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好了。”
辛钘急步追上和她并肩而行,又问道:“那三十六天将很厉害么?”
紫琼道:“天将就是保卫天宫的神将,地位虽不算高,但因为要保护天宫的安全,在法术和武功上,都有相当的造诣,若以单打独斗,或许还胜不过你,一旦十个八个联手起来,其力量可就不同了,相信连我也应付不来。”
辛钘笑道:“你是玄
娘娘的
室弟子,连你也难应付他们,可真不简单!”
“兜儿,我终于明白了!”
紫琼突然说出这句话,辛钘顿感茫然不解,正想问她,忽听她又道:“玄
娘娘叫咱们来长安,原来是为了这个。”
辛钘问道:“你是说皇宫里的妖孽?”
紫琼嗯了一声,轻轻
道:“玄
娘娘法力高超,无所不知,那些魔魅的举动,怎能瞒得过她。娘娘既然要咱们来这里,自是有她的原因,现在不是很清楚了么。”
辛钘听后,眉
不由一紧,苦着嘴脸道:“要我进宫灭妖,这不是为难
吗。皇城重地,岂是我等平民百姓能进去的!况且如你所说,我便是能进
皇宫,也未必是那妖物的对手,无疑是去送死,我才不
呢!”
紫琼道:“天命攸归,
与不
,恐怕由不得你。”
辛钘愁眉蹙额,叫苦不迭,既然说这是天命,他还有什么好说!
不觉之间,二
已离开朱雀门大街,进
了醴泉坊,刚绕过波斯胡寺,便隐隐传来嘈杂的叫卖声,原来又进
了西市。一如昨天无异,每个角落依然
如
涌,拥挤不堪。
走得几步,见一株大树四周围满了
,猛听得一阵叫好声,辛钘好奇心起,向紫琼说道:“咱们过去看看。”
来到近处,看见树下立了一面大门板,门板之前,站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
。见那少
明眉大眼,长相极美,正自平伸双臂,胸前挺着一对饱满的,昂首直立,细长雪白的脖子两旁,各
着一柄飞刀,每柄刀子距离脖子也不过一寸来许。
辛钘才看了少
一眼,还未及细看其他,接着数柄刀子又同时飞去,只听得“哒、哒、哒”几声,六柄刀子已钉在门板上,正好落在少
的双手四周。众
先为她担惊受怕,现见她安然无事,个个又顿开笑颜。
再看那掷飞刀的
,是个脸膛赤黑,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这时见他手上又握了几柄飞刀,正自凝神静气,敢
是要下一
表演了,全场立时鸦默鹊静。便在此时,忽听一个
子大喝一声:“杨峭天。”
话音清亮悦耳,把众
都吓了一跳。
站在门板前的少
听见,猛地睁大美目,却和所有
一样,循着声音望去,而辛钘和紫琼当然不会例外,见那发声的
,竟是个异常漂亮的少
,身穿一袭袒胸银白襦衫,白裙曳地,一身唐宫贵族打扮,清丽的俏脸上薄施脂
,怒瞪双目,正大步朝辛钘走将过来。
辛钘看见,登时呆住,脑子里一塌糊涂,心中正想:“我认识她么?”
思念未落,那
子已站在他跟前,叉腰昂首,连鼻子也将贴到他下
来,怒道:“我终于找到你了,看你还哪里跑!”
“你……”
辛钘张大嘴
,一时呆在当场,怔怔望住眼前的
子,正要开声追问原委,随觉左边耳朵一阵疼痛,耳朵已被
拑住,直痛得辛钘泪水狂涌,喊道:“喂!停手……”
把眼一望,又是一惊,见拿住自己耳朵的
并非是谁,竟然是那个表演飞刀的少
,辛钘还没定神,已听她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我小雀儿可是好欺负的,今
我非宰了你不可!”
场中众
看见,全都兴抖抖的围拢过来,瞧来这场好戏,似乎比刚才的表演还要来得好看。
辛钘在心中大叫冤枉,忙道:“喂!你们认错
了,紫琼,快来救我!”
“紫琼!”
二字听进两
耳里,四只眼睛同时放光,齐齐向辛钘身旁的紫琼望去,脸色同时大变,二
哪曾见过这样惊艳绝俗的
子,更是火上添油,“碰”的一声,辛钘的肚子又吃了一拳,只见身前的少
美目圆瞪,问道:“她……
她是谁?“小雀儿使力一拧他的耳朵,辛钘又再嚎叫一声!小雀儿怒道:“你……你这
就是死
不改,到处沾花惹
,原来你失纵数月,就是为了这个
!”
辛钘苦着
脸道:“我……我没有,我不是早和你们说了,我不是那个杨……杨……”
紫琼抿嘴一笑,说道:“杨峭天。”
辛钘连忙道:“不错,不错,是杨峭天。”
那个浓眉大汉听见,一步踏上前来,揪住辛钘吼道:“好小子,竟敢睁大眼睛说瞎话,我再问你一声,你打算怎样安置我
儿,今若不
代个明明白白,我要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辛钘委实忍受不住了,不由光火起来,大声喝道:“放手!”
小雀儿给他一喝,大吃一惊,竟乖乖的放开了手。
辛钘拭抹着火辣辣的耳朵,骂道:“你们这些
怎地全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