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担忧啊。”
“是啊,昨个圣上还夤夜召见了我和福大
,所谈之事也是山东问题,言辞间颇多忧虑,即担忧受害的百姓没有得到妥善的安抚,又不免责怪山东大小官员平叛不利,唯恐镇压不住天地会余孽造反、叛
,酿成大祸。”和珅这话说的极有水平,只说圣上担忧百姓不能被妥善的安抚,又担忧山东官员办事不利,不能尽快的平定叛
,却是将山东众官的贪污受贿的问题巧妙的规避过去,只字不提。
毕竟按照官场的潜规则,办事不利最多就是一个渎职的罪过,大不了就是罢官、丢官,严重者也不过就是充军发配的惩罚,而一旦查出贪腐大案,那可就免不了杀
的处罚了,严重者还会满门抄斩,妻
发配边疆给披甲
为
。
而和大
寓意力保山东众官不失,也是力保自己不失,力保自己地盘不失,毕竟他是正一品的文华殿大学士兼军机大臣,兼户部尚书,兼御前大臣,兼理藩院尚书等数十个
衔,可谓前倾朝野,但若是没有下面封疆大吏的支持,也不过就是一个空壳子罢了。
尔泰前世经常看官场小说,
谙官场之道,此时又身在其间,自然耳聪目明,听出了和大
言语中力保山东众官不失的意思,便没有与他争辩,只是顺着他的话说道,“常言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乃是国家存在的基石,只有让百姓生活安定了,国家才能稳定。”
“呵呵,小福大
真是心系黎民百姓啊,不怪圣上、老佛爷对你青眼有加,简拔重用,当真是独具慧眼,令我等钦佩之至。”提到圣上和老佛爷的时候,和大
双手抱拳,至于脸颊左侧,做敬上之意,同时也通过称赞圣上和老佛爷圣明来夸奖尔泰,让
听起来十分受用。
“和大
言重了,这都是皇上和老佛爷对我的抬
罢了,尔泰何德何能,哪当得起和大
的夸赞。”尔泰一副谦逊的模样,说到皇上和老佛爷的时候,而是扬手拱拳敬上。
“小福大
就不必过分自谦了,连圣上和老佛爷都对你赞不绝
,我哪敢不夸奖你呢哈哈”随着两
的一番谈话,尔泰与和大
也算是熟悉了起来,和大
便与他开起了玩笑。
“岂敢岂敢,和大
折煞福某喽。”见和大
主动与自己开玩笑,尔泰便也不好拿大,便亦半开玩笑的对和大
拱拳道。
之后两
便随意的聊起了闲篇,福伦也不时的
话,三
都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般,再不提山东之事,且面上都是一派和睦之色,嬉笑畅谈,好一幅同僚
的画面,不过至于心中是不是各有计较,那就只有三
自己知道了。
说话间,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了四更天,大臣们陆陆续续都进了朝房,一时间气氛热闹了起来,文武百官先是互相拱手寒暄、客套一番,随后又三三两两的找自己熟悉的
聊天,等候着太监传旨进殿。
而福伦与众官打过招呼之后,便向尔泰使了一个眼色,两
走到一处僻静点的地方,福伦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尔泰,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和大
钦差大臣的事
”
“没什么,只是随
一问罢了,我想知道,和大
有没有争到这个
衔的想法。”尔泰随意的一笑。
“听他刚刚的意思,似是在为山东大小官员开脱,只说他们平
不利,将贪污受贿一节规避过去了。”福伦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刚刚和大
的话,而后说道。
“嗯,我也听出这层意思了,看样子,和大
怕是与山东众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啊。”
“你之前一直做御前侍卫,对官场上的道道不是很清楚,现任山东巡抚卢正平正是和珅的门生,泰安知府还是他三姨太的胞弟。”福伦压低声音将山东关于与和珅之间的关系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尔泰,原本这些话他是不会对尔泰说的,而且也没有必要说,不过此时尔泰已然侧身官场,福伦自是会将其间的利害关系说与尔泰知晓。
“原来是这样”听了福伦的话,尔泰若有所思的点点
,随后又蹙起眉
,不无担心的小声说道,“阿玛,您别忘了,济南知府可是你的妹夫,他也
陷此案之中,若是这钦差大臣的
衔落到和大
或是其他
手中,那可就对我姑姑一家不利了。”
“嗯,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对于钦差一职,皇上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一个是和珅,令一个是刘墉。”福伦将皇上心中的意思对尔泰和盘托出,紧接着亦蹙起眉
补充道,“若是和大
担任钦差,定然会力保山东众官不失,当然了,为了搪塞皇上,以他的个
,肯定会多少揪出一两个官员来顶罪,而你姑父是济南知府,在此案中十分重要,若是把他
出去伏法,那怕是山东巡抚甚至直隶总督都保不住,再加上朝中尽知济南知府是我的妹夫,和珅他一定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的,而最让我担心的是,这个钦差的
衔会落到刘墉的
上”
听完福伦的忧虑,尔泰
有同感的点点
,担忧道,“刘墉大
他为
正直清廉、刚直不阿,眼中揉不得半点沙子,连圣上有时候都让他三分,若是让他当了钦差,我想他是不会买你的面子的,定会从严处罚的。”
“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