上次嬴渠梁曾经询问过‘掌心雷’的事，他只说时机未到，不可强求，否则定会被师门严惩；如今过年了，不弄些鞭炮出来实在心痒，管他呢，若是嬴渠梁差来问，将一切都推到老鬼师傅身上就是，反正白家庄上下只他一知道如何配比，就连这不算合格的‘黑火药’都是自己躲在屋子里秘密弄出来的，到时还不是由他解释，别也只能听着？

“这东西叫做‘鞭炮’，内中所用之药乃是我师门秘传，下了神奇的符咒，所以就算用纸皮包裹，燃放起来也会十分响亮；外要问，就说是清溪秘学，不可泄露，最多送他们些成品就是。记住了麽？记住了就随我出去放炮......”

第一枚鞭炮是白栋亲自放的，苦酒她们被吓了一跳，跳蚤更是跳到白栋身旁，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她本来是不相信有什么‘掌心雷’的，这会儿却是有些半信半疑了。此物如此响亮，燃后真如霹雳行雷一般，夫君说那裹炮的药中下了符咒，莫非这是真的？

儿的胆量倒大，第一次放炮是小心翼翼，第二次就有了经验，试了十几次后，就已经敢拿在手中，等炮捻子快烧尽了才扔出去，让它在空中开花，她喜欢看着炮皮纷飞的样子。

跳蚤早就按捺不住了，也跳过来抢了鞭炮放，再加上苦酒，几个子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不知引来了多少族围观；这东西可比击鼓好，一样能够驱赶不祥之气，咱们也得要啊？

于是一大盆一大盆白栋下了‘符咒’的炮药被分给了这些族，裹炮仗是最简单的事，夜时分，便见白家庄火光闪动，炮声连绵，有好事者跑来询问，就会被族严肃告之这是咱家白左更的神仙手段，别多问，听着就是你家的福气了。

没会怀疑，白左更会用‘掌心雷’的事老秦谁不知道？看着白家庄内不时闪动的诡异火光，听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老秦的安全感大增，有白左更这样的神在，咱老秦算是有福喽.....

过了子时，已经是元了，白栋却毫无睡意，这个时代没有春节联欢晚会，却有21世纪早已告别类视野的璀璨星空，穿上厚厚的衣裘，身边放上几个暖炉，白家自制的铜火锅里煮上滚沸的羊汤，鲜红薄透的羊就在触手可及处。喝着小酒，吃着涮羊。听取远处稀稀落落的鞭炮声，为媳儿讲起妈妈讲过的神话故事，这也是一种生。

元的天空净的没有半丝云彩，上弦月只能露出一丝‘皮’，更显得满天星斗灿烂，仅凭眼就能看到整条银河、繁星无数；因为看得太清楚了，总让感觉星星就在皮上，仿佛伸出手就能抓到一样。

跳蚤喝多了酒。已经沉沉睡了，半条玉腿就搭在白栋的大腿根处，偶尔翻动一下，嘴里还会念叨几句梦话：“臭夫君，不许再翻跟了，呃......”

苦酒听得吃吃娇笑，取了两领狐裘给她盖在身上。然后就拉起白栋的手陪她一起抓星星，可惜总也抓不到，便失望地埋怨：“为什么我总是抓不到呢？夫君你说，天上的星星是否都像君上赏赐的天外金星一般大小？它们是怎么飞到天上去的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