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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贤婥婥哼一声,撇下二人,扒帘便进了去。甫一入内,只见内间深阔,大厅设有大小赌桌,又分为隔间包厢,马吊哗啦此起彼伏,摇骰掷牌喧闹不已,客人个个如痴若狂,唾沫横飞,压宝开大小之声嘈杂万分。

叫贤婥婥吃惊的是,此中赌徒也不全是粗陋之辈,多数看似衣冠楚楚,更有许多是文人墨客的装扮,竟还瞧见几名官差模样的人连役服都未及脱卸便已成了座上赌徒,其间还有一些姿态妖娆的青年女郎穿梭於中,便是上流赌坊中出没的赌妓,贤婥婥只当是赌客女眷,一时卸下心房,轻松许多。

因时下民间最盛行的便是马吊,上至士大夫,下至平头百姓,无不热衷此道,庞氏也常在家中藉此杀时光,贤婥婥最熟这个,好奇拢了过去观摩,正看得热闹,却被郭肇一手扒了过去,领到一张长约七八尺的台案边。

桌边诸人见突然挤进来了个华服锦饰的少女,那一头一身的珠翠照得满室生辉,皆有些讶异,连那案桌後见多识广的坐庄人见了也是眼前一亮,将贤婥婥上下一干的珠光宝气打量一番。郭肇在桌下拉了贤婥婥手,握了一握,悄悄在她耳边道:“你乖乖看著就行了。”

牌局伊始,庄家砌好牌,掷了数。贤婥婥耳听下知郭肇玩的是牌九,见他果真是无处不打滚过,摸得一手烂牌亦能起死回生,一来二往的,竟叫那庄家变了脸色,开始使出看家本事。还没几下,形势急转直下,郭肇连输几盘,手中几张至尊宝都拉不回局势,面色却照例稳如泰山。

贤婥婥纳闷万分,别人盼赢,他这阵仗怎麽像是在诈输?不消几刻,俩人头赌筹便都推还了回去,一锭不剩。庄家面色终弛,道:“看来客官前半场还算顺风顺水,到了後头就接不上气了,改明儿再来吧。”

郭肇笑道:“怎麽,现在就开赶了?怕我没银子付账?”又过去与那庄家耳语一番。那人盯住贤婥婥,思虑半晌,重码了牌,复拨了几垒赌筹予郭肇面前。来去又赌了十几个回合,郭肇再无翻身之意,一路输到底朝天,神仙都救不回来。

直至那庄家抱手道:“客官,您就别勉强了。”说著一双贼眼瞟向贤婥婥,道:“这小妞暂且就扣下了,请去拨银救急罢。”

贤婥婥这才晓得刚刚他竟是以自己为赌资,气得脸通红,一时吐不出半个字来。郭肇不理会她,朝那坐庄的淡道:“我自会办妥银两,只内子胆小,请温和些。”

这庄家听郭肇字里行间,晓得也不是个小老百姓,只自家赌坊平日接待的贵人们亦不少,也不能因此笔笔勾销,口气绵和了些,爽快道:”好!那就劳烦这位夫人入内休息,只待送来纹银,一切好说!”说著,手一挥,两名壮汉雄赳赳走来,便欲押了贤婥婥进去。

贤婥婥急道:“我才不是他娘子!”又转身朝郭肇斥道:“你要不要脸啊?”

郭肇笑道:“娘子啊,你乖乖在里面歇著,待送了赎金来便能与为夫的回家了。”

那庄家管不著这女郎究竟是这官人的妻眷还是姘头,纵不来赎,小娘子这身装扮便能抵了债,还生得年青粉嫩,转手於人又能捞一票,绝对是个赚钱买卖,便催人将贤婥婥送进去。

贤婥婥踢闹不敌,被两名壮汉架了进去,说是入内休息,不过是这城南赌坊专门看押肉资的一间小柴房,打手将她扔进去,锁好门链,留了名护院便离去了。

屋内一片黑暗,除却上一张尺宽天窗,再无半光线入内。贤婥婥养在闺内,纵是贪玩,也没见过这场面,隔著门板边敲边怒:“郭肇!我真瞎了眼,怎麽油蒙心又跟你出来了!快把我送回去!”吵嚷半天,无人响应,知郭肇怕早就离开,并非玩笑,沿了门身软滑而下,浑噩半晌,门外声息渐淡,室内越来越暗,又支起身子哭道:“舅公……你在哪儿啊,你真把我一个人丢这了啊……”

日头渐落,柴房内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贤婥婥哭喊累极,爬到柴草堆上,趴软在上头,厥眠过去,正是迷迷糊糊,听得窸窣门闩声音传来,还未睁眼,已觉足步沈沈迫近,腰身一空,被一双臂抱起来,竖揽在怀内,肆无忌惮地隔著自己xiōng衣,抚摸起两团rǔ儿。

贤婥婥脑中陡然一清,这赌坊乃三教九流之所,里头人更是蛇鼠登徒,怎会好好生生放过自己这肉票,顿又惧又慌,拼死挣扎起来,无奈被後头人紧锁住,背朝於他,只能双脚狂踢,飞溅起满室的禾草。身後人气力如蛮牛一般,轻易将贤婥婥制住,经了这一闹,似是受了刺激,一手撕开她上身半袖衫,只余一件裹xiōng掩住xiōng脯,拉扯下腰上玉带松脱,铃铛禁步清脆一声,掉落於地,顿下身整条罗裙啪地垮了下来,一时裸了大半身躯,在暗中煦煦发亮,惹得身後人更是一手伏於她颈边,粗喘不止,一手托了她高rǔ发力掐捏,一手则迫不及待移了她下身,已触到洞口

贤婥婥浑身一个激灵,扭摆娇臀,恸哭起来:“别……有人会来给你们付赎金的……”那人稍一滞,并未打住,一下子将她抱离了起来,一头入玉颈间舔吸起来,手指已穿透她夹得紧紧的大腿之间,亵弄起饱满的yīn阜,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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