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时我确实不敢对你讲,怕那样太无礼了。”钱松点了点
,“在那幅名叫《被胁迫的妻子》的作品中,男
主角都是一丝不挂的……”
“那现在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画面的内容吗?”杨璐轻声问道,“反正接下来我要带班期末考,而且我丈夫也要回国了,家里有很多事要照料,所以我近期是不可能再有机会当你的模特了,趁着这个机会,你就告诉我吧。我可不想等到明年才知道呀!呵呵……”
“现在?……”钱松微微一惊,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我可以说。可是……”
“没关系,你就直白地说吧。”杨璐抬起
,用羞愧而柔和的目光看着他,“你我都是好朋友,相互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们的
品想必你、我内心都很清楚的……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
的东西……我、我只是想知道,现在国际上是怎么样看待
体艺术的……”
“好……那、那我就告诉你吧。”钱松觉得杨璐说得很在理,便左右看看,确认四周除了黑暗外再没有其他
后,他吸了
气,生硬地说道,“那是一幅高清晰度的数码照片,照片中的场景是在一间卧室里,卧室里的昏黄的灯光比较暗淡,主要的道具是一张双
床。”
“在卧室……的床上吗?”杨璐听了不禁眉
一皱,她
话问道。
“是的,在床上……”钱松顿了顿继续说,“镜
拉得很近,床上的主角几乎占去了照片的一半。照片上的主角是两个赤身的
,一个是男
,他正对着前方的观众,躺在床中央,生殖器官高高地向上立起,而另外一个主角是个年轻的少
,她背对着观众,正微曲着双腿将大腿分开,跨跪在那男
的上面,她门户大开的下体正对着男
高耸的生殖器。”
“啊!骑马式……”听到这,杨璐不禁叫出了声,因为她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幅
上男下的骑乘的姿势,但她立刻发觉自己实在太冒失了,随即羞愧得不敢继续说下去。
“对,就是骑马式……但是,那
并没有坐下去,两
的
器并没有结合在一起……也就是说,照片所拍摄的是他们前一瞬间的镜
……”钱松脸一红,断断续续地解释道,“这其实就是艺术照片的一种特殊表现手法。如果拍摄的是时的照片,那恐怕就要归类于色
照片了,可能就不能在艺术比赛中展出……”
“哦,是这样……”杨璐只觉得心跳在加速。
“照片上的
主角虽然是背对着我们的视线,但是由于她的上身有些向右扭转的动作,所以,从观众的角度,可以看见她的脸蛋和右侧的……”钱松克服了害羞心理,继续解说着,“这
主角年轻的脸蛋当然是很漂亮的,通过她露出的半边面容,我们可以发现她的眉
紧皱、朱唇轻咬,脸上有一片红晕,而她的紧闭的双眼下有莹莹的泪珠在闪动。我们从照片的名字本来就可以推想到,
主角是一个被
胁迫而遭受侮辱的少
,此刻,看到她脸上那样羞愧而悲哀的神态,就更能推断出她正在遭受侵犯的处境,也就能够猜测出,那个躺在她身下的男
,很可能不是她的丈夫。”
“哦……”杨璐点了点
,没敢做声。
“这就是该作品的高明之处。观众听了名字《被胁迫的妻子》后,浮想联翩了一阵,然后往照片上一看,就看见
主角全
的背影,欣赏到她白皙的后背、纤细的蜂腰、圆滚的
,而
正下方还有一根雄伟的,随时都可能刺
她的
间,然后再推想到她正在遭受丈夫以外男
的侵犯,顿时就能让
产生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听着钱松越来越细致的讲解,杨璐只觉得更加紧张和刺激起来,脸上开始出现烧灼感,下身甚至有了湿润的征兆。
“任谁想想看,假如那照片上的
是自己的妻子,她着全身跪在其他男
的面前,不但没有丝毫的反抗意思,反而顺从地采取一种最为羞愧的姿势,准备迎接男
器的
,不管她是处于何种原因、何种目的,只那一刹那对
心的震撼,任凭哪个男
看了这样的场景都会血脉贲张的!这种乍一看就能引
胜而切能激起每个
内心替代角色羞耻感的手法,使这张照片赢得了获胜的先机。”钱松说着也不知怎么的,额上竟冒出汗来。
“这是照片给
的初步印象,如果往细了看,还能发现一些不少更奇妙的地方……”钱松抹抹汗继续道,“由于那少
是侧着身,所以观众可以看清躺在床上的那个男
的脸,再看靠床
的墙壁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结婚照,观众通过观察可以发现,结婚照上的新娘与
主角长得一模一样,而新郎却并非床上的那个男
,因此就更能确定,此刻这位全身的娇美少
正和丈夫以外男
纠缠在一起,而且是在自己家里,在她新婚时与丈夫共免的床上,面对着男
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啊……”杨璐听了这些话只觉得耳根也红透了“看到这里,观众的
绪已经完全被照片所感染,只恨不得亲临其境去感受一下那无可言状的气氛。”钱松说着说着,已经渐渐放开了思想包袱,他大胆而透彻地分析着,“但是,照片中还有许多更
妙的细节,如果
们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