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向柳薇透露您的真实身份,对吧?”
“没有,这点我可以保证。”吴作善放下水杯,毫不在意地冲他摆摆手。
“昨晚您所有的言行,是否有可能在无意中泄露您的身份呢?”
“不可能的!我可是个很小心的
。再说了,那么
的一个
,搞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拉家常啊?”吴作善笑眯眯地继续摇手道,“就是开始时威胁一下,后面的时间里,我都在指导她变换姿势啦!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哦!
哈哈!”
“是吗……不愧是吴总,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呵呵!那么……”瘦高个继续笑盈盈地问道,“柳薇应该也不会知道,是我们五彩蝶在背后安排了这整件事
,对吧?”
“她当然不会知道啦!这个你们绝对放心!”吴作善得意地拍胸脯保证道,“至始至终她都认为自己是意外遭到一个流氓的强
而已,以她的身份和
格,肯定不会公开这种丢
的事
,也绝对不敢
究的!所以我们的事,她根本不可能知道啦!安啦!”
“吴总做事果然
净利索,和您合作真是太愉快了!”这时瘦高个的脸上才呈现出会心而轻松的笑容,不似刚才那样刻意。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晚上还真有点惊险。这个柳薇,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没那么容易搞定啊!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厉害!”吴作善充满回味地抬起
,略有所思地赞叹道,“以前那四、五个
和她相比,简直是小菜一碟啦!”
“哦?可否请吴总描绘一下?”一旁的郑古听言顿时来了兴致,“这个猎物的确难对付!能否请您讲讲?多了解些她的
况,以后我们也好为其他客
对症下药。”
“好吧,老主顾了,今天我就说一说,也让你们见识一下!”吴作善好像痛定思痛一般,一脸的庆幸的神色,“哈哈!要说这个柳薇的
子实在太刚烈了,你们提供给我的那么隐秘的把柄,差点对她不起作用,一脸义正言辞的。我是连哄带骗加威胁,好歹把她脱得只剩内衣了,
着她跪在我面前为我按摩宝贝……”
“怎么,您居然让她那样冷面孤傲的
为您按摩……那个什么,?”
郑古咽了咽
水,咋舌道,“您能耐也太大了!”
“假装先和她定个什么协议,脱衣就放了她,无非就是骗她
套嘛……”
吴作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皮,“没想到她刚摸着我的宝贝没几下,突然发了疯似的推开我就跑。你们知道她身上只有薄薄的胸罩和内裤,身材又很惹火,那挺得跟两座山似的,那胸罩又有点透明,几乎都可以看出
红红的,当时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胸前了,被她这么一闹,毫无准备,竟然让她挣脱开了,赤条条地满屋子
跑!要不是她跑错方向进了阳台,我还差点治不住她!”吴作善一边说一边摇着脑袋,“阳台的动静,外面的
都能感觉到,以她的身份,到了阳台反而不敢张扬。我这才趁机扑上去按住她,再没敢多想,一下就扯掉她内裤,连她的
色长筒丝袜都没工夫去脱,对着下面就
,没想到一
就进去了,估计是刚才场景太刺激了,连她这个受害者都忍不住动了点
,
里湿了……然后她哭得太惨了,撕心裂肺的啦,但只敢
张嘴挤眼泪,不敢出声……”
“哇哈,原来这么惊险刺激啊!想不到你们是从阳台开始的……”郑古听罢眼神一亮,兴奋地说道,“果然是个厉害的
!”
“更意外的还在后边呢!”吴作善端起茶杯又灌了一
水说,“搞到一半的时候她曾经试图逃跑,还差点成功呢!”
“哦?这么刚烈?说来听听……”郑古被钩起了,眼
地期待着吴作善继续讲下去。而瘦高个彷佛对此没有多大兴趣,他从吴作善的身边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窗
,一面望着外面的景色出神,一面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妞看起来确实有点贞洁刚烈。”吴作善侃侃而谈道,“那是在我还没有
过
的时候。从阳台回到房间里,她整个
好像放弃了抵抗,只是一个劲地哭着,于是我就放心地在床上玩起来。不用我抓紧她,她根本不挣扎,就愣愣地望着房顶流眼泪,躺在那里任凭我摆弄。我玩得兴起,想继续换些好玩刺激的姿势,所以就把她拉坐起来,形成让她骑坐在我身上与我面对面的姿势……”
“骑乘式?吴总也喜欢这个姿势啊?”郑古听了不禁
嘴道。
“你们要知道,对于高耸的
来说,采取骑乘式是最让
感到刺激的啦!”吴作善一脸正经道,“柳薇的是少见的坚挺型的,就像两座圆锥型的山峰挺拔着一样,而且丰实白皙,还有红得让
流
水,她骑乘时抖动着,而且她还翘着
,套着丝袜的大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那个样子别提有多诱
了!你们想都想不出有多
彩!”
“还是吴总懂得享受
啊……”郑古诺有所思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彷佛在想象着吴作善描述的景象。
“我本来以为她已经驯服了,所以没有戒心,而且也完全被她骑乘时那么
感的样子给迷住了。哪里想到,刚骑了没两分钟,她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