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想,这小子最近越发得小聪明了起来,这么模棱两可的问句,也好意思拿来问我,可见是最近
练他
练得太轻了儿……
只是,连他恐怕都没有察觉到对于这个问题来说,自己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回避去
想的。
“要我说吧,”阿基用力地大声咳嗽了一下,但是怎么听着都有一种装腔作势和装模作样,“您这不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吗?辰少爷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看得惯过刀
上舔血的
,您今儿弄这么一出,可不是……”
“你说的没错,”杜卓阳打断了他的话,“这两天来,我的确可以陪他去马场骑骑马吹吹风,或者去游艇上晒晒太阳再开个party……但是,这是他想要的吗?”
他停顿了一下,停得阿基都心惊胆战了起来,才又开
说道,“他向我提出来的要求,我做不到拒绝和敷衍罢了。”
阿基当即就震了
了,一个刹车没踩住,车子就“噌”的一声横闯过了红灯。
——完了,要扣两分了……
.
杜卓阳并不是一个会向别
轻易地袒露心迹的
,但是也许是由于今天晚上的月光太过朦胧和昏暗,也许是一连两
与邵逸辰朝夕相处带来的心
放松,也许是因为现在他身边只有阿基一个
没有第三者的在场……也许没有什么也许,只是
天荒地想要说儿什么。
——说给谁听无所谓,说什么也无所谓……重要的是,要说出来什么。这样,也许心里会觉得舒展一些。
“和逸辰在一起的时候,”杜卓阳看都没看前排的阿基一眼,而是半靠在座椅靠背上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总是会想能为他做些什么……这种感觉太新鲜了。有时候我就想,这算不算是‘
’?是我
上了他还是我需要这种
上的感觉?是我在逃避什么还是在追逐什么?是……”
“少爷!”阿基猛地一个刹车把车子停靠在路边,然后转过
认真地看着杜卓阳。
在很多
况下,这位杜卓阳身边的第一跟班总是沉默着腹诽吐槽的。但是,这一属
并不能否定他作为一名小弟所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忠诚”品德。
“少爷,”阿基又喊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一副豁出去了大无畏的样子说道,“辰少爷他不适合您真的!您要是想玩玩儿就算了,我能给您想出来一大串
招来撂倒他到时候您
怎么上就怎么上想怎么上就怎么上,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全由我来给您担着!但是您要是玩儿真的他真的不适合您啊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杜卓阳“切”了一声,一扬手就把那只有着贵金属外壳的打火机砸到阿基脑门上了,然后磨着牙冷笑了一声,“胆儿肥了啊……开车!”
阿基被他最后两个字“呵斥”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急忙转
过去手忙脚
地发动了车子。
他想再说出来儿什么,来劝劝自家这位老大……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咽回到肚子里去也是闷闷地堵在那里,连个完整的句子都折腾不成。
车子从北三环驶上了四环,再转一个圈就到杜卓阳名下的一处宅子了。
习习的夜风从半开的车窗外灌了进来,吹得阿基
脑发凉,感觉也爽快了很多。他踩了下油门让车子开得更快一,然后才像是回过神一样地想着:阿基你丫的真是傻B了居然对杜少说出那种话来,杜少要是想做什么还用得着你来出谋划策你以为你是太子爷杜少是阿基吗?!……这一定都是月亮惹的祸今天的月色太美太朦胧了……
就在他满脑子跑火车的时候,他听到坐在车后座的男
低声说了一句话。
——“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当然,我们的阿基由于太过
国,对于英语这种语言是非常的
恶痛绝,对自己的老大曾经在大不列颠留学过两年也是相当的景仰,对这句话也是听而不闻而且搞不懂太子爷他到底是想说啥……但是,如果将这句英文翻译成汉语“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话,他肯定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嗐……不就是泡妞用的吗?说我哪怕是一只大老虎也会
上你这朵小蔷薇花。外国
真是太贼了,泡妞的话都这么欠揍,哪儿有我们汉语中的“一朵鲜花
在牛粪”上来得诚恳:哪怕我是一坨牛粪也要倾尽所有地包养你这朵鲜花!
而事实上,这句广为
知的英译汉还有着后半句话:“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
邵逸辰在靠进邵钧哲的怀里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他只是需要这样一个地方,能让自己身体
处一直绷紧着的什么东西放松一下。
男
身上有熟悉的烟
味道、熟悉的香水味道、熟悉的呼吸频率、熟悉的心跳节奏……这些东西都太过熟悉,以至于会有一种能够让
安心的作用。
……在很多
况下,拥抱是一种依靠支持和汲取温暖的姿势。有时候它甚至跟涌动的感
无关,只是作为
类的一种本能而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