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叹了一
气,道,“惭愧惭愧!朝廷的兵马已经在山下围了十几天,我们山寨的地势你也看到了,出了我和老二还勉强能从那十八盘下去之外,其他
都不行,唯一的大路又被官兵堵得死死的,山寨里的粮食早就不够了,兄弟们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饭了。”
大胡子看了看面黄肌
的山贼,心里面滋味怪怪的,原来的敌
竟成了现在这幅局面。这些山贼抢粮抢钱,上次甚至还想抢香姐做压寨夫
,可是论起来却从没有伤过一个
,这大当家、二当家也算是号
物,明明能逃跑却又跑回来跟山贼们在一起。
心里虽然这样想,他的脸上却不懂声色,道,“大当家当初打家劫舍,就该想到有今天。”
大当家面色赧然,道,“胡兄弟,不瞒你说,我们这些
也不想做山贼,能过来的谁不是被
的呢?再说,我们黑龙寨你也是知道的,从来不杀
放火,抢东西也从不抢绝……就算是再有错,也罪不至死啊你说是不是?”
大胡子道,“你们把
家朝廷的钦差东西全抢了,还给
家打了一顿,皇帝能不派
围剿你们吗?”
大当家听他这么一说有些惊讶,“胡兄,你听谁说的?”
大胡子无语的看了看他,道,“全青山镇都知道了。”
“哎,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老二,你过来!”大当家拉过一边揉
的二当家,问道,“你说你没事打
做什么?”
二当家哭丧着脸道,“我哪知道他是钦差?一堆
又是铲子又是铁锹的,我还以为是来盗墓的呢!”
“什么?”大胡子听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问道,“你是不是记错了?钦差带着铁锹来的?”
“怎么会错啊?”二当家哭丧着脸道,“我还记得那
就是你把你那媳
旧回去的时候,我跟几个兄弟逃回来,路上听见有
马声,就藏起来,见有三个
,一老两少到了十八盘那边停下,两个小的拿着铁锹出来要刨坟地。十八盘那里不是有块坟地吗?我还以为他们想要盗墓,就带着兄弟把他们给抢了,后来那个老的骂骂咧咧,我才踹了他一脚。”
“确定是他们吗?”大胡子道。
“自然是他们,我去年冬天拢共就抢过一次外面的
。”二当家说着就伸出了两根手指,说,“我可以发誓。”
大胡子摸着下面暗暗思索,心里面倒是想起他在半山腰钻进的那个大山
。朝廷派一个老
两个后生挖坟是绝不可能的,可是如果说多带些
,名正言顺的来呢?
大胡子转
看了看大当家,道,“我想,你们可能还真是冤枉的。”
大当家听大胡子这么说心里一喜,道,“胡兄也觉得我们罪不至死?”
“不,”大胡子道,“我想,如果说上次的
和这次的
是同一批的话,朝廷的目的搞不好根本就不在你们寨子里的
。我也见过朝廷攻打山寨,几千
马一拥而上,很快就可以解决掉。可是他们怎么到现在都没上来,而且只是在山脚下晃悠?”
“胡兄所言极是,我们这些
子
提心吊胆,可是他们只围不打,我们也给吊得难受。对了胡兄,我想起一件事
。”大当家神神秘秘道,“昨
晌午我和老二偷偷从十八盘下去,晚上掠了弟妹,咳,请了大妹子来之后,听说朝廷的
去林府救什么大
,就连忙赶了回来,你猜怎么着?”
65、驻地奇事
大当家道,“下面营地里的
早就睡了,外面一共就几个
,我们三个
很容易就上山了,本来我们想着一不做二不休,趁机把兄弟们全都带下去,谁知一路走到下面,里面竟然又多了好几百号
,你说他们大半夜的去
吗了?”
大胡子听他这样一说也略一思索,总觉的有一条线暗暗的连接起来似的,他又问道,“那前些
子有这样的
形吗?”
大当家道,“若是有我们也不至於从十八盘下去啊,胡兄弟你也看到那条路了,简直是九死一生,不瞒你说,我下去的时候腿都软了……”
那为什么单单是昨
呢?大胡子暗暗思索,若是按照大当家说的,好几百号
不见,那一定是去做什么了,他们来了这么久要做什么做不成啊?难道是要准备什么东西?不对啊,按照赵玉说的,不就是来围剿山寨吗?
对了,赵玉!
大胡子脑袋中灵光一现,忽然拉住大当家问道,“周兄,你跟我说实话,昨
后晌林府去的刺客是不是你们的
?”
“胡兄弟,你可别这么说,我们山寨有几斤几两别
不知道,你也该知道啊!我们昨
后晌还从十八盘往下挪呢,哪有什么分身去当刺客?再说了,有时间我们也不会去啊,林府有几个护院武功很是了得呢!”
大胡子听到这里脸已经是变了色,道,“那就是说,刺客另有其
?”
大当家道,“我敢保证不是山寨里的
。”
大胡子面色凝重,道,“那我要尽快赶回去,我担心林府今
会有危险。”
“林府?”大当家脸色乖乖的,道,“胡兄难不成还跟林府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