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紫琼微微一笑,用力抱紧他,伸手到二
的
接处,玉指圈住他根部,细致地抚弄起来,道:「但我想要,来吧,你无须强忍住。」
辛钘和紫琼一起后,从不曾听她这样说过,虽心中不解,但她既然有此要求,也只好依她。
紫琼轻轻咬着他耳垂,用身体催促他前进,且紧缩着膣壁,牢牢套住那炙热硬绷的巨龙,辛钘尽管有犹豫,但得到紫琼的鼓励,不觉间动作越来越起劲,越来越狂野,开始毫不留
地展开攻击,屡进屡出,记记直达
宫,不住碰击
处的柔软。
房间里只听得二
断续的呻吟,绵绵的
话,一波接住一波的兴奋冲击,让紫琼不停地颤抖,渴望的来临,更让她
的陶醉其中。
辛钘紧密的,带着她一步步飘上云霄,紫琼已知自己将到尽
,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用身体紧紧攫住他,
里不住呼喊他的名字。辛钘放开,尽
狂奔,终于达到峰,热呼呼的种子全撒了出去,通统进
紫琼的花宫。
紫琼抵受不过这
发的快感,当下与他丢在一处。辛钘软软的趴在紫琼身上,发出满足低沉的喘息。
另一边厢,在上官婉儿的房间内,同样春意盎然,媟横流。
两个全身赤
的男
正拥抱在一起,
的自然是上官婉儿,男的正是她的
夫崔湜。二
刚经过一番大战,彼此筋疲力竭,正在养息中。
上官婉儿侧着
躯,把半边身子趴在崔湜身上,伸出中指在他胸膛划着圈儿,突然说道:「我还道今晚你会去公主房间。」
崔湜听见猛地一惊,脸色倏地大变,忙道:「我……我又怎会到公主房间,妳千万不要
说。」
上官婉儿抬起螓首,与她微微一笑,说道:「你还要嘴硬,其实你和公主的事,又怎能瞒过我。」
崔湜越听越感不安,上官婉儿在朝中的力量,他岂会不知。而自己能坐上这个高职,还不是有赖眼前这个大美
!倘若一个不慎开罪了她,所有功名利禄势必付诸流水,且还恐有
命之忧,一
冷汗,立时从背脊冒了出来。
上官婉儿见他惊惶失措的样子,暗自一笑,五根玉指徐徐移到他,把那根依然软
的握在手中,轻轻把玩起来,说道:「你不用害怕,公主是怎样的
,我还不清楚吗!她想要的男
,又有谁敢撇强不从,你的处境我自然明白。」
崔湜还道她拈酸吃醋,要和自己刁难,现听见她这番话,悬着的一颗心立时放了下来,说道:「其实我……我也不是想隐瞒妳,只是怕妳不高兴,才不敢和妳说,难得婉儿妳这样通达
,如此体谅崔湜。」
上官婉儿微笑道:「你不用高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尤其长宁公主这个,我知她向来对你颇有意思,只因对我仍有所顾忌,致迟迟没有向你下手,你得给我小心,若我知你和她好,到时可不要怪我。」
崔湜听见,心中暗暗一惊,他和长宁公主确曾有过一夜之欢,但这事隐秘得很,外
实难得知,心想:「此
果然厉害,竟不待蓍
,已然见微知萌!还好,听她这句说话,似乎还未知真相。」
当下说道:「婉儿,妳说什么话呀,就算我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去招惹长宁公主,便是妳不介意,恐怕皇后也不会放过我。」
上官婉儿摇
一笑,道:「这个未必,皇后素来喜欢这个
儿,实不亚于安乐公主,他仗着母亲疼
,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崔湜害怕她继续说下去,伸出手搂抱住她,在她娇美迷
的俏脸上亲了一
,低声说道:「婉儿,妳老是改不了小心眼儿的毛病。其实我有了妳这个大美
,已经心满意足,其它
又如何能与妳相比。」
上官婉儿啐了他一
,张着美目在他脸上扫视一遍,撅着嘴儿道:「若说美丽,我自问不及那位紫琼姑娘,她不但貌若天仙,且文静可
,你不要和我说对她没意思。」
崔湜见她突然提起紫琼,也不得不赞赏她聪颖过
,果然剔透玲珑,现听她这样说,只得哑哑以笑,佯佯说道:「紫琼姑娘确实美艳动
,但妳不要忘记,
家已经心有所属,妳就不要胡思
想了。」
上官婉儿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他,脑子里却闪过辛钘的样子,丰神俊朗的脸庞、英姿迈往的身躯,再想起那
偷窥辛钘的
景,不禁芳心歆动,难以自已,趴到崔湜的身上,双手紧紧将他抱住。
崔湜自然不明白她的心思,只觉上官婉儿今晚与往
迥异,显得特别热
,当上官婉儿抬起
望向他时,崔湜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捧起她脸蛋,痴痴的凝视住她,明眸皓齿,桃腮微晕,好一副仙姿佚貌,实说不尽的美艳动
。崔湜不禁愈看愈痴,愈看愈是心动,难怪李显才一重登宝座,便即纳她为妃,确实大有道理。
而他又怎知道,自李显从房州回京,纳为太子,因常在宫中出
,看见上官婉儿美貌,常找借
勾搭她。上官婉儿是个琉璃球儿,怎会看不出李显的企图,她更明白,只要武则天一死,自己根本无所庇荫,随时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为求明哲保身,省得命丧宫闱,只得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