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母亲的胯前,痴迷地打量着母亲的
生殖器。这是多少男
朝思暮想的地方,已经被我父亲、村长贾长贵、会计刘长海三个父辈使用多年,现在
到了我这个隔辈
。
我怀着朝圣的心
,
地亲吻着它。
“啊那儿脏别”母亲娇呼,看来她是第一次享受男
的。
“不要紧,我喜欢这样。”我吻着母亲的,黑亮的
毛沾着,象清晨的露珠,两片像蚌
一样鲜美多汁,中间那幽
的小孔儿就是我来到
世间的通道,是那么的神秘,又充满着无穷的诱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出生的
,它是我的“老家”,昨天我第一次回家省亲,今后我会常回家看看。
世上能有几
如我幸运,成
后还能造访自己当初“梦开始的地方”
舔了一会儿,我站起来把下体靠近母亲面部。她显然没试过和父亲这样做,但母子心灵最相通,有着天生的默契,母亲握着我的,犹豫了一下,脸红红的,终于张嘴把我的含了进去。
第一次总不那么顺利,但母亲终究肯为我“吹萧”,我已经满足了。
吐出,母亲用手背擦擦嘴角,笑道:“你们年轻
花样真多”忽然又好奇地问,“小梅也亲过它吗”
我点点
,笑道:“小梅可是很喜欢亲它的,还吃我的
。”我忽然喜欢叫姐姐的名字,感觉很温馨。
“啊,多脏啊”
“从我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脏这可是原生态的绿色食品哦,不但营养价值高,还美容哩你没发现小梅显得很年轻吗”
母亲微微一笑,不吭声了。我暗想,母亲大概也心动了,以后让她也尝尝我的
应该不是难事。
小心地扶母亲重新躺下,我轻轻地压到她身上。
“家里有套子吗”母亲忽然问我。
“有啊,怎么”
“我还有例假,怕会有孩子”母亲脸红红地说。
“家里有药,等会儿吃点药吧”我说,母亲也没反对。
“昨天”我不免有些担心。
“本来想让你
到外面的,看你那会儿正高兴,娘就不忍心了”母亲慈
地看着我,并无责怪的意思,“别担心,娘马上去卫生间清理了下面,应该没事的”
“娘”我感动极了。
我将温柔地捅进母亲的
门,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娘,我又来了。”
“进来吧,小坏蛋”母亲的双腿向外分了分。
这是一次非常美妙的我相信母子之间用生殖器来沟通是最好的
又住了几天,孩子满月了,媛媛也放了暑假,母亲告辞回了老家。
在这几天里,母亲既开心,又觉得尴尬。虽然她早已猜到是儿媳
在撮合她与儿子私通,但还是觉得无颜面对。
母亲走时,我和方芳诚心地挽留,可母亲坚持要走,说家里有些事还需要回去处理,如果我们以后什么时候需要,她还会过来。
母亲本来要自己走,可我执意要送,母亲也就不推辞了。
长途车上,我跟母亲轻轻地依偎在一起,我恍惚有一种和母亲旅游结婚度蜜月的感觉。
下了车,往家里走,没
的时候我就轻轻地揽着母亲,母亲却很紧张,总是将我不老实的手打开,生怕被
看见。
进了家,姐姐没在,大概是上班去了。我放下行李,将门关好,和母亲相视一笑,便紧紧地搂抱亲吻起来。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母亲抱起,往床上走去。母亲却挣扎起来:“别,一会儿你姐就回来了。”
我一边猴急地扒她的衣服,一边说:“那咱们就快点儿。”
母亲叹了一
气,还是依从了我。
在自己家,自己的床上,母亲心
也很放松,跟我媾和时的
哼也很大声。
我也觉得很刺激,这是母亲的床,我这是第一次上了亲生母亲的床。从小到大,我上过许多次,可这一次却是
质不同。
正在难分难解之际,忽然听到院门一响,有脚步声正朝屋里走来。
我和母亲大吃一惊,我赶紧穿上衣服,跳下床去打开屋门,发现是姐姐回来了。
姐姐进门,看见我衣衫不整,母亲也有些狼狈,不解地问:“你们回来了关着门
什么”
我赶紧将姐姐搂在怀里,
意绵绵地说:“刚才回到家没见到你,我很失望,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可想死我了。”
姐姐任我搂着,脸红红的看了母亲一眼,没想到母亲的脸比她还红。
家里没外
的时候,我跟姐姐早就像夫妻一样了,母亲也认可了这种关系。
晚上睡觉的时候,姐姐在被窝里问我:“今天我怎么觉得咱娘一个多月没见,好像变化很大,脸色也红润了,
也变得年轻了。”
我一笑,忽然灵机一动,对姐姐说:“娘在城里伺候方芳的时候,又找了一个相好的。”
“哦是谁呀”
“我的一个铁哥们,跟我好得像一个
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