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几次能有这样强烈而又疯狂的欲望呢?
这话听着挺刺耳的,但明若还是勉强放过去了:“若儿说不过父皇,不说也罢。”
“呵,只要若儿乖乖地,就是要天上的星星父皇都会摘给你。”他宠溺的揉揉她微鼓的小脸蛋,低
在她小嘴上香了一个。“你知道的,倾我一生所能,给你一世荣耀。”
明若傻傻地愣住,水汪汪的紫眸眨都不眨地盯着须离帝看,半晌,蓦地扑进了他怀里,小脑袋像只猫咪一样蹭着他结实的xiōng膛,须离帝看不见她的脸,自然不知她到底有多么挣扎。“父皇……父皇,你、你不必对我许下这样的誓言,若儿受不起……当真受不起……”她有哪里好,值得他如此痴狂。
最初的厌恶、排斥还有绝望已经在慢慢消逝,明若没有发现,从始至终,她最最在乎的都不是感
,而是血缘。而现在……她甚至连血缘都开始慢慢忽略了。
须离帝轻轻一笑,手掌抚上她柔软的小脑袋,打
她绾好的发,让那
青丝水一样的披泄下来,沾染他的手臂和脸颊,清澹的幽香席卷而来,让他恍如置身九天之外。“受不起……什么受不起受得起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这样做。
明若怔怔地凝视着他,看着他脸上还有着未消的红色指痕,心里一疼,不知是为自己的为难,还是他的卑微。这世上任何
都可以卑微,唯独须离帝不可以!
可是她早知道了不是?否则也不会在明知他喜怒难测的
况下三番五次的做出惹怒他的事
来,她就是仗着他宠她疼她,即使当时脑子里不清楚,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是有这个意识的。
她颤颤地伸出小手,抚上须离帝的脸庞,他生得真好看,尤其是在眼睛里充满温柔的时候,简直能让
溺死在他的眸光里。纤白的指尖慢慢沿着浓长的眉毛往下,抚过美丽妖孽的凤眼,掠过高挺的鼻梁,然后摩挲着他近乎冰白的唇瓣。她是何德何能才让他如此待她,何德何能?
明若以为自己会哭,事实上她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出来。须离帝也难得安静地任由她抚摸,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他喜欢明若此刻的眼神,温柔而又充满怜惜,像是在看自己的男
,而不是父亲。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缱绻万千,柔
绵绵,连抚摸他的小手都似乎充满了温暖的阳光。
大手覆上抚在自己面颊上的小手,须离帝俯着
看她,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势,却充满了卑微和乞怜。像是无数奢望得到他注意和宠
的嫔妃们一样的卑微和乞怜,也许比她们更甚。“我这一生,就是为了遇到你。只要你愿意看到我,就什么都不重要。而现在,父皇很庆幸在父皇死去之前你出现了。”否则他这一生还有什么意思。什么血缘,伦理……世
的辱骂唾弃,后世的遗臭万年,他都不在乎。
他就只要她。
明若勐地捂住嘴
抑制住险些溢出的哭声,她激动的甚至没有注意到须离帝在她衣内不住摩挲的大掌,那温热的掌心不住蹭弄着
rǔ的边缘,但她太
绪化,所以压根儿没注意到。“父皇……父皇……”她把小脸埋到他颈窝里,哭得稀里哗啦好不伤心。须离帝不
她哭,他不说就谁也不知道,明若的眼泪每掉下一滴就像是在他心窝上砍了一刀,她每哭一次,他的心就碎上一分,从不为
道知。“乖,别哭。”父皇看着心疼。
明若抽抽噎噎地依在他怀里,不肯抬起脸也不肯起身,就那样死死地抱住他。但是温热的
体很快就打湿了须离帝的颈窝,她的眼泪是那样滚烫,流进他的脖子里,就像是在他心上划了一刀,生生的疼。“再哭可就真的变成小花猫了。”摸摸她的长发,但却依然没能让明若停止哭泣,颈窝察觉到的
体不少反多。“怎么真变成个小哭包了?”
她还是没反应。须离帝没辙了,又舍不得强硬地把她小脸掰起来,所以只好另辟蹊径。藏在明若宫装里的大掌开始若有似无的挑逗,不似之前的偷偷摸摸,而是真真正正地抚摸。明若被xiōng
的异样吓了一大跳,连忙从他怀里坐起,才发现自己居然傻得连父皇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领
都不知道。她下意识地捂住xiōng
,也刚好夹住了须离帝的手。
和须离帝比起来明若的力气和只小猫没什么区别,他挑了挑眉,手掌在她的遮掩下轻轻松松地动了动,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愈发长开了,xiōng
两团
饱鼓鼓的,较之以往更加细
些,简直一捏就能捏
。须离帝把手侧过来,手掌就刚好横在她的rǔ沟间,心里油然而生一种类似骄傲和满足的感觉。这两颗
桃子以前可没有这么大,都是给他揉出来的。也许以后会更大,当然那也需要他揉。
xiōng
的异动让明若又羞又气,她刚想抗议,须离帝凉凉的眼神就撂了过来:“某
是不是忘了刚刚打了我一
掌了?”说着还故意侧过脸给明若看还略带微红的指印。小东西那一
掌打的还真是厉害,估计她的小爪子不肿也得红。
须离帝这一说就勾起了明若的愧疚之心,她可怜兮兮地看了看他的脸,讨饶:“父皇……”她真不是故意的,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