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琉脂姐姐传授的秘籍,迅速长手伸出拦住秋溯,另一手往旁边一撑
,
微微使力,将她按在了廊柱上。
秋溯双眼闪着幽幽的光,咬唇抬
看他。
不不不,这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接下里……接下来还有正事呢……
谢远山脑子里一片迷糊,低
又用自己的脑袋把秋溯的脑袋也固定在了廊柱上认真思考。近距离接触心心念念的
,远山忍不住咽了
水,迷迷糊糊地凑过去含住了秋溯的嘴唇。
秋溯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蕴着的湿意越聚愈多,眼睑快要撑不住了。谢远山闭着眼睛吻得投
,全然不知身下
的状况,只是火热地占据着她薄软的上颚,用力地反复舔弄,等着她一
声娇喃软在自己怀里。
秋溯按住廊柱的手紧了又紧,终于忍不住抬起来对着谢远山的脑袋拍了他一脸桂花糕。糕体早被她一惊之下抓成
末,这样撒过去简直和蒙汗药一样,谢远山拍着xiōng
不住咳嗽,断断续
续问道:“阿溯……阿溯你做什么……有毒吗?”
秋溯双手抱臂退出他的怀抱,这才整整衣衫道:“你不会自己闻吗?”
谢远山皱着鼻子闻了一会,哭丧着脸道:“好浓的香味……这是剧毒吧……”
秋溯:“……”
远山无比委屈地捂着脸控诉:“亲你一下就给我下毒。阿溯你学坏了。”
秋溯咳了一声,举起柔软的衣袖,半晌又放下:“谁让你脏兮兮的就来抱我。”
眼睛上的
末完全没有任何痛感,自己的呼吸行动也丝毫不受限制,远山知道刚才是自己误会了,不由讪讪地道:“那个……不脏呀,我早上刚沐浴过。”
秋溯指着他湿漉漉鼓起的腹肌道:“都是汗。”
谢远山乖乖地低下
,甚至稍微弯了腰任秋溯举起柔软的袖子,细心又温柔地替他拭去沾在脸上的
末,眼睫低低垂着,乖巧地像只小土狗。
秋溯叹了一
气,摸摸他的耳朵:“远山,你怎么还不回边关呢?”
谢远山愣了一下,抬起
来勉强睁着眼睛看她:“阿溯……不想看到我吗?”
秋溯张唇欲言,却又不愿给他念想,只能别过
去看着廊外的庭院:“不想。”
谢远山整个
都快鼓起来了,手边却没有任何可以衬力的物事,只好又把地上还连接成团的小块桂花糕踩扁,恨声道:“我偏要住在这,你能把我怎么样?”
秋溯转
凉凉看了他一眼,沈声道:“将军若要在广安长住,可别忘了出钱把刚刚劈坏的柱子修好了。”
谢远山一时语滞。
秋溯缓步而去,衣袂被风吹起柔和的弧度,余下的一句话也轻轻地渐飘渐远:“毕竟练剑一时爽,房塌火葬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