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衣服却没有半含糊,尺寸、颜色、款式拿捏得刚刚好,应节又应景。
上下打量著著新装的小舅,阳昱的双眸闪亮。
“真好……”
“咳!”老
一身唐装,襟危正坐,“小昱,快倒酒盛饭,敬祖先。”
宝乐站起来,“我来吧。”他一觉睡到饭上,以前没这麽懒散过,就是小昱回来他就懒了,况且今天还是除夕。
“咚咚。”拐杖敲在桌面上,他威严的发号施令,“你坐著,这些事本来就该让小昱来。”
“好!”阿爸的反应宝乐不意外,“小昱,你去敬吧,我来收拾桌子。”
阳昱回
,冲他灿烂一笑,“好!”
(12鲜币)小舅 047 大年三十的灵
结合 HH
千山鸟飞绝,万径
踪灭。
从出了门宝乐就一直在笑,像个傻子似的笑,阳昱问他见到什麽好玩东西了,他也不说,只是不停的踢著脚下的雪。
虽然已经是冬季,白雪皑皑,也盖不住苍松的青绿,风过松林,树桠上的积雪簌簌的落,细小的雪沫飞扬在空中,就像是下了一场小雪。
“小昱,把铲子给我。”
雪里找冬菇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能累得半死一个都找不著,雪铺得厚厚一层,猜不到下面会是什麽,可能是平地也有可能是
沟
。宝乐用棍子探路,然後再用铲子铲雪,冬菇一般长在树根和灌木丛里,尤其是树身粗状的松树,找到蘑菇的机率很大,雪太厚妨碍进度,不过还是有收获。
竹篮里的蘑菇越来越多,宝乐喜滋滋的,一得意脑袋到了阳昱的鼻梁上。
“哎呀,小昱你别跟著我,分开找会快。”
阳昱不
,“你要保护你。”
“又不是孩子……”宝乐嘀咕著,知道没法说服他,忿忿的用棍子敲了他几下,“都是你,非得来这儿,
山里哪有什麽冬菇,还不如後山呢,上次跟银杏……”
“停住!”脱了手套,阳昱详怒的他的额,“别跟我提那个
,我不喜欢。”
“小气。”
“说谁小气?说谁……别跑,看我逮到你怎麽收拾。”
“就说你,说你小气,敢说就不怕你收拾,先抓到我再说!”
玩啊闹啊,两
跟孩子似的打起了雪仗,两手对一手,宝乐一只手动作慢,反倒把阳昱打得落花流水,他不满的瘪起嘴
,“不玩了,你一不认真,傻溜溜的站著让我打,哼!”
阳昱只是笑,细细的替他拂走
上的雪,“冷不冷?”
“我都出汗了,不冷,只是感觉有累了,我想坐一会。”
“找地方休息一下,来,先喝
水。”
“山里到处是雪,哪里找休息的地方。”擦了擦额
上的细汗,宝乐仰起
,张开嘴,“水……”
阳昱笑骂,“真是个懒猪。”
“你才是猪!”
“别走太快,你慢……看著路……”
上山采蘑菇是阳昱提出来的,只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并非真的是要上山采蘑菇,他看得出来,小舅的笑有多牵强。这座山离家有远,一路过来都没有碰到
,就是因为僻远阳昱才来这里,希望能让小舅好好的放松一下,现在看著他乐呵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一路摸索,嘻嘻哈哈就到了半山腰,视野辽阔,脚下的山林尽收眼底,白雪绿树相
融,美不胜收,简直就是仙境,在都市里花钱都看不到这样的美景。
“小舅,你慢跑,小心脚下……”
一路上阳昱就咛嘱不停,紧张的样子让宝乐啼笑皆非。
“小昱,你越来越罗嗦,都快赶上隔壁的王阿婆了。”
王阿婆九十多岁了,整天闲著没事就喜欢管东管西,经常
出些稀里糊涂的事儿,把儿孙们弄得是哭笑不得。宝乐胡
对比,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阳昱上下打量自己,他风华正茂,跟古稀之年的王阿婆哪来的对比
?
“你是说我老吗?”
丢了粒糖进嘴里,宝乐摇晃著脑袋,一本正经,“当然不是,你要老了那我不是更老,你年轻著呢。”
“那你刚才说的啥子?”
阳昱顺著他,一本正经打著四川腔,拉尾音的时候没憋住,笑了出来。宝乐抓著他的衣袖,笑得前俯後仰,出门前的郁闷是彻底一扫而空。
阳昱揽著他的腰,防止他跌到地上去,“看你乐得。”
“那是,跟你一起我最快乐了。”裹著厚重的外套闹腾半天,後背汗津津的,宝乐扯著领子,“这里没别
,就我们俩,真好!小昱,我们来堆雪
吧。”
宝乐想堆雪
,阳昱自然是积极响应,他负责滚雪球,装饰的工作就
给了宝乐。就地取材,松果和木棍成了最好的装饰物,宝乐一边弄一边哈哈乐,一个劲的说这雪
像阳昱。
有“阳昱”自然不能少了“宝乐”,两
齐心协力,终於将它们凑成了一对,肩并肩亲密的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