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董太后的娇躯已经绷得僵直,随着已经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她那鼓凸的正在急剧地起伏,教
难移目光。
王子的鼻息亦是变得炽烈而粗重,他喉咙
处发出一声雄狮般的嘶吼,一双大手猝然发劲,粗
地撕去那袭阻挡他的灼热目光的丝织亵衣,在那两只雪白的玉兔跳将起来的一刹那,他的双手却犹如闪电划空,一把就将它们紧紧牢牢地掌握在微微地颤抖的指间。
无知觉的,王子先前的禁制已经悄然失效,此时,董太后的一双美目似是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水雾,凄楚迷离,因为那数道熟悉而强烈的灼热真气的侵袭刺激,她的灵台已经渐渐沉泯,神志也只是勉强地保持着一丝清醒,当王子的十指突然撅握揉捏身体的那两个敏感点的时候,她陡觉全身窜起了似麻非麻,似酥非酥的熟悉快感,令她兴奋得禁不住地一阵颤栗。
“咿呀……呀!”
董太后蛇腰顶起,螓首微昂,鲜红的樱桃小嘴脱出了王子的霸道索取,同时喊出了一声难耐而又愉悦的尖叫。
伴随着那声发泄似的尖叫娇吟,董太后也渐渐地恢复了少许的清明,她睁开凄迷的双眼,顿即瞧见王子已浑身尽赤,正如同大山般的压在自己身躯之上,而双手正要解去自己的下裳,她不由地又是一声尖叫:“放……放开……放开我!”
王子见到董太后似乎已将自己身为修真者的身份忘得一
二净,惊慌得手足无措,只知举手推搡自己的胸膛,他心中微怔,但右手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嗤啦数声,已如猛兽扑食般的,将她的亵裤撕成碎片,而左手亦使劲发力,稳稳地托住了她那浑圆滑
的香
……
俏脸上犹自带着疲倦而满足的莹光的董太后,慢慢地从
沉的梦境中苏醒了过来,她缓缓地睁开了凤目,两道迷茫的目光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秀无匹的脸庞,一时间,她的脑海里变得一片空白,似乎已经忘却了那悠远的记忆。
董太后脑海里一阵晕眩,霎时间,刚才香艳的唇吻,激
的缠绵,疯狂的撞击。犹如春天的花木,渐渐地复苏回醒。
“王天九,你……混蛋!”
董太后的玉颊蓦地腾红,瞬间就似可滴出血的一般,她尖叫一声,忿怒羞愤,搭在王子雄腰上地右手迅速地举起,眼底犹疑了刹那。她银牙暗咬,一掌印向了王子的胸膛。
“敢打本殿下,你反了天了!”
王子见状,连忙躲开,怒喝一声,望着身无寸缕的绝代妖娆董太后,望着这具散发着无尽媚惑地曼妙,一双大手如同虎爪般的攫住纤柳腰肢,搬起那挺翘的两片雪丘,寻找那温暖、湿润的妙处。
董太后突然感到自己的被一根灼如火炭,硬如钢铁般的异物毫无缝隙地顶住,她的神智猛地回醒,螓首低垂,正见自己着傲
的娇躯,美腿伸张,跨骑着王子地身躯,姿势无比的暧昧。
“啊!”
董太后尖声惊叫,双手掩面,就想起身滚向床内凌
堆作一处的锦被,可是王子哪里容得她逃离,他死死地钳着董太后的柳腰,顺势迅速地翻过身躯,两手握紧她的香肩,牢牢地按在身下。
董太后地一双小手徒劳地抵在王子慢慢俯压而下的身躯,眼看再次于这个强横地少年,她心中悲苦之余,是内心
处却又隐隐地感觉到,似乎在王子身躯内,竟隐藏着一种令她
不自禁地奔去的神秘气息,这
气息,教她的灵魂颤栗,温暖,哭泣,愉悦。
“你母亲若是看见了,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董太后感觉到那充满着
炸力量的雄躯就要大山般的压下,珠泪盈盈地喃喃说道。
王子此刻却也忍耐不住了,他双目微赤,低吼一声,猛然进
了董太后的身体。
“呀……”
董太后的身形微躬,刹那间,复而弹起,她的檀
大大地张开,发出了一声使世间男子摇魂
魄的绵长娇吟。
王子俯首啜吻着董太后丰盈而的雪颈,两只赤热的大手沿着那使
如痴如狂的曲线,着那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蜂腰翘
,当燥热蔓延而上,紧握住那两座柔软高耸的玉
峰的时候,董太后的
脸已经烧得嫣红,她娇喘细细,鼻息急促,毫无瑕疵的美躯亦已开满了朵朵的桃瓣,两只
手正由重而轻,缓缓地捶击王子的脊背。
随着王子大虫子越来越凶猛地挺撞,董太后那似是痛楚,又似是欢愉的娇吟也一节一节地拔高,她的双手亦渐渐地停止捶击,只过半晌,它们已搭在王子的脊背,并慢慢地曲张,压陷王子健美的肌
……
“三儿,刚才我好似听见了什么声音?”
洗过澡的东方艳,清丽脱俗,穿着白色的睡衣,来到床上,美目凝望着王子,出声说道。
“什么声音,难道是孩儿打呼噜的声音。”
王子闻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呸!”
东方艳闻言,娇声呸道:“三儿,娘亲身子不舒服,你去隔壁房里看看襄儿吧。”
“是,娘亲。”
王子在东方艳红唇上飞快亲了两
,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