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的兴动。当初先夫在之时，故意叫他偷丫鬟，又要他弄得极响，得极急，等丫鬟极快活不过，叫唤起来。我听到兴浓之际，然后咳嗽一声，他就如飞走来，抱我上床，把阳物塞进去，狠舂捣。不可按兵法，只是一味狠野战。这等起来，不但里面快活，连心窝里都快活。只消七八百抽，就要丢了。这个法子比看春意、读书更觉得有趣。” 未央生道：“这种议论甚是奇畅。只是一件，依你方才说话来，尊夫的力也在单薄一边，怎能先弄丫鬟，后主母？而且起先又要弄得极响，得极急，飞搬过来的时侯，一定是强弩之末了，怎么又能再肆野战？这事我还不能信。”花晨道：“起先不要他，另有代庖的。就是后来野战，也要央他接济。不然，哪里支持的来。”未央生道：“那代庖的我知道了，莫非是一位姓‘角’的么？”花晨道：“然也。这件东西，我家里最多。今我和你初，料想不到难丢地步。明事，就要用到此法了。”

未央生听了，也就不按兵法，挺起一味野战，来舂捣，抽了数千，自然从yīn户快活到心窝里去。只见她手寒脚冷，目定张，竟像死得一般。若不是预先说，未央生竟要害怕。果然死了一刻时辰，方才苏醒。搂着未央生道：“心肝，你不消用代庖之物，竟把我弄丢了。这看来你的力竟是特等，怎么说在二等前列？”

未央生道：“我册子上面取你做特等，你如今也取我做特等，何相报之速耶。”花晨道：“我正要问你，那册子上面他们三个名字是哪个涂抹的？后面一行批语是那一个添上？”

未央生不好说出，只推不知。花晨道：“你虽不肯说，我心上明白不过。那三个说我年老色衰败，还能配得她们过。把自己比做淮，把我比做绛灌，是个不削为伍的意思。不是我夸说，她们的年纪虽幼小几岁，面色虽比我几分，只好在面前你看看罢了。若要做起事来，恐怕还赶我老家不上。我今忍在心里，不与她们争论，待等闲空时节，待我走过去，约她们做个胜会，一个奇男子，四个俏佳，都要脱了衣裙，间事，与她们各显神通，且看是少年的好，老成的好。”未央生道：“说得有理，这个胜会不可不做。”

二见天色暗起来，穿了衣服，丫鬟排上酒肴。花晨酒量极高，与未央生不相上下。二猜拳行令，直饮到更初。乘了酒兴，依旧上床事。这一晚是久旷之後，易泄，不消用三种法子。到了次起来，就把许多春意、书一齐搬运出来，摆在案，好待临时翻阅。他看两个长丫鬟，年纪俱在十七八岁，都有姿色，又是已经瓜的，承受得起，就吩咐在身边，以备助兴之用。 从此以後，朝朝取乐，夜夜追欢，都用三种成法。花晨最怕隔壁的要来索取，追还原物，自从画箱过来之後，就把旁门锁了。随她叫唤，只是不开。叫到第五，未央生过意不去，替她哀求。花晨没奈何，只得说要睡到七，到第七后送去还她。那三见有了定期，方不叫唤。到第八上，未央生要辞别过去，花晨还有求闺之意。亏得未央生善为说辞，方才得脱。及至开了房门，走了过去，香云姊妹三见了大喜，就问未央生道：“你连夜的受用何如？这老东西的兴趣何如？”未央生怕她们吃醋，不敢十分赞扬，只把三种成法说与她们听，好等学样。连花晨要做胜会的话也说出来，叫她各争气，切不可以一之短，埋没了千之长。

三听了，遂暗暗商量算计花晨，未有定着，只得放下。香云道：“今为始，又要照从前次序，每分睡一夜何如？”瑞珠、瑞玉道：“如此极妙。”三遂分睡三夜，到了四，正打要做合体联形之事，不想花晨写字过来，约她们三个做盛会，又出了一两公份，叫她们备办酒席：一面饮酒，一面事，方才觉得有兴。三个商量道：“恰好今是个合睡的子，自古道‘添客不杀’，就等她来大觉会聚也分不多少去。这落得做个虚。”立刻写字回她：“谨依来命。”

花晨的名分大，为甚么不叫侄就姑娘，反屈姑娘就侄？要晓得她家里有个十岁的儿子，虽然不大，也是有知识的。起先把未央生一个藏在家中不觉得，如今一男四饮酒作乐起来，恐遮掩不住，被儿子看见不好意思。香云姊妹三个都是没有儿子的，只要关了二门就不见影了，所以不论尊卑，愿过来就她。

只见回字去后，过了一会，花晨就来赴会。未央生见她衣袖之中隐隐跃跃却像有物的模样，就问她道：“袖中何物？”花晨道：“是一件有趣的东西。酒色二件事都用着它，所以带来。”就取出与众看，原来是一副春意酒牌。未央生道：“这件东西今做胜会才好用着，如今且不要看，等到酒兴发作之时，你们各取一张，照上面的法则，同我模仿一模仿就是了。”香云道：“这等，待我四先看一遍，看明白了，到了临期之时才好模仿。”未央生道：“也说得是。”花晨道：“我看过多次，上面的方法都是烂熟的，不得临时抱佛脚。如今立过一边，让你们看看就是。”

三笑了一笑，就摊开牌来，逐张仔细看。看到一张，只见一个少年子覆在太湖石上，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