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球鞋上,只觉得这个夏天真的很热,其他的——她感觉不到。
一只横生出来的胳膊,带着淡淡的柠檬味一阵风似的掠过小聊的鼻端。
柏笙穿着白色球服,额际的发丝有些濡湿,他好整以暇的样子,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个
色信封,瞥了一眼,笑道,“这是写给易小聊的?”
信被拿走,男生眼里明显有些不悦,但是自己的身高和气势都不如对方,男生看年龄应该是和小聊一样,初三的学生。可是,彼时,柏笙已经高三。
“是!给易小聊的。”
柏笙一副不敢苟同的撇了撇嘴,他在小聊身后,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小聊,有
喜欢你哎。”
小聊没说话,只是紧抿着唇角。
柏笙皱眉,对那个小男生说,“我想,你还没看清楚过易小聊的样子吧?”看到小男生不解的眼神,他勾起唇角邪佞一笑,一只手握住小聊的肩膀,力道很重。另一只手霸道的抬起来到她额
刘海处。
小聊防备的向后退了一步,眼里是满满的警惕。
柏笙蹙起的眉又紧了几分,脸上却依旧笑得和风暖阳的意味,“小聊?”
充满警告的语气让易小聊生生垂下眼,咬着唇乖乖的站住不再动作。
柏笙微凉的指端撩起她额际的刘海,一个细长的疤痕赫然出现在她光洁的额际,白皙的皮肤上,那惨白泛着
红的颜色,让那扭曲的痕迹越发丑陋。失去刘海的遮掩,小聊本来小巧的脸盘瞬间变得有些失衡,那个疤痕有了放大般的狰狞效果。
男生眼里的惊愕让小聊觉得可笑,她不在意男生怎么看自己,会不会被吓到,这样的目光她不陌生。她只是不懂,不懂柏笙,为什么从始至终,都那么喜欢看她出丑,喜欢羞辱她。
看到男生眼里的惊愕和后怕,柏笙眼里的温度顿时冷了下去,字字清晰,“还有……易小聊是个小白痴,你该不会……有特殊癖好吧?”
看着男生大步离开的背影,柏笙把手里的
色信封丢到小聊怀里,手掌在她的刘海上随意的拨弄了下。细碎的刘海滑落,挡住了那道疤痕。
感觉到易小聊的身体在轻微发颤,柏笙单手支着膝盖俯身,看到她眼里噙着的亮光。眯了眯眼,“易小聊,你就这么出息?”他嗤笑,“不是喜欢躲在别
身后吗,怎么,千北不在,你就只懂哭?”
小聊抬起
,眼里的酸涩早已奋力咽下,倔强的昂着下
,“易柏笙!你混蛋!”
柏笙笑,笑得一脸无害,“骂了8年,还没找到新词?”
小聊气得脸颊绯红,抓起怀里的
色信封往书包里用力塞,因为蛮力信封塞得皱皱
的。抱起书包小聊
也不回的往远处的足球场跑去。
“她好像哭了,要不要去看看?”一个细腻的
声响起,柏笙回
就看到谷蓝站在身后。
“没事。”柏笙面无表
的往篮球场走去,球赛马上开始最后一节了。
谷蓝朝足球场的方向看去,只见易小聊抓着一个男生的衣摆在说些什么,还不时的用手背蹭着鼻涕往男生球服上擦。男生则好脾气的微笑着,一也不在意她的动作。
谷蓝没有再说话,默默跟在柏笙身后,那个男生,即使不认识,看一眼长相,她就知道了,那是易千北。
最后一节球赛,柏笙得分最高。但是谷蓝看出来,他不高兴。从十岁离开孤儿院以后,再见到柏笙,她发现他似乎变得更沉默了。
*
回去的时候,小聊拉开后面的车门,当看到里面的柏笙时,又用力甩上,直接往副驾一坐。千北看着他们的动作有些无奈,每两天就要上演一次的冷战又要开始了。
弯腰,上车,关门。千北也不多话,利落的坐在后面,省得殃及池鱼。
但是千北发现这次小聊和柏笙冷战的时间很长。以往两
都只是互不理睬,没过两天就会自然而然的说起话来。当然,主动的那个,一定是小聊。易小聊单纯,思维一根筋,不懂记仇。这次却不见她有主动示好的举动。
中午学校餐厅里,千北眼睁睁看着小聊气呼呼的端着餐盘瞥了他们一眼就往最远的角落去了。
“喂,你去跟她道歉。”千北低
吃着东西,朝对面的
说。
柏笙慢条斯理的吃完嘴里的东西才回答,“为什么?我哪里错了。”
千北抬
,有些无奈,“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柏笙耸了耸肩,“I don’t care.”
千北蹙起眉,手里的筷子轻轻拨弄着餐盘里的菜,“别忘了,她的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柏笙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千北垂下眼,顾自吃东西,“她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即使再迟钝,也很介意别
那么说她。你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嘛总是那样刺激她。”
“你又知道我怎么想的了?”柏笙斜睨了眼千北。
千北微笑,“别忘了,我们是有心灵感应的。”
柏笙只觉得看着这个面带微笑的臭狐狸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