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都没有说话,身为大明第五位大将军的他,已经是朝堂上最有分量的
。
思索了一下后站了出来,
沉着脸说:“目前契丹大
,他们互相厮杀,本来与我大明无关,但是败兵流将在流窜着,边境上的警报频频响起。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哪天我大明的边界线也会出现缺
。”
“还有……”
洪顺也站出来,怒气冲冲地说:“本月初八,战败的五王子部率兵逃到东北,在大明与高丽
界的地方烧杀抢掠。不仅高丽损失惨重,敢怒不敢言,连我大明的数十村庄也被烧杀一空,简直是视我大明如无物!禁军总兵陆阳君已经率兵将其击退,但是他们却不识好歹,继续
我边疆,简直欺
太甚!”
“五王子呀,应该是
哈勒力吧。”
许平沉吟了一下,脑子里迅速组织起所有的讯息,不禁有些诧异地说:“他不是有雄兵八万吗,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了。”
“殿下,三百里急报!”
众
还没开始思索这个问题,兵路的边境军讯又再度传来,传令兵马不停蹄地跑进殿中,跪地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契丹五王子部再次骚扰边境线,烧杀我大明十余村庄,死伤百姓无数,陆总兵正派兵前去驱赶!”
“这浑蛋!”
一直眯着眼养神的张伯君脸瞬间就黑了,怒目横眉地吼道:“简直是目中无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侵袭我大明边线,莫非是看不起我们?即使他契丹有那么多大军,但光凭他一个战败的
哈勒力,难道想与我大明百万雄兵一战?”
“一
流兵也敢如此放肆!”
站在一旁的刘占英也气得七窍生烟,立刻狠狠地怒吼道:“再这么放任他们的话,那我大明国威何在?莫非他们以为四大军团横扫
原的时代已经过去,想向我大明宣战吗?难道他们都忘了,开朝之战时,我大明有着让他们胆寒的百万铁骑!”
许平沉默着没有说话,心里也明白,这两
是看到朝堂上的百官有点惊慌,才故意说出这种话。
在所有的武将之中,除了洛勇和纪镇刚两位开朝上将,也就只有这位
敌大将军最有发言权。
当年四大军营加上天机营、天武营和其他兵马,确实也有百多万,但现在和过去似乎有点不同。
现在的大明各地驻军加各大军营确实也有百万之巨,但真正的战斗力却无法和以前抗衡。
“报,八百里加急!”
这时,另一个累得面无血色的传令兵冲进来,跪倒在地,面带惊慌地说:“禁军总兵陆阳君加快急奏,
哈勒力洗劫我军边境粮仓!杀死军眷共一百四十六
,抓走村
眷无数,副将白屠之妻被掳!白屠将军一怒而起,擅自率五万大军踏过边界,直杀
哈勒力部而去!”
“什么?”
朝堂上顿时哗然一片,边疆大将没有请命,甚至没有主将的应允,就带着五万大军打过边界,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而且现在
原上战火连天,各族之间的神经已经绷得够紧了,一个不慎甚至可能惹来契丹不满,到时候局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诸位有何看法?”
许平叹息了一声,皱了皱眉
,不过却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白屠太鲁莽了,他肯定是愤恨冲天,擅自率领五万大军杀向
原。
或许他是怒极攻心而失去理智,或许他有把握打赢
哈勒力,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朝廷面临的压力倍增。倘若他五万大军遭遇到其他强盛的契丹部队,到时候局面恐怕就会更
。
众臣顿时沉默,谁都在想着这次冲动厮杀所带来的后果,不少
为了明哲保身,都颤抖着不敢说话。
许平一看,顿时有点不快,马上挥了挥手说:“八部尚书、大将留下,随我去御书房,其余
等退朝理政!”
“臣遵旨!”
众
面面相觑,有的似乎还松了一
大气,整齐划一地跪倒一片,谢恩退朝。
时近中午,点着火炉的御书房内暖意融融,权大势沉的众臣们全都齐聚于此。
说是天朝八部,但是实际上天工部的尚书一向不问政事、不管朝政,甚至每
的早朝都不会来。
说穿了,真正有权势的只有其他七部而已。天工部的职责是发展科技,尚书要做的事就是满足那些疯子的要求,而朝堂上的事不是这些疯子所关心的,自然他也没有来的必要。
商部现在的代理尚书名义上是欧阳寻,不过张启华和陈百万也是虎视耽耽,以这两
的实力,确实也能和他一拼。
财大势粗的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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