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遍整座浔阳城。

浔阳城里一片死寂。

没有回答朱洛这个问题,没有敢回答这个问题,没有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陈长生震惊无语,觉得不可思议到了极点。白衣子就是……类世界最至高无上的五圣之一？和天海圣后并称的南方圣？

他这时候才想明白,在南方,圣峰与长生宗向来都视为同根同源的一系,尤其是离山剑宗与南溪斋向来好,经常以同门相称。

比如苟寒食称呼徐有容,便是叫她师妹。那么苏离当然可以称当代南方圣为师妹。只是……就像朱洛惊怒喊出的那句话一样,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是五圣,你们就只能是八方风雨？”苏离看着朱洛和观星客嘲弄说道：“因为你们永远不如他们老巨滑,在没有摸清楚我的底牌之前,除了你们这样的白痴,谁敢轻易向我出手？”

南方圣看了他一眼。

苏离顿了顿,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智慧不足。”

圣不再理他,望向朱洛与观星客平静说道：“我有没有资格作圣,不是二位有资格评判的事,至于说到师兄,你们总说他双手染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但扪心自问,他杀得哪有你们杀得多？哪有圣们杀得多？”

观星客低着,把容颜隐藏在烂的笠帽里。

朱洛闻言大怒,喝道：“圣此言何其荒唐”

圣平静说道：“诸位族中良田万顷,婢侍无数,灾荒年间从不减租,死过多少佃农？圣更是如此,随意一道政令,又有多少会因此无辜死去？我师兄此生不掌一方风雨,不做圣,这才是真正的大慈悲,哪里冷血了？”

满城俱静,们若有所思。

苏离摆手说道：“过了,有些过了。”

（晚上开始梳理下一段回京都以及陈徐会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