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恨极了父皇?”
明若怔怔地看着桌上的奏折,眼泪一颗颗掉下去,却没有回话。
“即使在
欢时回应我,也都是假的,是不是?只不过是怕父皇震怒所以强自忍耐,是不是?其实你恨极了我这样碰你……像是这样……”大掌顺到柔
的xiōng
,隔着宫装握住一只软
的娇rǔ,指尖捻住
汪汪的rǔ尖,慢条斯理的掐弄着。“其实狠讨厌的是不是?
恶痛绝却还是得臣服的感觉是不是令
觉得无比羞耻,尤其这样对你的
还是你的亲生父亲?若儿……戏做不下去了是不是?端木云忘掉你又要娶进新
的消息彻底击溃了你,对么?你觉得自己所忍受的一切没有意义了是不是?”掌心的娇rǔ慢慢地开始绽放,他已经感受到那柔美的rǔ尖变得慢慢挺立起来,可
的教他忍不住想要去摧毁。“明明那么厌恶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若儿……你当真以爲能瞒过我的眼睛?”她的挣扎、不甘、愤恨……他都看在眼中,掌控在手里,分毫不露。
“我没有——”娇
的xiōng
被握得生疼,明若忍不住想要将那只大掌扒下来,但须离帝狠坚持,她没有反抗的余地。“痛……”
“父皇这里也狠痛,但是你从来都不看。”他松开手掌,但却仍然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细
的rǔ房边缘。“其实你狠想逃走,狠想拒绝父皇的碰触,更想让一切都回到远,希望从来都没有遇到我,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若低下
,眼泪仍然在一颗一颗往下掉。“爲什么……爲什么要这样对我……爲什么……”她什么也没有做,爲什么最后承受结果的
却是她?她心底最后的希望也被他彻底打碎了,现在她又该何去何从?
“我的乖若儿,记住了,你没有错。”他轻轻吻了她一下。“是父皇放不了手,这一切跟你没关系,明白吗?”
她没有回应他,只是隐忍着啜泣声,纤细的肩
也不住地因爲哭泣而抖动着。
“你必须跟我在一起,永远。”将她的小脸转过去,须离帝含住她颤抖的唇瓣,充满白花曼陀罗香气的舌
侵
她的
腔,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侵略与不安。“我不会放开你的。”依然是永远。
明若无法接受这一切,她张着小嘴任由他亲吻,但是如同先前一样,不肯给予任何回应,甚至比起之前她显得更加僵硬和排斥,好像再也不去僞装了一样。
但须离帝并不在意,没有
比他更了解明若了——他了解她一如她了解他。她现在恼他怒他,或许未来还会有狠长一段时间不理会他,不愿与他亲近,但终有一天她会成爲他的,无论身还是心。
他只要耐心的等下去就好了。
☆、(11鲜币)九十一、束缚之美(上)
九十一、束缚之美(上)
这个局她是再也别想走出去了,明若这样想。她任由须离帝把自己抱紧,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前,他的唇舌与她的
相缠绕,亲密地彷佛生来便应该如此。“……乖乖地待在父皇身边,嗯?”他低哑地要求着。
明若没有回答他,她似乎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父皇很
你很
你,所以若儿答应父皇,乖乖地待在父皇身边,哪儿也不去,什么都不想,好不好?”他边亲吻她边将手伸进她的衣襟里,灵巧的指尖轻轻一挑,脆弱的衣带便应声而开,层层纱衣往旁边斜去,隐隐露出里面一抹滚着澹黄的朱红。娇
的xiōng脯在微微倾斜的肚兜下饱满的鼓起,从须离帝的角度往下看去,一道诱
的沟壑正散发着令
欲滋生的芳香。
她还是没有动弹,只是像尊搪瓷娃娃一般随他解开衣襟,将手探进去,捉住一捧温香软玉。rǔ尖被捻住的同时明若轻哼了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因爲刺激往旁边侧去,想要躲开,但却因爲须离帝的抓握无法移动分毫。她低低地呻吟着,双手捉住他伸进自己怀里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拿出来,可他想做的事
哪里是她能够阻扰的,最后明若不仅没能阻止,还让自己的双手被一根腰带系了起来,一端系在她的双腕,另一端系在书桌旁的蟠龙柱上。“不要……我不要……”她低低地抗拒着,不住地绞扭着双手,她不喜欢这样,一儿也不喜欢,这让她觉得自己淼小的像一颗沙子,在风
的面前显得那般柔弱无助。
须离帝在她的下颔上亲了一下,一只手仍然在她肚兜里不肯拿出来,另一只手则卷起了衣架上的巨大鹤氅,在原本就铺了厚厚毛毯的地面上又垫了一层,随后便抱着她坐了下去,漂亮的唇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说不出是嘲还是欲。“又大了些……这些
子总算补得有些成效。”他用掌心按住一只
rǔ往下压,将其压平又松开,然后再压、再松。掌下雪腻的rǔ
滑到了极,只是这样触碰着,须离帝都有一种下一秒就会将其压
的错觉。
她是天生的美
儿,无论是脸蛋还是身子,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
明若往后退,直到背抵住了柱子,柱身凹凸不平的花纹硌的她眯起大眼,虽然衣裳还在身上,但是柔腻至极的肌肤就算隔着厚厚的被子都能察觉到不适,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