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君子坦，小常戚戚。”

他裂嘴，“悠悠，你连孔子的名言都没学通透，胡张冠李戴。想摹这些赞孔诗词，还是等学了再来罢，不要侮辱了你们亚国的大圣。”

她又急又气涨红了脸，“织田亚夫，你，你……”

可你了半天也没蹦出个有力的反驳词，突然眼光就瞥见了刚刚下课出来的小学生们，顿时灵光咋显，得意地笑了，“谁说我没工具就不能成事儿了，咱就就地取材给你看看，什么叫因地治、夷！”

孩转身就跑回了私垫，织田亚夫自然已经品出那被偷换了词儿的成语是在骂谁。不得不说，这小傻瓜被激急了还是有些急智的。

轻悠在私塾里找到了墨和纸，教书的先生听说她想拓碑，也相当热心地帮忙，还拿出了上好的宣纸，又让学生们帮忙打清水，备齐了工具浩浩地开了过来。

“姐姐，什么是拓印呀？”小孩子们对新鲜事物总是非常好奇，一个个仰着红通通的小脸，争先恐后的帮忙，问题也特别多。

轻悠一边解释，一边调墨润笔。

织田亚夫看着被包围其中的孩，娇小的身子差被小鬼们淹没了，这方几乎从来未有特别注意的石碑一角迎来了难得万众瞩目的机会。

忍无可忍，他上前夺过她手上还未展开的宣纸，低喝，“让开。”

“喂，你什么，我都拍好水了。”

男展臂一下就将纸帖上了石碑，动作迅速。

“扑子。”

“哦。”

拍打纸面的力道不轻不重，熟练得让惊讶。很快就刷好墨，开始下一块碑，利落得让孩子们连声赞叹，不大会儿就把所有石碑拓完了。

工具塞还她手时，又敲了她一记脑门儿，那睥睨的脸色别提有多碍眼了，“圣言，三行，必有我师焉。学着儿！”

她一下乐了，回道，“择其善者而行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就知道看出洋相的坏心眼儿，最好远之、远之也！”

夺过他手上的拓印，就跑到太阳下晒，又带着一群小鬼跟着一起捧着墨印嘟嘴直吹气儿助。

织田亚夫只觉得好笑，今次出游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也随她去了。

离开时，轻悠很是心满意足，不时地瞅着手上的拓印。

“看出另两幅是出自谁手笔，有何特色渊源了？”

男一开，她就紧张了，“这幅百合子说是北宋的，上面留有印章，正是有”宋书四大家“之称的米芾。这一幅我知道，是唐代名画家吴道子的‘孔子赞’。最后这幅石碑年代较为久远，后面印章有些模糊剖落，不过字迹大气刚勇，雄阔开旷，又不失婉转细腻，只是不知道落款处的这个字……”

她歪着脑袋横来竖看，努力搜刮着脑海里的知识，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是唐玄宗的颂孔诗。孔子庙建好之前，就已经留存于长崎百年。这是我师傅在海边村落散步时，无意中发现的唐时碑刻。经他考究，应该是唐朝时期，由唐带来的。”

“真的吗？那这个不会是唐玄宗的真迹摹刻出来的吧？”

“传说中杨贵妃落脚的山县，从这坐船过去也就一小时不到的路。你觉得呢？那里现在还有贵妃庙，听说香火鼎盛。”

越说越玄奇，轻悠喃喃叹息自己竟然又在异国他乡捞到个千年古董真迹，激动兴奋莫名，哪里还有刚才的思乡之苦。

“真有贵妃庙么？”

百合子解释，轻悠越听越有趣，就说想要去瞧瞧了，哪知这当突然传出一声咕噜噜的空鸣，所有都惊讶地停下脚步，瞪着她，她尴尬得将字卷儿掩在面前，惹得一片噗嗤笑声。

织田亚夫气不冷不淡道，“本王记得孔圣还有一句名言。”

百合子不禁惊讶出声，“亚夫哥哥，你，你不会又要说是……”

“唯小与子难养也！”

众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

轻悠大叫，“家只是肚子饿了，哪里有难养啊！你才小，逮着机会就嘲笑士，没一儿绅士风度。不学礼，无以立。”

“悠悠，你又用名言。不学礼，无以立的意思是讲……”

“我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我现在要吃饭！”

“果然难养也！圣诚不欺我也！”

一片笑声中，孩抱着宝贝墨画冲上了车，走在后方的男傲气依旧，却不掩眼底柔光如练，眉宇笑意盈盈。

百合子惊讶地呆住了，她和那个男生活了近十年，也从未见他露出这般温柔轻松的笑容，甚至她和出云都一度以为，他生就一副沉冷漠的脾气，根本就不懂笑为何物。

今一聚，已经彻底颠覆她以往的所有认知。

……

到达早已预订好的荷兰饭店前，在车上，百合子便殷地介绍起荷兰的特色美食，也说得轻悠蠢蠢心动。

下车后，还未进饭店大门，轻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