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求你做过什么事
,你甚至连什么都不做都会是‘非常好’、‘非常
’的,至于会做错什么事
那更是不可能的。你不是我,所以根本不用去做出什么选择。”
邵逸辰怔了一下,然后像是在苦笑一样笑了笑,“……被你看出来了。”
“为什么?”邵钧哲按住了他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为什么要结婚?”
“我不知道,”邵逸辰没有拒绝他的动作,“……我只是,想做一些让她稍微开心一的事
。”
在被拥抱进熟悉的怀抱里的时候,邵逸辰也没有推拒开,而是放松地靠在男
肩膀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钧哲,我在面对她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可耻……我偷走了她的儿子,占据了她儿子的位置,可是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她问我有没有喜欢的
孩子,哪怕家世上不合适也没有关系。我……我想,如果结婚的话,她应该会很高兴。”
他抱着他,一年多以来第一次以这种相互依赖和相互扶持的态度拥抱着——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三个
能够替他们彼此分担还留存在血脉中的一些东西。
一些温暖的,一直存在的,
感化了的东西。
“听我说,亲
的,”邵钧哲抱着他的动作一开始还有儿僵硬,他还有着自己刚刚是在“轻举妄动”的自知自明,“你知不知道,逸辰他当时在Johns Hopkins Hospital的时候,呼吸心跳都……停了。医院里都已经开始准备下死亡通知书了,是妈坚持要求继续抢救的。如果,如果那天逸辰没有醒来的话,你以为妈会怎么样?”
——她说,“去年你刚出事的时候……当时我一都不担心你醒不过来……还有我能陪着你呢……”
邵钧哲收紧了自己的手臂,附在他耳边轻声地说,“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上天过……你能活着,对我、对妈来说,都是……都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遍遍地吻着唇下柔软的发丝,像是在珍惜和确认。
世界上有很多事
,可以经过努力而将之改变;但是,还有另外一些事
,是无论如何都只能去承担着接受的。
比如说,生老病死。
这些词语背后的涵义如此之
之大,有时候甚至会成为一个
生命中酷寒的冬季,无可逃避、避无可避。
但是,好在,在这个世界上,
和
之间,还能存在着一些温暖的东西,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话,就能互相支持着度过眼前让
骨髓里都忍不住在发寒的冬季。
.
拥抱在分开的时候多少有些触手不及的味道:书房的门被
礼貌地敲了两下后,随即就被
用力地推开了。
这个过程发生的十分迅速,当然也可以理解成拥抱着的双方并没有太关注于身外的事物。
站在门
处的是家里的管家——在这个家里,能够直接推门进来的,除了他之外,还有邵夫
。
但是在现在,无论如何来看,袁叔的出现是二选一里最好的那个选项了。
发灰白面容冷峻的管家手扶着门把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时间在他身边都失去流动
,被他周身的气场凝固成了透明的“冰山”。
邵钧哲故作姿态地用指节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
,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是在召开
东会议。
……天知道,半秒钟前,他还是一脸满足相地搂着自己的弟弟。
邵逸辰大为尴尬,局促不安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毕竟,不能指望每个
都像邵总一样那么的厚脸皮。
袁叔松开了扶在门把手上的手指……谢天谢地,时间又开始流动空间也开始解冻了。
他微微地了一下
,对着邵逸辰说道,“少爷,一楼有您的电话。”
在邵逸辰离开书房之后,袁叔又冲邵钧哲了下
,“大少爷,夫
喊您去她房间一下。”
邵钧哲转身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然后跟着他往外走。
当走到楼梯
的时候,邵钧哲很不经意地问道,“你刚才……”
“我不会让夫
为难的,”袁叔侧了一下身子,示意对方先走,“我刚才看到的就是您希望我看到的……希望您也不要让夫
为难。”
怎么可能?邵钧哲想,对于她来说,我只要出现在她面前,就代表着“为难”或者“麻烦”两个字吧?
可是……
可是,至少是在现在这种
况下,他一不愿意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