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突然跑过来前线始终不妥。这一带现在已是兵荒马
,你一个
孩子家出门,叔叔害怕你路上碰到危险,知道吗?”
“我就说叔叔最好了!”
雨辰突然抬起
,一脸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动容,眼里竟然有着泪花小小打转,用有点怀疑的语气说:“叔叔,您真的不怪雨辰胡闹吗?”
“你哪是胡闹了!”
许平赶紧抱住她,一边拍打她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雨辰是叔叔的小宝贝,调皮一点是你可
的地方,叔叔哪会怪你呀。只是下次别这么冒失,有点闪失的话,叔叔会伤心的。说会生气,最多就是气你不好好保护自己!”
“叔叔!”
雨辰突然忍不住,一
埋到许平怀里号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雨辰没骗你,我真给你带了……兵、兵马过来了。真的,有好多的兵呀!”
小雨辰似乎一直有什么心事,面对许平的温柔呵护,一下感动得潸然泪下。
也许是她也知道南坡兵败之后,许平连纪静月都怒骂的事,这时候或许有点争风吃醋的意思,所以才会高兴成这样!
“知道知道。叔叔知道雨辰很好!”
许平的话明显在敷衍她,或者说是有点哄小孩的疼
,说话时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虽然说小侄
胡闹了点,不过许平还是很疼
她的!
除了是自己最体贴的
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是无可取代的亲
。看粗心的丫
关心自己,确实很难狠下心责怪几句。不过说她能号集几万兵马送给自己,这种事许平可不相信。这小丫
别说兵马,恐怕连兵器、盔甲她都没能力筹集!
“叔叔!”
雨辰在许平怀里嘤嘤哭了片刻后,才擦了擦眼泪,抬起
来一边抽泣,一边认真说:“你知道吗,雨辰来的时候,心里好忐忑。”
“傻丫
,你忐忑什么?”
许平满面温和,一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就心疼不已。
一边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一边柔声说:“难道怕叔叔不要你了?我的雨辰这么可
,给别
可不行。再说你这么调皮又喜欢打
,我不能让别
来受这个罪过。”
“臭叔叔,听我说嘛!”
雨辰听到这话是又喜又气,撒娇地捶了许平的胸
几下,擦了擦眼泪才喃喃说道:“你好长时间不回京城,也不来半封信。雨辰一开始以为你办事很顺利,但一路过来才听说你遇的麻烦那么多。有这么多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难道在你眼里,
家只会胡闹、只是个小孩子吗?
家虽说是
孩子,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会担心的嘛!”
“你又想多了吧!”
许平温和地笑了,把她的小脑袋抱到怀里,细语温声:“这些事都是男
心的,你是个小活宝,我不想我的小雨辰因为这些小事活泼不起来,从小活宝担忧成小闷棍。到时候我就后悔死了。”
“对了,叔叔!”
雨辰高兴地在许平怀里一边哭一边腻着,大半天后才满面幸福地说:“辰儿这次真没骗你,我真给你带兵马过来了,有好几万的兵马呢!”
这小丫
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又特别活泼可
。一哭就和小花猫一样,按她胡闹
格,一认真反而让
不敢相信。许平随
应道:“知道啦,我的小雨辰一
顶千军万马。有你来了,叔叔都有斗志,肯定杀周井一个落花流水好不好!”
“不是!”
雨辰一听,有点着急。见许平嘻笑的样子,从他怀里挣开,犹豫了一下后,从兜里掏出三枚印章放在桌上,一脸郁闷:“叔叔,我真的没和你说笑,你自己看吧!”
“这是什么?”
许平饶有兴趣地拿起最大的白玉印章看了一下,五蟒盘踞栩栩如生,玉印通体白晰通透,在微弱烛光下显得异常温润,看材质就知道不是什么凡品。
手好重呀,许平疑惑地看着这似曾相似的东西。感觉上有点像真正的大将军印,再翻过来看着正面刻的字,一笔一画通透有力,显得异常苍劲!他一边辨认,一边断断续续念了起来:“天武营大将军……之印?”
“嘻嘻!”
雨辰一看许平满面不解,笑嘻嘻地带着几分小孩子的得意:“算你识货,这就是天武营大将军的帅印。”
许平看完,沉思了片刻。
天武营是什么
七八糟的营?
自开朝以来哪听过什么天武营,这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山寨兵?别的不说,就算是天机营,许平一开始都还有点印象,虽说有点遗忘,但他们一出现时还隐约记得有这个番号,毕竟再怎么韬光养晦,都是开朝之初横行一时的大军。
但这个天武营是什么东西,真是想
脑袋都没想出来。
许平满面疑惑,掂量着手里的玉印却摸不着
脑。极品羊脂白玉雕刻出来的玉印,不管大小还是格式,甚至是有力的雕工,都不像是刚造出来的东西。而且字间还有多年残留的印泥,从这一点上来看不是新东西,也不是普通
能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