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馅喀嚓地在舌上面延展溶化。
“这个还真不错呢。”
“呜......”
拉芙拉并没有将茶放中,反而露出困扰的表。
“怎么了?”
“这,这个,要怎样吃才好?”
她拿到的茶是用白豆馅造成的小兔子,有着相当可的脸。
拉芙拉盯着那只兔子,显然因为太可了难以下,在某些地方,还真是个单纯到一定程度的孩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