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挡着手机在那拼命地按键时我心里有了一丝不祥。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每次她一拿出手机,就放慢了脚步,远远地落在我们后面。
于是我开始守在她身边,一直保持着最远不超过两米的距离。她不再拿出手机来看。
来到风雨桥时,我问她去不去楼上看看,她说你自己上去看吧,我在下面等你。
当我从楼上下来时特意留了个心眼,果然远远地发现她正在拨弄着手机,她又在发短信了。这么频繁地发短信,一定不是同学或同事之类了吧?
我悄悄地靠近她身边,她正关注地在键盘上拨弄着,“在给谁发短信呢?”
我突然冒出一句。我一脸笑容看着她。
她惊了一下,马上将手机收起来,放进裤袋。
“给谁发短信啊?”我仍然微笑着问。
“没给谁。”她冷冷地答道。
“没给谁怎么老是拿着手机弄个不停?”
“……”她不说话了。
“能给我看看你的手机么?”我将手伸过去。
她将身子扭向另一边。
“能给我看看么?”
“你要看什么啊?”
“我随便看看嘛,你新买的这个手机我还没仔细看过呢。”
“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不是有手机吗?”
“那我的手机给你看,你的手机给我看,咱们
换着看。”我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你
吗一定要看我的手机?”
“不
嘛,你手机里又不是有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有什么不能给
看的?除非你心里有鬼!”
“懒得跟你说。”
友径直向前走了,不再理我。
当我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将手机往裤袋里塞,眼睛东张西望地。
我不再跟她说话,也不再看她。
她明明知道她正在伤害着我,但她仍然坚持着,乐此不彼地。
我对逛景区不再有任何兴趣。这里我已经来了不下四五次了。
下午五点的时候,弟弟说他要回广州了,到今天为止他的假期已经全部完了。送走弟弟后,我们商量到底看不看《东方霓裳》,平时这表演是免费的,但华侨城不愧是华侨城,知道赚钱的要诀,突然声称国庆期间要购票
场。父母听说要买票,连声说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我明白父母的意思,二十块钱一张票,得卖多少
蛋啊?但
友的态度比我还坚决,坚持要买票让父母进去看看,虽然我和她以前都看过,她还掏出了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百块钱来让我去买票。我当时突然产生一个念
:这个
太难懂了!
值得高兴的是,父母看完后出来时已不觉得这钱花得冤,倒是一路上都赞不绝
,连声说好看,设计得真好,城市里的
真会过
子。
当我和
友再次坚持要看完《龙凤舞中华》再回家时,父母这次毫不妥协了,我说是免费的。他们说免费的也不看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吧,等下没车了又得打车回去,太
费。拗不过他们,我们只好坐上了回程的公车。
当公车经过一个“近视激光治疗,双眼仅四千六百元”的广告牌时,我自言自语了一句,“治近视又便宜了!”
“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治近视做激光手术又降价了,才四千多块。”
“你是不是想做?”
“……”我没回答。
友曾跟我提过多次,问我要不要去做激光治疗手术将眼镜摘除,我一直拿不定主意。
友也怕手术失误或产生什么后遗症,因此一直没跟我正式讨论这个问题。
“等年底吧,年底发了奖金就去。”
我突然无语了。刚才下午的时候还在拼命跟另一个
发短信,现在又说出这番话来,她到底想怎么样?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
?
也不知后来提到了什么话题,
友差点跟我吵起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根本就不避嫌,她明知我父母就坐在一旁,却好像特意要让他们知道我俩在吵架一样。尽管我一再将音量压低,但丝毫没有传染到她,她依旧大嗓门嚷了一路,直到下车。这使我感到非常恼火,但是又不便发作,只有隐忍在心,想着忍一时风平
静,如果我也跟她一样的话,打起来都有可能,看她现在这架势,仿佛有美国在后面撑腰一样。
我想,她现在一定是有恃无恐!
大家走了一天,下车后一个个又累又饿。我们就在宿舍楼下附近找了家餐馆。想着家里带过来的米酒还没喝完,我让他们三
在餐馆等,我自己上去拿。在走的时候,我看了
友一眼,我想,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在我去拿米酒的这段时间她一定会给那个神秘
发信息。
我想验证我的猜测是否准确。我以最快的速度跑上楼,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回餐馆。平时四分钟的路我今天两分钟不到就完成了。果然不出所料,当我以她无法想象的速度赶回餐馆时,她正在用手机发着信息。
我将脸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