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少
!
一想到今晚可能还要彻夜赶往江南,谢小兰心想:" 照这样下去,还没到江南自己就先垮了,还谈什么抓贼办案?不如趁如霜姊还没回来,先休息一下。等如霜姊办完了事,再一同赶往江南。" 便和衣坐在床上打坐运功,一心等着旷如霜回来。
困住了" 瀚海青凤" 旷如霜之后,周济世仗着一身易容术,将自己扮成大牛,捎了一个假
信给谢小兰后,便一直躲在谢小兰的窗外。虽然周济世的轻功算不上一流,不过只要他不动,摒住呼吸,再加上窗外的大风,实在不太容易被发现。
再加上" 涑水剑" 谢小兰虽然武艺高强,但江湖经验不足,疏忽之下竟然没发现窗外有
!
周济世在窗外蹲了许久,一直等到谢小兰打坐行功时,已经蹲的双脚发软,眼冒金星。周济世缓缓将身子抬高,以食指沾了
水,缓缓地、轻轻地将纸窗刺
了一个小
,再将眼睛凑上前去。只见得谢小兰双目紧闭,鼻中冒出两缕轻烟,随着呼吸的节奏,吞吐不已,如两条灵蛇一般,分明已是一流内家高手的模样。就这么一望,吓得周济世
皮发麻,双腿发软,当下心生逃跑的念
。
忽地周济世脑中灵光一闪,想道:" 这丫
虽然武艺高绝,但是到现在还没发现我,可见没什么江湖经验。若是我现在拔腿逃跑,一定会被她发现,到最后不免死在这丫
的剑下,倒不如一搏,尚有一线生机。更何况房内还有- 百里香- 的浓郁香气可以掩盖迷香的味道,倒不一定会被这丫
发现。"
于是周济世自怀中缓缓地拿出一根长约两吋,色呈黄褐的小管,缓缓地凑到纸窗上的小
上。有了对谢小兰武功的初步估计,这一次周济世的动作不但又轻、又慢,还摒住了呼吸,生怕惊动了嫉恶如仇的谢小兰。接着很慢、很轻、很小心地一一把管中的迷香吹
谢小兰房中。随着一缕黄色的烟雾飘
房中,周济世摒气凝神地注意着谢小兰的动静。
过了约莫盏茶时候,忽地谢小兰打了个
嚏,一
栽倒床上。周济世心中一喜,连忙推开窗户翻身而
。
这时谢小兰玉体横陈、双目紧闭,一付娇柔可
,哪还有平
刁蛮的样子?
周济世缓缓打量着横躺在床上的谢小兰,从
到脚,再从脚到
,映
眼帘的,是娇酣的睡脸上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
心弦;衣领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劲装将微凸的酥胸及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更令
感到血脉
张,所谓" 美
春睡最销魂" ,果真不假。
周济世只觉得脑门轰的一声,想都没想,便朝谢小兰的樱唇狂吻了下去,双手更是不规矩地在谢小兰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移,柳腰怀中抱,酥胸盈盈握,一阵
鼻传来的处子幽香薰得周济世晕
转向的,放在谢小兰柳腰及酥胸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轻薄了一阵子后,周济世放下手中丽
,他也不急着脱去谢小兰的衣服,手下运指如飞,连了谢小兰" 中堂" 、" 软麻" 二
后,抹了一
红色的
末在谢小兰的
中。
没过多久,嘤咛一声,谢小兰慢慢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动弹不得,心中浮起了不详的预感,又见到眼前出现了一名外貌猥亵,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面带yín笑,更不禁大惊失色,强自镇定道:" 你……你是上次……上次的那个凶手。你来做什么?"
周济世邪笑道:" 做什么,做你的老公啊!嘿嘿嘿!" 同时双手在谢小兰脸上、腰上一阵不规矩的抚摸。
谢小兰虽生
豪放不羁,但洁身自好,迄今仍是处子之身,再加上自小生长在
烟罕至的天山,别说是受
抚了,就是连异
男子也不曾认识几个。周济世的这几下抚摸,虽称不上
抚,但已摸得谢小兰羞愧异常,恨不得一剑宰了眼前这名其貌不扬的猥亵男子;偏生中堂、软麻二
受制,一身武艺毫无用武之地,只得急得大叫道:" 有种你就放开我,咱们决一死战,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
偏偏周济世丝毫不介意,反而yín笑道:" 做个英雄好汉算什么,做你的老公还比较实际。" 一只不规矩的左手更进一步伸进谢小兰的双腿之间。
虽然是隔着衣物,但从未接触过男
的谢小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表现的毫无反击的能力,在周济世左手的一阵强攻下,谢小兰忍不住娇呼了一声,全身一颤,可是心中却充满羞耻与绝望感。
蓦然周济世一伸手扣住谢小兰的下颚,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一把卸下谢小兰的下颚骨,接着道:" 刚才只是热身,待会儿才真正叫你体会欲仙欲死的滋味。小美
,尝到了甜
以后,搞不好你连求我都来不及呢!"
一边说话,周济世手中更不闲着,把谢小兰剥成了一只白羊。谢小兰苦于
道被封,这才真正体会到"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的悲哀。
望着赤
的谢小兰,周济世不禁张大了嘴,险些连
水、鼻水都留了下来。
只见谢小兰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