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说完,转身拿着空药水瓶离开了。
“没事就好。多住三天又能怎么样”
秦淑梅听说江绍唐检查没事,是长吁了
气,然后从一旁拿出一个保温瓶。
拧开了保温瓶的瓶盖,顿时一阵诱
的香气随着冒出的热气一下子充盈了整个病房,勾得江绍唐空空的肚皮又咕噜噜叫了起来。
江绍唐一愣道:“这粥你从那里弄来的啊”
“在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回家熬的,正好赶得及,趁热”
秦淑梅先拿起勺子自己尝了一
,然后才点点
道:“嗯,还挺热的。”
说着她坐到了江绍唐床边,含笑望着江绍唐道:“一定饿了吧来,让我喂你喝点莲子粥,要不然一会这粥该凉了,来,张开嘴”
江绍唐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顺从的张开了嘴。怔怔的望着秦淑梅那憔悴不堪的娇靥,江绍唐的心中不禁生起了一丝的后悔,为了救一个毫不
的陌生的
,而让自己的至
亲朋陷于伤心欲绝的境地,江绍唐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连江绍唐自己都不禁有些怀疑起来。
“烫不烫”
秦淑梅喂了江绍唐一
香甜的莲子粥,望着江绍唐柔声问道,此刻她的眼中仿佛除了江绍唐之外没有其他的
和物。
江绍唐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轻轻摇了摇
,虽然江绍唐完全可以自己进食,但是却无法拒绝秦淑梅这份难以言表的
,江绍唐知道自己这一生恐怕都无法回报秦淑梅的
了,或许命中注定了自己这辈子都要亏欠她了。秦淑梅的所有举动让江绍唐想起另外一个
,继母丁玉香。如果她知道自己现在医院里,一定会发疯一样跑来,秦淑梅所做的事
,她一定也会去做,这一点,江绍唐丝毫不怀疑。
秦淑梅极其温柔的一
一
喂江绍唐喝粥,不时的为江绍唐温柔的擦去嘴角流出来的少许粥汁,江绍唐喝的哪里是粥啊,分明喝的是
意和
意嘛,刹那间江绍唐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幸福感充盈了江绍唐全身的每个细胞。
江绍唐从未如此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已拥有的和正在拥有的一切其实都是如此的弥足珍贵,为什么之前的自己却忽视了这份拥有的快乐呢幸福其实就是这样简单,它就像孤云出岫、朗月悬空,它就像山坡上静静地吐着芬芳的小花,江绍唐们时时刻刻的拥有着它,但却无视它的存在,是遮蔽了我们的双眼,是让我们的感觉迟钝。
“一定还没吃饱吧忍耐一下啊,你很久都没吃过东西了,不能一下子吃得太多。”
秦淑梅喂江绍唐吃完粥,对言犹未尽的江绍唐温柔的道,江绍唐无语的点了点
,这个时候一切的话语都显得多余了。
秦淑梅放下空瓶,江绍唐这才有机会将秦淑梅有些冰凉的手抓到了手里,望着她张了张
,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而玉手被江绍唐抓在手里的秦淑梅也显得有些激动,眼圈也开始红了起来。
“绍唐,你真吓死我了,你在车上说要睡一下的时候,我都以为你要丢下我不管了”
看见病房没有其他
,秦淑梅终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
绪,伏在江绍唐的胸前嘤嘤哭了起来。
江绍唐只觉得鼻子一阵发酸,用尽气力将秦淑梅的身体搂紧,
中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对不起是我不好”
拥着熟悉的娇躯,江绍唐不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而更多的还有对秦淑梅的歉疚,因为在前往医院的途中,江绍唐脑海中竟然只想到的只有丁玉香,江绍唐是不是个薄
郎
“秦姐对不起对不起”
在秦淑梅憔悴的娇靥上留下了一连串激
的热吻之后,江绍唐贴在她的耳边
的唤着她的名字,秦淑梅也是紧紧的偎依着江绍唐,仿佛要将自己的娇躯跟江绍唐融为一体似的。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江绍唐的眼里除了怀里的
儿之外,已经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淑梅才从江绍唐怀里抬起仍带着泪痕的娇靥,羞笑着轻声问道:“绍唐,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江绍唐伸手托起秦淑梅的下
,低
在她的小嘴上各亲了一
才很心痛的说道:“你也太不知珍惜自个了,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刚才我看到你的时候,我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秦淑梅都低下了
,江绍唐轻喟一声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
“绍唐,你不用再说了,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秦淑梅伸手捂住了江绍唐的嘴,望着江绍唐柔声道:“是我自己太傻了,我本该相信老天是不会这么不长眼的。”
江绍唐暗自摇了摇
,要是真有老天的话,这世间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不平的事了,靠天还不如靠己。江绍唐突觉心
有点闷得慌,不由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脖子,秦淑梅忙从江绍唐怀里坐了起来,望着江绍唐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