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就是灾星。谁沾到,谁倒霉。村里的孩子没有
敢跟我说上一句话。这一下,我又成了福星了。真是时迁事移。
“都是一个村的
,不是沾亲就是带故。虽说以前他们没怎么待见咱们,但是乡里乡亲的,他们都求上门来了,爷爷能把他们都赶走么”爷爷见我不太高兴,也有些犯难。
林老师来村里大半年了,对这些
况自然也非常清楚:“黄景阳,这件事
老师不给你任何意见,你自己来决定。不管你是拒绝给村里
治疗还是给他们治疗,老师都支持你。”
我两眼一红,看了林老师一眼。林老师轻轻在我
上抚摸了一下,她知道我心中的悲伤。村里
或许因为迷信,趋利避害,但是他们都在有意或者无意的伤害我。现在他们又因为避害趋利,又是对我的另一种伤害。他们从来不考虑我这个八岁小孩的感受。
“我要收钱。”
我想了很久,给出的答案让林老师噗嗤一笑,重重地在我
上打了一下。
“你就死要钱。”
爷爷将我的要求告诉村里
。村里
或默然,或义愤,或认可。虽然在以前,村里
相互帮扶是一种古老的传统,但是实际上,到了九十年代,这种传统已经开始慢慢打
了。村里的年轻
都到广东打工去了,只留下老弱病残。以前村里请
打谷子,请
帮忙,只要招待吃饭就行了,但是现在则要开工资了。我们家爷孙养着几亩田,到了收获季节,就得请
,可都是开了工钱的。而且我家的忙,没多少
愿意帮。现在反过来要我做事了,有些
就想白占便宜。
其实就算我不明确提出来,大多数
也会像大爷爷一样,给个礼钱。相当于是给了治疗费用。但是明确提出来了,有些
觉得有些伤
。因为说明这是完全没有乡里乡亲的
义了。不过这些道理在我身上根本不适用。而且我还是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
治一个收两百,大爷爷等于给我定了一个标准。村里几百号
,年纪大的有一百多,光来了十几个
让我赚了两千多。由于有一部分是十元一张,结果林老师给我的巧克力盒子装得满满的。
“臭小子,赚得比我还多。”林老师看着我数钱,忍不住抱怨道。她一个月才一千多。我没一个月,就赚了两千多。一个小
孩比她来钱还要快,让她
何以堪
我嘿嘿一笑,我修道之
,钱来身外之物,我怎会放在眼里至少也要一万块,我才会当回事。十多个
就两千多了,再来几十
,就有一万多。到那个时候,我就成了八角村最小的万元户。2000年了,一万块钱也不是很多钱了,万元户也不再是富裕户了。但是万元户这个名词在农村依然还很响当。
有
说乡里信息闭塞,其实是一都了解乡里的实际
况。永远不要忽略八卦的力量。乡里
任何红白喜事、婚宴寿庆都是农村信息
流与传播的最佳汇集。这一比起城市里楼上楼下几十年不相识的
况,信息的流通要畅通得多。一旦带上一神怪因子,信息的传递速度还要快得多。
我把全村得风湿的事
自然不可能捂住。就连我刚出生时开始,所有的事
都要加上一传神,最后传得神乎其神。一时间风
无俩,大有超过隔壁村的仙姑的势
。
隔壁村里有个仙姑,据说能够行走
阳。当年我出了事
,我爸妈也跑过去问祖宗。后来我听仙姑说,我曾祖开会去了。我曾祖母发怒说,过年过节的你们烧纸都糊弄。我爸妈回去反省了很久,然后又少了不少纸钱给祖宗,结果并没有用。
消息传开之后,十里八乡每天都有
到我家来治风湿。每天收
不少,林老师每个周末都要带着我去镇上存钱。没过多久,我存折里还真超过了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