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贸然行事,只是没料到他不但没死,还变得如此厉害……」
罗贵彪立眉嗔目道:「听你的语气,是怪责老子的不是了?」
田逸清忙道:「田某岂敢,只是……」
罗贵彪冷哼一声,掏出火折子随手晃亮,移步到内室四处一望,见屋内并无他
,再看看倒在地上的桂香,见她只有十六七岁年纪,竟长得面若春花,倒也风流俊俏,不由色心大起,蹲子,伸手抬起她的脸一看,虽见她一脸恐惶悚惧,面如白蜡,却难掩那妩媚美色,不禁赞道:「好标致的丫
,好家伙,你果然艳福不少!我早有听闻,杨曲亭生有两个天仙似的
儿,老子倒想开开眼界。」
田逸清听见,心
猛然一惊,罗贵彪好色成
,江湖上早就无
不知、无
不晓,若给他动起念,当真后果堪虞,忙道:「罗寨主,你想怎样?」
罗贵彪冷冷一笑:「没有什么,只想看看是否传言属实而已。」
走到床榻旁,把火折子一照,却见杨静琳蜷缩在角落,早已吓得魂消魄散,埋
低目,全身不住颤抖,哪敢去看他。罗贵彪低喝一声:「妳若不想老公受苦,就乖乖的给我抬起
来,听见没有?」
杨静琳吃了一惊,偷偷向田逸清望了一眼,见丈夫双目怒睁,显然心中动怒,苦于道被制,无法反抗,心中不禁
作一团,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忽听得罗贵彪再次喓喝,一惊之下,只得徐徐抬起俏脸。
罗贵彪把眼一看,立时双眼一亮,传言中他早已知道此
是个大美
,却没想到美艳如斯,一
熊熊的欲火随即燃起,啧啧赞叹:「传闻当真不假,的是个天姿国色的美
儿!」
转
望向田逸清,一脸叹服道:「真有你的,娶得一个天仙似的老婆!」
田逸清见他眼炯炯,知道大事不妙,连忙道:「罗寨主你不要
来,有事好说,你想要银两,尽管开声就是。」
罗贵彪狞笑道:「银两我自然想要,但美
我更加想要。」
瞥见房间放了几个灯台,罗贵彪边说边把灯燃亮,立时灯烛荧煌,把房间照得晶光烁亮。
田逸清越看越觉势
不对,心中又惊又恼,叫道:「你……你不可胡来……」
话还没说完,已被罗贵彪了哑,马上做声不得。
罗贵彪自知身处凶险之地,今次犯顺履险,主要是找田逸清算帐,倘若惊动了旁
,莫说是辛钘,光是杨曲亭他就难以对付,见得田逸清放大声音高叫,心下一惊,连忙封了他的哑,说道:「妳俩给我听着,若敢大声呼叫,休怪我心狠手辣!」
接着又道:「你我之事,待老子快活完,自会和你计算清楚。」
三
听见,同吃一惊,二
即时给吓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做声。
罗贵彪目光一转,落在杨静琳身上,厉声吓唬道:「美
儿,过来这里。」
杨静琳怎肯听他,吓得不住地摇
。
罗贵彪嘿嘿
笑两声,只见银光闪现,一根九节鞭凌空划过,直指田逸清胸膛,沉声道:「既然这样,本大爷只好先砍下他一条腿。」
说着鞭
一抬,举起九节鞭正要砍下。
杨静琳惊呼一声,抢着道:「不……不要!」
罗贵彪那根九节鞭停在半空,盯住她冷然道:「我数三声,一……」
杨静琳望望田逸清,见他早已气得满脸涨红,怒目圆睁,不由说道:「清哥,我……」
罗贵彪第二声响起,杨静琳不敢迟延,只好走下床榻,低垂着
,战战摇摇的站在罗贵彪跟前。
罗贵彪满意地一笑,将九节鞭放在几案上,对脸打量着她,一对邪的眼睛牢牢盯在她脸上,星烛摇曳下,更显杨静琳面如桃花,尤物移
。当他目光下移,来到她酥胸上,心
「怦」的一声,如中了一拳,一对眼珠子险些要跳将出来,唾沫直咽。
但见杨静琳只披上一件薄薄的亵衣,一对饱满的若隐若现,便连两颗也原形毕露。亵衣之内竟然空无一物,真个是动
娱目,诱
到极,无怪罗贵彪看得目不
睫,涎沫狂吞。
罗贵彪瞧着瞧着,火越发炽烈,瞪着盈满欲火的虎目,牢牢盯住杨静琳,踏前一步,健硕的胸膛险些贴到她身上来,嗄声道:「握住我下面,快给我弄大他,让我好好享用妳这个大美
。」
杨静琳听了一惊,忙退了一步,摇
颤声道:「我……我不要……」
罗贵彪握住她肩膀,一把拉近前来,横眉怒目道:「恐怕由不得妳,妳若不动手,就由我动手,到时妳老公少了一条腿,可不要怪我。」
杨静琳满脑子
腾腾,眶内的泪水不住滚动,瞧了一眼田逸清,见他身子虽然无法动弹,仍努力地侧过
来,一对怨毒的眼睛全是红光。杨静琳看见他这个模样,不禁潸然泪下,怆然垂首,不忍再去看他。
罗贵彪喝道:「怎样?」
杨静琳给吓了一跳,怔怔的望住他。
罗贵彪虎目一瞪,沉声道:「难道要我动手不成?」
一对眼睛瞬也不瞬的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