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身份,顿时有种一山二虎相斗的气势。不过虽然如此,两个
表面上却仍是一派光风霁月的模样。
大胡子坐在鹿白一侧,笑道,“回到汴梁之後一直琐事缠身,无缘拜会鹿公子。不知鹿状元今
远道而来所为何事?不会正巧是与胡某喝茶的吧?”
鹿白闻言道,“实不相瞒,鹿某的救命恩
之妻
就在胡府,今
特地来借贵地拜见一番。”
“哦?救命恩
?”大胡子作势沈思,道,“是这样,不知道状元的救命恩
是谁?他的妻
又是谁?”
“才刚刚抢完
,就不知抢的是谁了?”鹿白心中腹诽,脸上却一派和煦,道,“我的救命恩
姓孙,单名一个昭字,当
我进京赶考遇到歹
,正是孙大叔救了我一命,可惜他身受重伤,临终之际将妻
托付给我,并许了我与他长
的婚事。他妻
正是从十万大山赶来的孙王氏、孙香姐以及孙二姐。不知胡兄可知她们是谁?”
“哈哈哈,鹿兄有所不知,你所说的这三
的确认识,而且都是胡某的亲眷。孙王氏是我岳母,孙香姐是我的妻子,孙二姐是我小姨子。”
“这……”鹿白闻言脸色微变,道,“胡兄与那孙香姐成婚了?”
“正是。”大胡子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眼睛里已经丝毫没有笑意了,道,“已近一年了。”
鹿白一脸诧异,没想到大胡子和香姐已然成亲了,先前他派
打探,并未听说胡家大公子举办亲事,是以心中的震惊不言而喻。
“这,唉!不瞒胡兄,鹿某一条命都是孙大叔以命换来的,受
之托、忠
之事,鹿某生平所愿就是完成孙大叔的托付,不知此事该当如何?”
大胡子闻言便放下手中的茶盏,耐着
子温言道,“岳父当年将香姐托付鹿兄,为的就是让妻
有所依仗。此事鹿兄可以放心,胡某自会好好照料她们。”
“能否请孙氏母
相见?胡兄不知,鹿某身上带着孙大叔家传之玉和孙香姐的生辰八字,希望亲手
给孙家
。”鹿白说着拿出了一只墨绿色秀翠竹的香囊,大胡子眉
微皱,生辰八字是大宋
最为看重的东西,根本就不会无故给
,那鹿白竟然拿着香姐的八字,这事
就有些麻烦了。
又听鹿白道,“半年前殿试前夕,我将孙大叔留下的亲笔信托付给了锺叔,请他代为转告,只是所托非
,那信也丢了。前些
子偶然听闻,那锺叔正是胡家药店的掌柜,不知胡兄可知此事?”
“哦?”大胡子闻言眉
微皱,道,“有关信件一事,胡某确不知
。”那鹿白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胡兄代为引荐了。”
这鹿白真是有备而来,这一软一硬之下,大胡子再无理由推脱。遂叫扶墨来安排事宜,却听他说道,“少夫
让您忙完了去用饭呢。”
大胡子有些遗憾的看了看鹿白,却听鹿白道,“鹿某就叨扰这顿饭了。”
大胡子不禁惊奇的再一次望了望这位面庞白净五官柔和、一脸温文的状元郎,却见他说完了话脸色变也没变,心中暗自感叹道,“没想到只离开汴梁四五年,这里的
脸皮竟然如此之厚了,真是匪夷所思。”
不过胡家自有待客之礼,这位鹿状元又正是皇帝身边的红
,大胡子倒无所谓,却不想为已值暮年的老父招惹是非,况且他与香姐孩子都有了,感
甚笃,自然不怕他拿着玉佩来搅局,罢了,一顿饭而已,他也不是那样小气的
。
想到这里自然就应了。
等到大胡子与鹿状元一齐来到前厅时,才知道胡老爷子被舅舅接了过去,说是舅妈犯了心悸的毛病,胡老爷子不在,齐氏只略坐了坐,与孙王氏说笑了一番就带着孩子离去了。
香姐正在和孙王氏、二姐说着上次与大胡子去迎宾楼吃饭的事
,听见丫鬟传大胡子来了,就转
笑道,“相公,你来了?”却见迎面走过来一位身材倾长、相貌十分好看的男子,脸色顿时一红,那男子眼睛微微一亮,温和道,“在下鹿白。”
“鹿鹿鹿鹿……白……状元啊?”香姐没想到前几
八卦时听到的那位当朝拒绝皇帝指婚,为报答救命恩
以身相许丑
的状元郎,禁不住讶异道。
“可不就是鹿状元吗?”大胡子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扶墨,绕过鹿白走到了香姐身边,手轻拍着她肩膀道,“这正是内
。”
又道,“坐上是岳母和二姐,娘,这位鹿状元的命是爹救的,鹿状元今
特地来感谢的。”
“鹿白不才,今
才得见恩
妻
,请受鹿某一拜。”鹿白说完竟然对着孙王氏跪拜,就连大胡子都惊了一跳,没想到众
传言中高洁如玉的状元郎竟然就这么跪下了。
“啊?爹?”香姐忍不住惊道。
“孩子,快起来,”孙王氏站起身上前扶起鹿状元,道,“你有这份心,我们孙家已经收到了。”
“大娘何出此言,我一条命都是孙大叔救得,只是香姐已经嫁
,我无法遵守诺言,死去也没脸见孙大叔。”鹿白叹了
气,起身将那墨色的香囊
给孙王氏,道,“这里是孙大叔
给我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