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6月15号晚上,单娆给边学道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学校没抓到你吧?”
边学道听了一愣,问:“抓到我什么?”
电话里,单娆把声音放低,说:“音频里说的礼花,是你放的吧?别说不是你啊!家里的礼花我可看见了,我走之前没找到机会放,再说,音频里说了,是10号楼的
放的,整个10号楼,除了你还能有谁存着礼花?”
边学道说:“好吧,你说是就是,可别说出去啊!”
单娆说:“我会坑我自己老公吗?”
边学道说:“这句我
听,再说一遍。”
单娆说:“没了,就一遍。”
边学道轻声问:“在那边怎么样?适应了吗?累不累?”
单娆说:“工作还行,就是压力挺大,心累。还有就是……想你。”
边学道忽然换了个语气说:“我也想你。你现在在哪?说话方便吗?”
单娆说:“方便啊,在家呢,不然我也不会说礼花的事儿。”
边学道问:“屋里有别
吗?”
单娆说:“没有。”
边学道问:“屋门关了吗?”
单娆警觉地问:“你要
什么?”
边学道接着问:“你现在穿着睡衣?”
单娆说:“嗯。”
“我见过吗?”
“到北京新买的。”
“什么颜色?”
“
色的。”
“****呢?”
“你问这个
吗?”
“告诉我。”
“上身白的,下身黑的。”
“把白的脱下来。”
“不。你个色鬼,我挂电话了。”
“听话,把白的脱下来。”
“你
吗?”
“脱下来。”
“……”
“脱下来了吗?”
“嗯……”
“摸摸自己的胸。”
“你滚蛋,我绝不。”
“你就当替我摸的,我特别想你,真的。放礼花时我就想,本来该是放给我的娆娆看的。”
“那你来北京吧!”
“等不及了,娆娆,替我摸两下。”
“……”
“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想你想的。”
“我真挂电话了。”
“把手放在胸上,你就当是我在摸你。”
“……”
“什么感觉?”
“感觉你不是个东西!”
单娆真把电话挂了。
边学道叹息一声,看来自己还是水平不够。
以前看网上帖子说,好多高手隔着电脑,靠两张嘴皮儿,就能把对面素不相识的少
、少
、大妈说得红果果的。
边学道不知道的是,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单娆就去卫生间洗内衣了。
……
6月16
,天色依旧昏暗,飘着毛毛细雨。
早上7多,9号楼和10号楼的学生被一阵哭声惊动了。
两栋楼之间的羽毛球场地上,一个年轻
孩和一个中年
,不顾淅沥细雨,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着。
两
哭声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直击
心。
学生们聚在窗前和阳台上往下看,一望便知是昨天跳楼男生的家
来了。
让围观学生愤怒的是,学校派在两个家属身边的工作
员,居然就那么撑着伞站在一边,看着两个
在雨里哭,不过去劝,不过去扶,也不过去帮她们遮雨。
几个住在9号楼的
生在楼上看不下去了,拿着伞,从前门绕过来,站在两个哭泣的
身边,用手里的伞给她俩挡雨,全不顾自己半边身体露在伞外被雨淋湿。
没多一会儿,撑伞的
生,被死者妹妹哀哀的哭泣带动,也抽泣起来。
见此
景,周围楼上的男生被感染了。
让大家再像6·13晚上那么闹事是不可能了,首先现在是白天,其次楼下哭的弄不好就是因为6·13才跳下来的。
不可承受的前车之鉴。
这个世界上,除了愤怒的喊叫能显示力量,无声的行动更让
震撼。
男生们陆陆续续从楼里走出来,走到羽毛球场,高高举起手里的伞,为哭泣的家属和
生挡雨,把自己
露在雨中。
后赶到的男生,则用自己手里的伞,给前面的同学挡雨,同样把自己
露在雨中。
为别
撑伞,让自己淋雨。
楼上围观的学生霎时停止了议论。
在水房阳台上看到这一幕的陈建,冲走廊里大喊:“老八,老八,童超,快带你的相机来阳台!”
十几分钟后,从楼上看下去,大半个羽毛球场都被五颜六色、各式花纹的雨伞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