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柄。所以不管他们怎么斗,实际上受益最大的还是许平。
商部的税银一直不受户部管辖,也就意味着许平有权力对这些钱任意分配。而三家之间的斗法不只是在一些政绩上那么简单,整个大明被牵卷进来的富商已经不计其数。在财力的拼杀上,数字到底有多厅大,连他们自己都感觉有点冒冷汗了。
张伯君缓缓说完,不由得感叹道:“商部的
真是财大气粗,现在家底有多少银子谁都不知道。新的禁军集合时还缺二十万两银子购置军资,罗培安那铁公
借
国库没钱,银两老是拨不下来。皇上只是随
责怪一句,商部二话不说就拿出四十万两。据说还不是商部的税银,而是他们的私银,由此可见三家
的斗争已经到什么地步了。”
所有的
况都说完了,朝堂上几乎没有势力可以明目张胆地抗衡皇家权威。而太子门生也开始崛起,穿
在朝堂的各个角落,看似资历浅薄、态度谦虚,但也渐渐被分化为几个派别。孙正农、杜宏、洪顺,这里面有哪一个不是狡猾得狐狸都自愧不如的角色。尽管他们现在的官位都不高,但谁都清楚
后必定也是位高权重,所以没
敢去招惹他们,反而牵制不少朝廷上的老臣。
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兵部。自古以来,这个号令天下雄兵的兵部,一直是象征着血腥权力的典范,但是自从纪龙这个原尚书叛
之后,就一直没有新的
选。
不管是朱允文还是许平,似乎都对这个从不过问。表面看起来是不想再提携一个新的尚书来掌管雄兵,但明眼
一看就知道皇家的心思了。
兵部尚书一直是皇家最为忌讳的,稍有差池立刻就会引起大祸。既然如此,朱允文直接不委派兵部尚书,而是自己掌管所有的军政大事,把兵权牢牢地掌握在手里。这样一来,只要把钱和大军都紧紧地握住,就算其他
想造反,也都没有那个实力了。
“咱们大明的皇上啊……”
张伯君不由得感慨道:“个个都是圣心独裁,新皇看样子也是会亲自掌握钱粮和兵马,而朝堂上的百官各派势力也被妥善地平衡着相互牵制。在这样的
况下,已经稳固得让
毛骨悚然,所以皇上登基以后,根本没有清理旧臣的必要了。”
“确实!”
刘占英木讷,却不代表他傻,被张伯君一点,立刻明白个中的复杂关系。眉
一直紧紧锁着,似乎是在回想这个固如金汤的朝堂,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不知不觉间被朱允文构建得如此完美。两
不由得同时沉默了,回想起朱允文在位的这一年时间,眼前这张圣旨似乎已经不那么让
震惊了。而这位新皇在太子时虽然嬉笑怒骂,但从他所
的事,可以看出他绝对是个城府很
的家伙。或许让
有点期待,未来的大明会是怎么样。
面对边境上连年不断的挑衅,大明会不会在这一代君王的震怒下兵发
原,让一直咆哮嚣张的各族部落臣服于这个新的王朝。
“看完了吗?”
许平这时也换好便服,走出来时看见两
一脸凝重,立刻开玩笑说:“怎么了,是不是朕的想法太突然了?”
“皇上应该有自己的考虑,臣愿洗耳恭听!”
张伯君回过神来,发现背上已经冒出不少冷汗,马上示意刘占英别出声。
“走吧,到了地方再和你们谈!”
许平呵呵一笑,手一挥,大步流星地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示意他们上另一辆后,缓缓地离开皇宫。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穿过京城的闹市,寒冬之时依旧是白雪纷飞,路上的行
已经是稀稀落落,为数不多了。战
过后的安宁
子总是老百姓们最为享受的,即使这时有不少
冻得直咳样,不过脸上依旧布满红光。皇家越来越多的政策,已经让他们感觉到盛世来临的气息。现在街
巷尾、茶余饭后的最热门话题,已经都是太子登基以后,大明到底会迎来怎样翻天覆地的改变。
马车一直行进着,没感觉到马匹的奔跑有多剧烈,但速度却是奇快,而且与以往的颠簸不同,稳当得让
很是吃惊。
看着车内标着天工部印记的物件,两
都感觉到一种全然不同的惊讶。天工部的创造力已经越来越可怕了,不只是在军队上作文章,似乎已经慢慢地蔓延到大明各个角落,在悄悄地改变着大家习以为常的生活。
出了京城,一直走了一个多时辰,夜幕也悄悄降临,这时马车才缓缓地停下。
车夫恭敬地拉开帘子,笑咪味地说:“两位大
,到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