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的宣纸，拿来写字糊窗户却都可以，韧也不错，用来擦可比厕筹强多了；自从来到栎阳，白栋就想让娘亲和儿用布帛如厕，可娘亲不愿，还狠狠骂了他一顿，儿想用也不敢用。这就是救命的好东西啊，可以彻底解决问题。

就在附近的工房里摆上矮桌矮椅，简单泡上壶茶水，杜挚连衣服都没换，除了脸蛋和双手还算白，怎么看都是个地道的老工匠。李敌有些感叹：“想不到杜司空也有如此一面，倒是让惊讶。”

“呵呵，李官主有所不知，在这里穿不得衣、戴不得冠冕；而且杜某对五大夫的造纸法十分好奇，要亲身经历一番，自然是要如此装扮了。工坊初成，一切皆简，茶却是好的，来来来，我敬官主和五大夫一杯。这位就是苦酒姑娘吧？早就听说是五大夫的好帮手，杜某也敬姑娘一杯......”

这就是八面玲珑的小了，打从见到苦酒，杜挚就在偷眼打量，他是真正的过来，家中明里暗里的妾室就有七个，还能看不出白栋和苦酒的这猫腻儿？今天可是天出纸的重要子，白栋谁都没带，就带了这位苦酒姑娘来，可见在他心中地位之重了，后要与白家做足生意，这位姑娘是必须要结的。

小往往比君子讨喜欢，四欢畅举杯，或许是心喜纸成，那种刺鼻的味道似乎也淡了。过了半个多时辰，有送来了笔墨和一叠白纸，杜挚接过来研了墨，执笔在手望着白栋：“五大夫，这第一个字是你写还是杜某写呢？”他的心机沉，私下里与白栋虽然认了兄弟，却不是融血过命的，当着李敌还是只称官爵不套，这是老官场才有的觉悟，已经浸到骨子里，旁学是学不来的。

“怎么，这东西上还可以书写？”

李敌虽是个武，却也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不由面色一紧；苦酒也站起身来，只听先生说纸乃文事之物，可以代替竹简书写，此物一出，影响远，却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她是商家出身的孩儿，嗅觉可比义兄还要灵敏，竟比白栋杜挚还要激动几分。

“呵呵，杜兄辛苦卓绝，当属首功啊，这第一个字自然是由你来写了。”

白栋哈哈大笑。小寓以利，当着君主近臣给足他面子，就是最大的利，不怕姓杜的不激动、不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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