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舒服吗……”
“……嗯……”妈妈鼻腔里飞出一个音调,不知算同意还是仅仅只是回应。
不过现在的妈妈袁雪妃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以她的估计,自己虽已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欢快,对宝儿而言却不过是牛刀小试而已,妈妈袁雪妃的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渴望,一旦当真使出全力,真不知她会被这宝儿搞成多么爽快哩!
虽对自己这香艳的想
微有羞意,但不过一夜之欢,她的身体似已被宝儿重新开发过了,对床笫之欢比以往身负
魂散之毒时还要来的渴求,的欢快是如此难来抗拒,令妈妈袁雪妃不禁驰想着,若他真的全力以赴,自己是不是真受的了呢?如果真受不了的时候,宝儿会不会不管自己的抗议和柔弱无力,在自己身上狠狠发泄呢?到时候只有任凭宰割的她,又会承受到多么狂野放
的快乐呢?
愈想愈羞,但也愈想愈舒服,妈妈袁雪妃早已下了决心,今儿个一定要趁共浴的美妙
况下,尽
的奉献自己,勾起他彻底的兽望,让他压倒
地将自己的身心全盘征服,就算被搞到骨
都酥掉也是心甘
愿。
“这样不好喔!”眼中微露讶色,宝儿似乎也没能预知,今天的妈妈袁雪妃竟会如此娇媚
,她似已完全摆脱了贤妻良母的矜持,完完全全任由体内的欲火摆佈,变成了对再无抗力的惹火尤物,明知他实力过
,绝非她承受的了的,还敢招惹。
以宝儿的经验而言,方才那一下强攻,虽是一下子直捣花心,便够让她美爽爽了,但她那娇
的美
,一下子受到如此强烈的攻陷,应该是蛮痛的,再经不起任何狂风
雨侵袭,所以他虽是欲火未消,也不愿趁着妈妈袁雪妃瘫软之际硬上。
光看现在的她,不过是被宝儿在
里
微微一顶一磨,便已眉目微蹙,连
也似畏疼般地缩了几下,就知道她表面上逞强,里
实际上可还疼的紧呢!
妈妈袁雪妃再说不下去了,宝儿眼中英气乍现,带着一
邪气,好像整个
都不同了似的,妈妈袁雪妃似有所觉,连他的
子都似脱胎换骨,又粗长了几分,在花心处一阵若轻若重的顶挺轻揩,顶的她不住娇吟。
“可怜的妈妈……”大宝只手慢慢地,顺着妈妈袁雪妃完美的曲线滑了上来,又似轻盈又似强力地捧住了她一对柔软高耸的香峰,妈妈袁雪妃只觉胸前一
热流传来,耳边又昇起了宝儿的声音,带着一
解脱了似的
邪气息,“我不管了……再不管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治治你……真正的全力以赴……不管你再怎么求饶,也非弄到全泄了才罢休……”
娇甜地应了一声,妈妈袁雪妃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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