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萧红全身汗毛直立,只听她骇然叫道∶「恶贼,究竟要怎样你才肯罢手?你用这种令
发指的手段来凌虐
,算什麽英雄好汉?难道你不怕报应吗┅┅」
拍了拍萧红的脸颊,周济笑着说∶「嘿嘿┅┅你省省吧,小宝贝,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什麽劳什子英雄好汉,你大爷我只知道“受
滴,涌泉以报”,即然刚刚你们要我的命,我又怎能不使出我的混身解数来好好的「报答」你们呢?
哈哈┅┅难道这不是报应?」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老实告诉你吧,邢飞早就把你们的底细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我了,而且还将蛊毒的克制方法也一并传授给我,甚至於还愿意帮我去除你们身上的蛊毒,以换取你们族长之
,不过我并没有答应┅┅嘿嘿┅┅这种事我又何须别
帮助?告诉你吧,我不但要你自动解去你身上的蛊毒,而且还跪在地上求我侵犯你┅┅」
萧红没想到连最後的一线希望也被邢飞给毁了,整个
几近崩溃的大叫∶「恶贼!别想得那麽如意,我仍可拚得一死也不叫你称心如意┅┅」
周济世说∶「想死?那可没那麽容易,你们三
的气门早己被我用金针刺
,身上的兵刃利器也让我搜括一空,如果你想咬舌自尽的话,我有的是最好的金创药,我倒要看看你是用什麽方法自杀┅┅不过你这麽一说倒是提醒了我┅┅要是少了舌
的话,到时候玩起来总是不够畅快淋漓,我看我还是先将你
中的牙齿给拔个乾乾净净的,然後再将你的手脚筋脉挑断,这样就不怕你玩些什麽花样了。」
那里想得到周济世竟然邪到这等地步,眼看着周济世手中拿着一把约四寸馀长的小刀,满脸狞笑的慢慢朝着自己靠近,萧红的意志终於完全崩溃,原本有如烂泥一般瘫软的身体也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开始极力的挣扎扭动,原本俏丽的脸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中不停的叫着∶「你走开┅┅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饶了我吧┅┅」
慢慢的走到萧红面前,周济世伸手捏住萧红的牙关,锋利的小刀轻轻滑过挺直的鼻梁,吓得萧红丝毫不敢动弹,周济世说道∶「你不是不怕吗?」突然一拳重重的击在萧红的小腹之上,只听得一声闷哼,一缕鲜血缓缓自萧红
中溢出,周济世骂道∶「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好言相劝不听,非得要我动粗不可,真***贱骨
!」
此时的萧红吓得脸色苍白,全身不停的发抖,那里还说得出话来,周济世轻轻把玩着胸前玉峰,说道∶「你给我在这好好的看着我怎麽整治那个丫
,别想再给我寻死寻活的,要是你再不肯乖乖的听话,她就是你的榜样!」
听到周济世又要再去对付殷萍,萧红心想以殷萍宁死不屈的刚烈
格,不知道会受到多大的折磨,急忙强忍着满腔的屈辱,对着周济世说道∶「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只要你放了我二个姐姐┅┅不论你有什麽条件┅我┅我全都答应┅┅」说着说着,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周济世回过
来,
中啧啧说道∶「你们可真是姐妹
呀,真是太令
感动了┅┅只可惜你是白费心机了,这句话如果是由你那姐姐来说的话说不定我会答应,只不过她不但辱骂於我,而且还想要我的命,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於过她的,至於另外一个我可以答应你不动她,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眼前不能放她走就是了┅┅」
眼看周济世不肯答应,萧红还是不死心的继续恳求着,这时周济世渐渐感到不耐,一把揪住萧红的
发说道∶「好了!你别再说了,我决定的事谁也没办法更改,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反正这丫
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要不是看在你是受
指使的份上,我连你也不放过,那还会跟你在这儿多费唇舌,你给我乖乖的在一旁待着,看我怎麽处置这个丫
┅┅」
周济世说完之後,迳自朝着昏迷中的殷萍走去,只见周济世先将殷萍身上的绳索解开,然後将她身上的衣物给剥个一乾二净,萧红见状不由得开
大叫∶「住手!你想
什麽┅┅」
周济世回过
来骂道∶「叫你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你听不懂是不是,你她妈的再吵给我试试┅┅」顺手抓起殷萍的亵裤,塞进萧红的嘴里,然後对她说∶「你放心,我要让她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她,求到我高兴为止,在这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动她的,你给我安安静静的在这好好看着我怎麽侍候你姐妹,再有个什麽声息的话,我就让你一起来尝尝。」
周济世说完之後,再度回到殷萍身边,分别在殷萍的手腕脚腕上绑上绳索,然後将绳索绕过手脚的姆指关节处打了个活结,再将她摆弄成“大”字型凌空吊起,为了防止殷萍咬舌自尽,周济世又将她的下颚拉脱,等到一切就绪之後,周济世从屋内找了一个瓦罐,便朝着屋外走去┅┅
第十二章
看着昏迷中的殷萍如今这副悲惨的模样,萧红眼中的泪水又再度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萧红心想,像殷萍这样昏迷了也好,至少不用面对周济世种种非
的凌虐手段,可是再一想,除非是死了,才能够一了百了,否则昏迷得再久,总还是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