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的样子？）

美丽的皇后心中悲苦，却连哭泣的力量都被撞得四散崩溃，勉强别过去，不愿看见自己的不堪，身子却被得不由自主向前摇，慢慢攀上镜缘，雪白汗湿的巨贴上冰冷镜面，瞬间膣里一阵痉挛，丢得魂飞天外。劫兆兀自不放，单纯而猛烈的进行活塞运动，嘴里荷荷如兽咆，得风狂雨骤。

“不、不……要了！我……我今天好yín！怎么这样……啊、啊啊啊————”

劫兆一泄千里，把浓灌满皇后娇的膣腔，烫得她一丢再丢，死死厥了过去。

劫兆搂着她倒地喘息，不知过了多久，忽觉臂间溅上几温热，俯见独孤皇后兀自闭眼，弯睫下却有珠泪淌落。

“原来……原来我是这么yín贱的子，要像母……牝犬一般遭强，才有做的滋味。”她笑得很苦，满是自嘲之意，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再难顿止：“难怪皇上一眼就知道我贱，宁可去找宫伶，原来……我连她们也不如，只是一条母狗。”

劫兆轻抚她雪润光洁的肌肤，终于明白何以她天生膣娇、伴君多年却毫不松弛，原来是受到了陛下的冷落。他满满将她抱怀里，凑近耳珠蜜语：“我的皇后姊姊，你一也不yín贱。这是梦，是老天爷赐下的美梦，让你明白做的快活，明白那些事都不是你的错；梦醒了，梦里的一切都会消失，你仍是贞洁高贵、臣民戴的好皇后，什么都没有变。”

独孤皇后被哄得全身酥绵，耳鼓里磁颤颤、热烘烘的，偷偷磨蹭着腿根，只差没又丢了一回。半晌才闭目吐息，抚着发烫的面颊，吻里有几分沈溺与茫然：

“这……全都是梦？”

“都是梦。”劫兆微微一笑，彷佛又回到十岁时那个被美丽的皇后姊姊抱在怀里的皇城午后，他背拥着怀中玉，亲吻她汗湿的丰润长发。“皇后姊姊，这句话陪着我很多年了，没想老天爷安排我今天把它还给你——就算没有旁喜欢，你也要喜欢你自己喔！”

独孤皇后闭目流泪，忽然香肩微颤、睁眼回，却已化做一阵轻烟不见。大镜、美……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偌大的境域里什么也没有，仍旧是一片白茫。劫兆全身服装齐整，盘腿坐在地面上的雾团里，叹了气：

“好啦！如果你是要告诉我“梦里幻假犹真”的话，我算是懂了。在这里要什么有什么，可是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意义，对罢？”

“有慧根！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他肩上那把苍老的声音呵呵大笑：“从梦境中脱离之后，你还是可以带走一样东西，也因此你今天才又回到这里，才又遇见了我。”

劫兆心中一动。

“你是说……“记忆”？”

“对。”那笑道：“严格说来，“心”与“体”都会残留梦境的记忆；残留在心里的，会让你第二天记得做了什么梦，身体则会反应你在梦中所经历过的。譬如你梦见自己被追杀了一夜，翌晨醒来，即使你未必记得，却不免会全身酸痛，是也不是？”

劫兆常做这种梦。每次捅了漏子，又或父亲兄长代的工作没完成，他就一定会发这种恶梦。“所以你当在紫云山救我，也是用了这种法子？”他心念电转：“用了“梦”的功夫？”

“差不多。”那笑着：“简单说，就是我让你和司空度都睡着了，动弹不得、移尸出观，其实是你们在梦里看见的。司空度功力比你，所以醒得早，不过他知道我随时能让他睡，不敢轻举妄动，自己乖乖进去带走了，把解药留在你手里。”

劫兆抓抓。“随时让睡觉，听来是蛮厉害的。不过他也不必那么怕，是吧？

除非你趁他睡着了，偷偷来一下子。”

那啐了一：“呸，目光短浅！你想想：在梦里跑了一夜，第二天醒来会筋骨酸痛，倘若我在梦里刺你心一刀呢？只消梦境里的画面、痛觉够真，你的身体就会记得给刺了一刀，就算醒过来，也会产生心律急促、呼吸失调等失血过多的症状，不定就醒不过来啦。所以在寻常的梦里，痛觉是不存在的，便是你梦见给砍了一百刀、一千刀，也不会觉得痛，这是身体在保护你的缘故。”

劫兆倒抽了凉气。

“而你，却可以让“被杀”这件事在梦里真实重现？”

“而且在睡梦的境域里，无能胜过我。”那洋洋得意。

“这是种武功么？”

“可以算是。不过只有让你进睡梦之后、仍能保持神识清醒的武功，要像我这样纵横梦土，无所不能，可不是靠修习武功可以成就的，需要特别的条件。”那说着，忽然敲他脑门一下：“拉拉杂杂扯半天，都给你扯偏啦！小子，你即将大祸临了，想不想学防身的本事？”

劫兆闻言一凛。“你三番四次说我‘大祸临’，到底是什么事？”

那嘿嘿两声：“此乃天机，不可泄漏，泄漏则为祸更烈。我能做的，只是教你渡过难关的本领；你学不学，我也没办法。”劫兆两手平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