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翻脸了?跟杜少爷还真是没得可比……
邵逸辰把右腿翘在左腿上,仰靠在身后柔软的桌椅上,眼神冰冷地几乎能让室内的气温连降10个摄氏度。
“解释。”他简短地说。
“简单地来说,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合并案,或者说吞并案也好。”房书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舒服地把自己陷进沙发的靠背中去,“你应该知道的,好莱坞五大娱乐公司中的Washburn是由意大利黑手党控制的——电影这个东西,能洗钱,能滚钱,能制造舆论,能输出文化……好东西。所以,我们想拿下Starlight。卓阳、我、钧哲我们三个,差不多从大半年前就开始着手做这件事
了,而卓阳那边已经拿到了在美华
社团的全力支持。所以,如果钧哲不出这个意外的话,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他和Starlight那边的谈判就会宣告全盘
裂;接着Starlight的
票就会在纳斯达克来一次大跳水,弄得全盘飘红、红到发黑;然后,卓阳会在尽量不触动洛杉矶那边所有既得利益集团的
况下,吃掉Starlight。军火、娱乐、金融……”他伸手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三角型,“这以后,就是我们的。”
“现在,”男
单手摸着自己的下
,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思考着,“虽然
况出现了一些小变化……但是,基本上不影响大局。”
“我还以为,”邵逸辰并没有因为他这一大段的解释就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房少您是过来游手好闲地观光旅游来了……”
“啊哈哈……”房书平打起了哈哈,“这只是你的偏见……偏见,绝对的。”
“是吗?”邵逸辰也笑了一下,只是紧绷着的唇角明显表示这并不是一个缓和气氛的微笑,“‘你尽管放手大胆地去
吧’、‘反正赔多赔少赚多赚少都算钧哲的’……说出这种话的
,怎么可能让
放心地去信任?”
房书平轻笑了起来,“你啊……这个脾气还真让我想起来一位故
了。是这样的,逸辰。经营公司这档子事儿,靠我教你或者我指导你是学不来。你必须要在不断的成功和不断的失败中一吃透了这里面所有的经验……你还年轻,没有经验,但是有资本去犯错误和在错误中学习——我是指时间上的资本和金钱上的资本。所以,在处理公司事务上,你尽管放手大胆地去
。”
男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在金融领域里,提起我房书平,恐怕很少有
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但是我在17岁做第一笔投资的时候,我老爹整整给了我一千万,并且对我说:‘什么时候赔
净了,什么时候算你懂得了一规则’。幸运的是,我比他期待得聪明那么一,而且运气好了那么一:在几乎赔
净的时候,我遇到了钧哲。我这样说的意思是,我可以给你拿出一个一千万、两个一千万……甚至更多的一千万给你赔。而你,只要放手大胆地去
就好了。”
“不是你为我拿出,而是这本来就是钧哲的钱吧?”邵逸辰毫不给面子地打
了房书平的自我美化,“……而且,经营公司什么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兴趣。”
房书平意味
长地看着他,“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我是说,如果钧哲他……”
“他会醒来的。”邵逸辰慢慢地说,出
的每一个字都缓慢而且坚定,“我不管什么事
的好的方面或者坏的方面,我只知道,他一定会醒来的。”
房书平换了一个审视的姿势看着他,“逸辰,钧哲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你,很像一个
?”
邵逸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房少爷,有没有任何一个
向你说过:你这种把什么事都拿来玩儿而且玩儿过
的
格,非常地不讨
喜欢?”
“有!”房书平严肃地回答,“苏慕彦。”
邵逸辰闻言大惊:有过吗?……想了半天后,才发现……还真有。
.
有了天一基金在背后的支持,再加上已经玩儿熟了
票市场的房书平的暗中
控,A.E的
票在经过了连续两天的大跌之后,终于缓慢地止住了下跌的幅度,然后以一种更加缓慢地速度反弹回升过去。
外界对邵逸辰是否能够掌控A.E的怀疑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位年轻的代理总裁接连在几项投资案上出现的一些简单和低级的错误,而变得更加甚嚣尘上……但是,让一些
担心和另外一些
期盼的A.E资金断流现象,却始终没有出现。
《企业家聚焦》对此做出了一个简单而又中肯的评价:“……每一个优秀经营者的出现,都需要大量的失败和再失败。笔者相信,对于邵逸辰来说,面对家族里出现了这样糟糕的一个意外,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已经尽到了自己的最大努力——只是,仍然非常不够罢了。毕竟,上帝不会大方到给你两个gift,而他的演技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12月很快地走了过去,就连元旦那一天都在邵逸辰的完全不知不觉中悄然过去。
值得庆幸的是,邵钧哲在任职总裁的近十年以来,对A.E在企业制度上的改革取得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