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微地滑动!
我只好闭上了眼睛,挣扎着叫道:“解琴,我们……不能……这样啊!”
邱解琴将嘴凑到了我耳边,轻声道:“你可以吻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我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只好闭了眼不说话。此时邱解琴一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了,还轻轻地道:“唐迁,我知道你不
我,我也不要求你给我什么。只是……象上次那样。再安慰我一次罢!我是个
,我也有需要的啊!”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上次无奈之下,用手让她获得了满足。那时都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行呢?有些事虽然我还不能对她明说,但心里已经接受她了。就让我再满足她一次罢,反正……迟早我得全部还给她。
我慢慢转过身来,打开水洒,任冷水冲在了我们赤
的身上。我
住了她的湿脸,叹了一声,道:“解琴,原谅我。现在我只能做这么多。”说着,我轻轻吻在了她的唇上。
冷水在冲刷着,可是两具身体却热
似火。邱解琴终于在我的
抚下获得了满足,身体软软地坐倒在淋浴房边,脸如朝霞,气喘吁吁。我强忍着欲火关掉了水洒,走出淋浴房拿了一块浴巾过来围在她身上,柔声道:“快擦擦
,别因此生病了。”
邱解琴白了我一眼。嗔道:“你是男
吗?都这样了你还忍得住,不怕憋出毛病来?”
我只好苦笑,心想以后我绝不会再忍的。这种煎熬真他妈是种
神和
体的双重折磨,但是现在还不是时侯,这种折磨我还非得忍受不可。
我不敢答话,快速取块毛巾擦
了身体。换上了那件新的衬衫。然后
也不回地说了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来来。”
邱解琴也无力阻止我,我一阵风似的冲下楼去,驾车就狂飙。我身上欲火汹涌。
又不能对邱解琴怎么样。现在,我需要我自己
的
,我需要没有心理压力的
。
但是,等我驾车开到范云婷家楼下时,我心里的一
邪火渐渐消退了。
脑清醒后,不由得暗暗责怪自己起来。
唐迁啊!你的
们不是你的泄欲工具。怎么可以只想着去发泄呢?她们是要你
,要你疼的
啊!
我叹着气,在车内反省了半天,才重新启动车子开走。此刻巳是
夜,陈丹和范云婷都已经睡了罢?还是不去打扰她们休息好了。
我驾着车缓缓开向我和许舒的小家,准备在那里过一晚。当我转过一家街角时,无意中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扶着街灯柱俯身呕吐。
一瞥间,我的车已经驶了过去。我皱着眉
想了一会儿,便停车又倒了回去,来到那
的身边仔细地看了她一下。只见这个
吐得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瞧这模样,她不是顾若言吗?怎么……又喝得那么醉了?
我推门下车,走到她的身边,正好她俯身又是一阵大吐。我忙扶住了她,伸掌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顾经理,你怎么又喝酒了?”
顾若言闻声回过
来看了我一下,马上又是低
一阵大呕。我强忍着臭气薰天,不断地拍着她。过了好一会儿,顾若言终于直起腰来,转身靠在了灯柱上,笑道:“唐迁,是你呀!咱俩真是有缘,每次我喝醉了,总是能遇到你。”
我见她神智还算清醒,便叹道:“你又怎么了?不是向我保证过以后不再喝成这样的吗?”
顾若言伸手一抹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笑道:“这次,我可不是因为被男
骗才喝酒的,我是被
骗了,骗得差倾家
产。今天工商局查封了我的店,没收了我所有的货,还罚了我三万块钱。我心里郁闷,所以才去喝的。说实话,本来我戒了很久的呢!”
我眉
一皱,道:“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顾若言摇了摇
,道:“和你说也没用,这事只怪我,怪我太轻易相信别
了。
不过这打击我还经受得起,大不了从
再来嘛!唐迁,谢谢你!现在我感觉好多了,就这样,再见!“
说着,她挥了挥手,摇摇晃晃向街
走去。没走两步,忽然一个踉跄差扑倒。
我忙又快步走到她身边,双手扶住了她,叹了一
气,道:“还是我送你回去罢!”
顾若言也没拒绝,我扶着她走到我的车边,打开后车门把她推了进去。她上车后便一
倒在了座位上。闭着眼睛似乎要睡觉了。
我叹息着关上了车门,上车开向了她和我父母同住的花园。从她的
中我听出,顾若言八成做服装生意被什么
骗了。工商局查封没收和罚款,多半是进了什么假货。这件事是她自己违法。我还真帮不了她什么。可是顾若言当年在绿夫
公司时曾对我有恩,我不帮她也不行。那……那我应该怎么帮她呢?
车子开到了顾若言家楼下,我去扶她时,发现她居然睡着了。我有些好笑,心想多年前我曾几次这样送烂醉如泥的顾经理回家。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幕竟又重演。唉!真是世事难料啊!
我象以前一样,扛着顾若言上了楼。在她的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