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一大桌。大梅看傻了眼，抓起筷子就猛吃，好像有跟她抢食似的，阳辉嫌筷子碍事，直接用手抓，什麽脸面都顾不上，活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十年八年没吃过饭……

大奎扒了两饭，端著碗悄悄的溜了出去。

阳昱给大黄喂饭，感觉到身後有，而且正将视线落在他身上，他眸光转了转，却没有扭转去看看身後的。

“小昱。”大奎喊著他，见他没有理会的意思，便自己厚著脸皮蹭了过来，“饭菜都凉了，先把饭吃了吧。”

大奎就蹲在他身边，只需稍稍侧转便可以看到，然而阳昱偏偏一动都懒得动，专心的梳理著大黄已经枯的毛发，放在它面前的是一个致的陶瓷碗，银白银白的，衬著白晃晃的雪光，晃得眼花心。

大奎笑著，“小昱，问你事。”

阳昱不动声色，回他一个不轻不重的鼻音。

大奎问，“你外公收的那个养子，还在这里吗？”

眸中寒光一闪，阳昱看著他，反问他，“你问他什麽？”

大奎笑道，“没……没嘛，只是没见他露面，好奇问问……没别的意思。”

敏感的捕捉到他的慌，阳昱很莫名的心生不快，就好像珍藏的宝贝忽然被提及，条件反般生出了警惕心，“他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别在他身上动脑筋，不然我真的会翻脸无。”

这是他的底限，无论他们怎麽对待自己，阳昱都无所谓，但是小舅是例外，一旦碰触到他的底限，什麽事……他都做得出来！

冷风摇曳，雪絮飘飞，落脖颈轻如烟尘，却冰寒彻骨，大奎禁不住的一个激灵，阳昱的目光邃如海，不见底，似乎一眼就将他看透了。

当天下午大梅夫就走了，阳辉留了下来，伶牙俐齿把外公逗得很开心。阳昱对这个弟弟没有半分好感，不冷不热的应付著。外公为了让他们两兄弟增进感，阳昱去哪都让阳辉跟著，甚至睡觉都要一起，阳昱烦不胜烦。

一张床，两床被子，阳昱还是失眠，床依旧是那张床，问题是睡在身边的，不对了，就什麽都变了。

半夜，阳昱摸著黑披衣下床，轻手轻脚开了门，再小心的关好，然後熟门熟路溜进了隔壁客房。

“小舅。”

“啊──”

“嘘！别出声，让地方给我。”

“等一下，你怎麽跑过来？小辉呢？”

阳昱打哆嗦，“没良心的，这麽冷的天，你想冻死你男啊？”

宝乐忙往里边移，冷风灌进来，他禁不住一个激灵。客房的床很小，阳昱半个身子悬在床沿上，两个睡得都不舒服，宝乐想睡阳昱身上，还没行动，阳昱被把他捞上去了。

阳昱满足的说，“还是跟你睡著舒服！”

宝乐笑著说，“我一个冷的都睡不著，还是你这个大火炉好，又温暖又安心。”

阳昱也笑，“这个牌子的大火炉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而且你一专用，快睡吧，我陪你。”

枕著大火炉，宝乐的瞌睡来了，不放心的问，“你在这睡，明天小辉要是问起来，怎麽办？”

阳昱摩挲著他的背，助他眠，“他睡得沈，打雷都醒不了，我明天早起，他不会发现的。”

“噢。”宝乐打著哈欠说，“小昱，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这麽多年了，我都没有见过你的爸爸妈妈。昨天他们来了，可是你又不准我下楼，不管怎麽说也是你爸妈，这样……好像不太好噢。”

阳昱笑他，“怎麽，俏媳想见丑公婆了？”

“什麽见公婆，你别说，我没这个意思。”见公婆……宝乐脸微热，小声嘟囔，“我总是感觉著，阿爸好像不愿意我跟他们碰面。”

这样，阳昱还觉得更好，他不得那些离小舅远远的，永远都别让他们碰到。

“别理他们，你该Cāo心的只有我！”

“你能有什麽好Cāo心的，样样都好，样样都，夸都夸不过来，想挑毛病都挑不出来。”

阳昱嘿嘿的乐，含住他的耳垂，“我真有这麽好啊？”

“别都这麽说。”

“那你呢？”

“当然跟他们一样。”麻酥酥的宝乐很想笑，“你别闹了，当心被他们听到。”

不能咬耳朵，就啃嘴，啃得他气都喘不顺了，阳昱才松嘴，“我的好不是全部都能让别看得到，很多的只有你知道，只有你能感受到，就像这个……”

“嘶，别，手……拿开。”

“别动，让我摸一摸。”手指在沟里慢慢的滑动，阳昱兴奋起来，“都好几天了，这不疼了吧？”

木床不够结实，稍微动一动都感觉到床在晃动，加上两个的体积重量，床有些不堪重负。裤子里有只不安份的咸猪手，宝乐想动又不敢动，“小昱，不玩了，明天要早起，你早睡觉吧。”

阳昱却不罢手，“回答我，还疼吗？”

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