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并肩往前走。
“真、真的吗?……”杨璐略带着几许喜悦,羞涩地说道,“可、可不要故意哄学姐开心啊……”
“绝对是真的!杨姐的身材和气质简直就是艺术美的代名词!我从事美术摄影这么多年来,见识过许多模特,但她们没有一个能超过您!”钱松信誓旦旦地保证。不过,这的确是他的真心话。
“谢谢……”杨璐娇羞地低下
去,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有些凌
。
“刚才……真的很抱歉……”杨璐思索了良久,咬了咬嘴唇说道,“没经你同意,我就把……把内衣脱了……”
“不、不……其实……我、我……”钱松听了此话也顿时紧张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您根本就没有错。真正的
体摄影的确应该一丝不挂……不!
我、我是说……”
“这……这样吗?”杨璐忽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红着脸看着钱松,“我以为你会怪我太唐突了。我那时可能是太投
了,自己也想不到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作为一个妻子,赤身地站在丈夫以外的男
面前,我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这恰好说明了你的艺术天分!”钱松正色解释道,“您的举动完全是出于内心的本能反映,完全是出于对艺术的理解!真正敬业的模特为了展示艺术美是绝不会有那么多世俗的顾虑的!其实才是
体真正的美丽所在!”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杨璐眼眶微润,感激地看着钱松,“太好了…我、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我是个轻浮的
……”
“不!杨姐,相信我!您所展现的,其实就是您的高尚美!”钱松凛然道,“您现在已经是我最敬重的艺术家了!请您别再多虑了好吗?”
“咳……谢谢……”杨璐长叹一声,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感动地点了点
,继续向前走。
“杨姐,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对您说……”钱松紧跟着她,好一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就是了,我们之间你还这么见外吗?”杨璐转
来望了他一眼,轻松地一笑,“对了,你就比我小两岁,别再您呀您地称呼我了,叫我听了别扭极了,呵呵……”
“哦!好、好!那我一定改!您……”钱松话一出
就发觉不对,连忙赔笑着说,“哦不,你,你说什么我听就是了!”
“好了,这才是我的好学弟嘛!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正洗耳恭听呢!”杨璐一边迈着婷婷的步子,一边微笑地看着他,嘴唇上的
红在黑夜的暗光中闪着美妙的淡光。
“这个……”钱松一边听着小巷里由他们所发出的脚步回声,一边在黑暗里
吸了
冷空气,“杨姐,我觉得……觉得你变了。”
“哦?……”
“上大学的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样忧郁而自甘寂寞。我记得当时你是个非常活泼的
生呀!”钱松一边说着一边抬
望着星空,思绪仿佛回到了大学时的幸福时光,“那时候,我才上大一,而你已经大三了。当时你虽然念的是物理,可却是个异常活泼的
!不但能歌善舞,还
通文采。我和是在你的带动下才变得活跃起来的。想想当时,你是多么青春,多么开朗,活力四
、天真乐观……
可是现在你却……”
说到这,钱松不禁看了看杨璐,发觉她的眼光已经黯淡起来。
“是不是……是不是凯哥的离去,让你、让你改变了
格……一直守身如玉到三年前,才嫁给了孙……”
“别、别说了……”杨璐忽然有些激动,眼眶中再次闪烁起晶莹来,“别说了好吗?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回忆过去的时刻……”说着她竟开始轻微地抽泣。
钱松见状,内心也难过起来。“对不起,杨姐,我、我不该……”
杨璐双手忽然掩面,长长地吸了
气,等她将手放下时,眼眶已变得红润,但却看不见眼泪。
“是的,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消失了。”杨璐重重地吐了
气,郑重地凝视着远处小巷的出
,“
总是会改变的,这就是生活的无奈。但是,我们迟早都要去适应它。”稍微停顿一下,她继续道,“我已经忘记了过去的我。我只知道,现在的我,
着我的丈夫,
着我的家庭和事业。过去发生过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就让它随风飘散吧!”说着,她露出微笑看着钱松,“我会勇敢地去追求今后的幸福的!相信我吧!”
钱松看着她坚定的目光,也露出了开怀的笑容,他欣然地点了点
。
“好呀!你倒教训起学姐来啦!”杨璐忽然提高了声音,故意冲他一瞪眼,“我还没问你呢!你和小薇怎么样了?快快从实招来!”
“我?……我和小薇很好……”钱松听了杨璐的问话,又是一愣。
“当初她在学校里可是有名的大美
呀!追求她的
如果要是逐个排队的话也许能绕师范大学一圈了!”杨璐故作戏谑地笑道,“你能娶到柳薇这样一个美丽善良的老婆,真是太不简单了!一定用了不少手段吧?呵呵!”
“杨姐,你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