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来回地揉弄,无论疼了这对椒rǔ多少次,他都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水一般的柔,玉一般的滑,雪一般的白,着实是
间难得一见的绝色。“若儿起来些,把它们送到父皇嘴里来。”一只大掌顺到明若腰下了一下,示意她依着他的指尖挺起来。明若低喘了一声,乖乖地向上提起身子,挺立俏
的rǔ尖就这样送
等待的须离帝
中,感受到他
腔的温柔湿热,明若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嘴
,想要抑制住差儿脱
而出的呻吟。
“真是乖。”须离帝轻笑着赞了一声,咬了咬
中小小绽放着的
rǔ尖,然后将薄薄的
色rǔ晕也一同纳
中吸吮起来,
感实在是好,
生生地又有弹
,教他险些忍不住满身满心蓬勃的欲念。“若儿是个听话的姑娘。”
她咬紧了唇瓣,但还是无法抑制由心底
处发出的柔媚呻吟,一个
怎么能够真正拒绝身体上的欢愉呢?不管给予她这欢愉的
是谁,她都无法拒绝。“父、父皇……好热……嗯……”两只藕臂环上须离帝的颈项,明若激
难耐地摇着小脑袋,迷蒙的水眸像是渡了层雾气一般,湿润的眼珠氤氲着娇弱的气息,看起来无比地惹
怜。“父皇……父皇……”她一遍遍地叫着父皇,好像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叫他的机会了一样。
身为父
的关系,让明若无法对须离帝付出男
之
,但是——现在没有,就真的代表永远都不会有了吗?哪有
真能拒绝这样一个妖魅惑世的男
呢?
须离帝忙着疼
那两颗俏丽的rǔ尖,一时没有回应她。明若可不依了,她噘着小嘴儿,又开始叫他:“父皇、父皇、父皇……”直到把须离帝给叫得抬起了
过来亲她才消停下来。
“小东西,怎么就这么
撒娇。”须离帝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却还是抱着她又哄又亲,只要明若不反抗不拒绝他,那么他在她面前就如同一滩烂泥般可以随意塑
,如果她再撒个娇,须离帝简直能连自己的命都送来给她玩,偏小佳
自己对这却毫无所知,直到现在她都无法完全理解须离帝对她的迷恋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一时的。
但不管是真心还是一时都没所谓了,她就要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想到这里,明若就不由自主地抱紧了须离帝,无关乎
,只是一个
儿在永别父亲时的不
舍与依恋。须离帝是她这十七年的
生中最伟大最崇高的存在,她崇拜他、敬仰他,喜欢扑在他怀里撒娇耍赖,但那只是身为
儿对父亲的孺慕之
,明若也是一直这样相信的。但是现在——再也不了。
一百一十、有千山亦有万水
发文时间: 7/18 2012——
一百一十、有千山亦有万水
“走的哪门子神儿呢?”见明若晃神晃得厉害,须离帝不由得低
在她挺翘的鼻尖上轻咬了一
,明若吃痛地捂住鼻子,水意弥漫的眼瞬间充满了不满。这副模样成功地取悦到了须离帝,他扬起眉
笑道:“怎么着,这还和父皇有仇了?”
明若扁了扁嘴,捂住鼻子的小手松开,玉质琼兰的俏鼻上清清楚楚地印出了几个牙印,她
娇地抱住须离帝的颈项,美丽的小脸漾着一抹奇异的表
:“父皇……父皇……”
上苍怜见,从身为
的角度而言,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父亲的,但是他们之间溷
错杂的关系让她无法再在他身边待下去,她愿意做须离帝听话乖巧的
儿,却不愿做他柔媚依顺的妃子。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她都接受不了。
所以,父皇,原谅我可以吗?
若儿不是故意要抛下您的,但是依咱们现今的相处
况,您只会陷得越来越
,而我也会越来越无法脱身,我不想把自己的双脚和未来都绊住,这奢靡
宫虽然是生养我的地方,却不是我愿意终老一生的所在,父皇吉
自有天相,没了若儿也必然能寻到心中所想的佳
。
“叫父皇做什么?”须离帝
细地看见了她眼底的泪花,不知道小东西又是为何多愁善感,事实上她的眼泪简直能淹倒一条长江水了,这泪珠儿虽然美丽绝伦,但每一颗都能让他的心变得生疼生疼。“乖,哭什么呢?是谁给我的宝贝气受了?”
明若摇摇
:“怎么会。”他那样霸道又不容
反抗,世
都将他怎样宠她看在眼底,还有谁敢给她气受?这世上唯一能给她气受的,不就只他一个。“父皇待若儿百般的好,怎么会有
给我气受?”
“那是缘何落泪?”冰凉的指尖拭去她的泪痕,“若儿心中郁结何事,才如此为之伤神?”
她早知道瞒不过他,却也不能说实话,有时候似假而真的话反而更能让须离帝放下戒心:“若儿只是想娘亲和段嬷嬷了,这么久没见面,也不知她们过得如何。”尤其是在听说她和云郎一起失踪了的
况下,她们究竟会担心到何种程度?娘亲的身子本来就不好,段嬷嬷的年纪也大了,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又不能在身边尽孝,做
儿做到自己这般地步,真是惭愧之极。不过幸好她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明若发誓自己定会用余生好好尽孝道,再也不让娘亲和段嬷嬷为自己担心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