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但百战余生之后却是死在了同族的屠刀之下,如果不是纪龙的谋逆,再过几年可能他们就解甲还乡,可以惬意地享受着他们用汗马功劳建筑的太平盛世。
对于他们的壮烈,朱允文也不免动容,马上下令为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们修缮忠烈祠,并瞩咐礼部不可怠慢,尤其他们是为了保护太子而犠牲的,再加上开朝之战时战功彪炳,礼部的
哪敢有半点懈怠。
皇宫内一片忙碌,直到晨曦初上,天空微露的白光才宣示了混
的结束,这时候的宫阄内早没有了屠杀的痕迹,所有的血水都被冲洗一净,所有的尸体和残尸都被拉到城外掩埋处理,如果不是昨天漫天遍地的喊杀声,谁又能料到这次混战的规模之大,比起京城之
也不差分毫。
即使宫内已经恢复平静,但后山依旧战声隆隆,直到了天空微白时,这场让
胆颤心惊的绝杀才有了结果;百官退去之后,林远才迟迟归来,身上的青袍满是裂
,饶是立了圣品之威的他也是满身伤痕,看起来这一战打得很不轻松。、
海三老的心神合一让他们的威力翻了几倍,想要把他们诛于手下不是容易的事,双方小心翼翼地缠斗着,林远明白只要一有
绽,就会被他们接二连三的攻势打垮,
海三老也是万分谨愼,毕竟林远的实力和威名,相信天下无
敢有半分的轻视。
林远满面的憔悴走了进来,手提着两颗
,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有气无力地说:“皇上,
海三老已诛其二,林某不才,不能将他们尽屠,被老大趁机逃了!”
“林前辈辛苦了!”
朱允文满意的站了起来,关心地说:“您受伤了,赶紧去修养一下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朕一定会满足您的。”
“谢皇上!”
林远消瘦的身体有点摇摇欲坠,即使强大如他,面对
海三老心神合一的抵御也是战得举步为艰,能将其中二
除掉也是靠着多年的经验。
朱允文笑咪咪地摆摆手,突然神色一冷,满面怒火地朝旁边的海子下令:“传旨,禁军一校迅速休整,立刻出发将
海夷为平地,叛逆之眷不留活
。”
海子面色一
,鞠身应道:“是,
才这就去!”
说完,
也不回地往外走,这一道圣旨下去,肯定又是一方杀戮,造反的
海三老被诛九族的罪过是无可免去的。
“圣上,我已经答应……”
林远愣了一下,马上着急地想说话,刚才他确实是做出了诺言,而这年代的
是最讲的信用,一听到朱允文的话他马上吓了一跳。
朱允文一脸的
森,皱着眉有几分不快地说:“前辈,那是您自己答应不去找麻烦的,青衣教不与他相犯就是了,你们江湖上的事我不过问,但叛逆之罪重在逆天,岂是您三言两语能左右时,您快去养伤吧!”
“我……”
林远还有话说,但这时候朱允文眼里的杀气让他知道事
已经无法挽回,只能无奈地答应一声后退下了,毕竟造反之罪的
重他也清楚,而林远
受孺子之学熏陶,自歉不敢违背君命,只能暗自叹息。
林远满面黯然地退了下去,现在的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为青衣教正名,不让百年基业毁在自己手里,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也得对得起青衣教的列祖列宗。
朱允文窃喜之余也暗自庆幸,好在这个林远思想正直,才让自己稳稳地拿住了这颗棋子,而青衣教的祖训可以多加利用,似乎他们对于皇权也很畏惧,而林远也没什么野心,纯粹就是对青衣教被灭一事愧疚不已,抓住这点的话以后他想跑都难。
宫内的混战结束,已经关闭四门的京城之内也是不得安生,除了各府加快速度清查眼线和捉拿埋伏的
员,也有不少地方受到小规模的騒扰需要支援。
此次纪龙也不再多做妄想,并没有分兵去攻打太子府,反而是十分演密地做了安排,派出一部分的
马暗地里埋伏,所袭击的对象竟然是一直低调无比的张庆和跟欧阳寻。
没
想到他会对这两个小
物下手,这两
甚至在朝堂之内都没多少
会去关注他们,但纪龙也是经过
思熟虑之后才会做出这个决定,童怜不是没拉拢过这两个富得流油的家伙,但都以失败告终。
纪龙很清楚朝廷每年的赋税有多少,每年各项的支出有多少,甚至于
妙到皇家的花费都早有算计,可以说近几年的天灾那么多,光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和一直泛滨的长江水难就足够让国库空虚。
而在这种窘迫的
况下,朝廷依旧能大规模地调动
军营,许平更是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两万
的恶鬼营和尙未明朗的河北新军,不管钱粮兵马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这样大的花费从何而来,纪龙哪会看不明白?
所以这次纪龙就狠下心,打算顺手除去这两
,掐断许平的财政命脉,而赵铃的敛财手段他也早有耳闻,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赵铃这边还好一点,突然变更计画去了通洲没遇到险
,而且身边的护卫充足,再加上张虎谨愼地带了不少护卫,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