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啊,我还没问呢,你倒是不打自招了啊”
韩云冷笑道。
“是是,属下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犯了,求求您高抬贵手,绕过我这次吧,我一定痛改前非”
宗冉一边求饶,一边用愤恨的目光从三位堂主身上扫过,心中冷声骂道,“妈的,老子平
待你们不薄啊,真料不得你们如此的小
行径,竟然在舵主面前告自己眠花宿柳,只要让我查出是谁
的,定饶不了你们”
“呵呵,好一个痛改前非啊”
韩云的语气愈发的冰冷,冷笑连连。
“不,我改,我一定改,舵主,我知错了,求求您“宗冉忙不迭磕
不止,双眸中满是哀求。
“住
“韩云却是冷冷的打断道,语气冰寒到了极点,”
饶你一命,等你来杀我吗来
啊,把这狗贼拉下去砍了““且慢,不可啊舵主“听韩云竟要杀了宗冉,三位堂主慌忙求
。
“怎么你们也想同他一起造反吗“韩云厉声喝问。
“不属下不敢“刀疤脸解释道,”
舵主,既然宗冉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我们就不妨来个将计就计。““哦,什么将计就计“韩云强忍下心中的不快,质问道。
“舵主,您想啊,尔泰蠢贼使了一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骗我们去华南官道行刺好一网打尽,那如果我们杀了宗冉,传扬出去,此
定知我等看穿了他的
谋,肯定会改变部署,如此一来,舵主您就失去了立大功的机会了啊““说的详细些。”
一听立大功,韩云顿时双眸放光。
眼见韩云听了自己的话,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采,刀疤脸顿时心中一喜,继续说道,“舵主,属下先前觉得这事还有些蹊跷,不过听了舵主您昨晚听到的朝廷的
谋之后,属下觉得,既然我等的行踪已然
露,早晚定会被朝廷的爪牙包围,这样如此,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埋伏华北官道,截杀老佛爷”
“好,很好,与本舵不谋而合,哈哈。”
韩云放声大笑,笑罢又问道,“那这个该死的宗冉该如何处理呢”
“依属下之见,此
决不能杀,就算要杀,也要等事
成功之后再杀,以免此事
露,反陷我等于不利的境地啊。”
刀疤脸说道。
“嗯,那就让这狗贼多活两天吧,来
,把这宗冉狗贼抓起来,好生看管,切不可让他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
韩云冷声喝道。
“是,舵主”
随着他的号令,屋外进来两名虎背熊腰的教徒,一边一个架起宗冉的肩膀,抬了出去。
“舵主,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宗冉的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心中疑惑不解,自己明明就是眠花宿柳罢了,怎么就被安上了狗贼之名,还有什么华南官道、华北官道,又什么将计就计,坏了舵主不会是轻信了林海亲笔写的那封书信,要埋伏兄弟截杀老佛爷吧
不行这可就中了朝廷的诡计了啊可叹他宗冉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替红莲教着想,只可惜,他的这些话,韩云是再也听不到也不想听了
后来,他才从旁
的
中知道,原来舵主不是怪罪自己眠花宿柳,而是误以为自己已经投靠了朝廷,所以才而自己却又错当成舵主是怪罪自己昨夜招
,然后还主动招认,这“冤枉啊舵主,冤枉啊教主,我宗冉向来忠于本教天大的冤枉啊”
宗冉的嗓子都喊哑了
第二天清晨,尔泰正穿着衣服,连贵便喜悦无限的推门走了进来,见到尔泰请安之后,便对着尔泰竖起了大拇指,笑道,“福二爷,高啊。”
“是不是他韩云上套了,哈哈。”
尔泰心
大好的笑问道。
“正是啊,下面
回报,韩云拿下了宗冉,关在北堂的一间柴房里,有重兵看守,同时韩云下令直隶各地的红莲教教匪火速行军,一
之内抵达京师,看样子,他是按捺不住了,哈哈哈”
连贵戏谑的笑道。
“呵呵,贪功冒进的
,终究是要吃大亏的。”
尔泰感慨的说道,随即又邪笑道,“不过我等我就要立大功喽,哈哈哈。”
“那
才就先预祝福二爷旗开大胜、瓮中捉鳖了,哈哈”
连贵谄媚的预祝道。
“哈哈,瓮中捉鳖,用词
妙,恰当的很呢”
尔泰的眼眉都笑弯了,如此大功一计,再加上老佛爷的耳边风,何愁不升官发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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