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要断了一般，但为了儿子只有坚持下去，这都是自己的报应，不能让无辜的孩子受罪。

一百个响叩完了，韩冰虹额满是汗水，缕缕发丝沾在脸上，更显得凄艳无比。

这一切会在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影，这对他会是一生的伤害，不能让眼前的事继续下去。

‘求求你……把孩子带出去……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法官凄然哀求。

‘真的听话吗？’

赖文昌把一块搓衣板模样的木板放在法官面前。

‘我听……我什么都听……孩子还小……我求求你……’

法官眼里闪动着泪光。

‘好……信你这一次，记住说过的话。’

赖文昌示意手下把亮亮带出去。

‘来…现在写认罪状……跪到这上面来’赖文昌指着搓衣板向法官下令。

韩冰虹忍辱负重，只见那块木板上面的棱角是新雕的，十分尖利，一跪下去膝盖上传来的剌痛令她清醒了几分，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当年的事，这也许是男的用意吧！

赖文昌把一张白纸铺在法官面前，然后把盛着血浆的碗压在白纸上，‘用心写……诚心的忏悔，把你的罪行用你的血写下来，慰我儿子在天之灵……’

男把一支毛笔扔在法官面前。

‘啊……真是作孽……难道上天真是瞎了眼？难道自己当年真的判错了？难道这个世界真有因果报应……’太多的疑问充塞了法官大脑。

但此时此刻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按男的意思去写，把黑写成白，把丑写成好，把非写成是，在这个地狱般黑暗的地方忍辱负重，强迫自己良知泯灭，带着无尽的屈辱沉沦。

‘罪韩冰虹，生于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五，祖藉江浙……’

韩冰虹的手颤抖着，照着男提供的原稿一个字一个字地抄，用自己的鲜血杜纂子虚乌有的事件，给自己安上一条条莫须有的罪状，把自己强行打不见底的冤狱。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泪珠滴落，溅在未的血上，血与泪混合，像控诉这个世界的黑暗。

韩冰虹支持住自己写完那篇荒唐的认罪状，就像心力悴的死刑犯软倒在地上，呜呜地哭了。

赖文昌一把扯住法官的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早知今，何必当初！现在把认罪状从到尾读一次，大声点，让我儿子听到……’

韩冰虹拭去泪水，双手颤抖着拿起状纸，嘴角丝丝颤抖，一字一句地念，就像一名犯在牢狱中被夜审，最后屈打成招，对强加给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等到法官忍辱负重地念完，赖文昌夺过状纸，仰天长笑，放在烛火上点燃，放火盘中。

‘振邦，爸爸今天为你雪恨了，用这个贱的血祭你……’

赖文昌一把拿起地上的碗，将法官的血洒在熊熊的火上。

火光映照着韩冰虹苍白而凄艳的脸庞，在跳跃的火焰中她彷佛看到了当年的死刑犯对着自己狞笑。

‘到底是我的错还是法律的错？法律不是公正的吗？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韩冰虹的大脑中莫名地涌起一些奇怪的问题，在诡秘残酷的环境下，她疑惑了，甚至怀疑起当初的所作所为。

赖文昌拔下背上的藤条，一下一下地鞭挞着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官。

‘啊……啊……’韩冰虹被打得厉声惨叫。

‘现在是替我儿子打你，用你的灵魂赎罪吧！’

男毫不手软地挥动手上的荆条，尽管力道不重，但法官丰腴雪白的背上很快被打出一条条红迹。

‘别打……啊……求求你……不要打了……’

法官凄厉地叫着。

‘知道为什么有今天的下场吗？’

男喝道。

‘知……知……我判错了你儿子……是我不对……别打了……’法官为了免受皮痛苦，竟顾不得是非黑白了，反正到了这个地步，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分别了。

‘错了！！！’

赖文昌恶狠狠地吼道，‘那是因为你投错了胎，做了！你今天的报应，是因为你妈生错了你，从现在起你要为“”这两个字付出代价！’

‘不是……不是的……’

坚强的法官再也忍不住，泪水汨汨而下。

‘把裤子也脱了……’

赖文昌对着法官大喝。

韩冰虹被男的怒喝吓得瑟瑟发抖，进这个墓室后她的反抗意识似乎被从思维中抽走了一样，心防形同无形，连一点存在痕迹都找不到。

‘马兄！有劳你了……’

赖文昌对马青藏说。

‘没问题……’

马青藏笑着。

墓室中的大灯突然打开，一时如同白昼。

一张科手术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