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羔羊般,昨晚那高高在上的气焰和刚刚还在强装着、那教
敬畏的妈妈架子一下子消失殆尽。如此娇态除了叫大宝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
咬到
的雄心壮志。
“妈,这可真算是春
泛滥呢!”此刻沾沾自喜、心高气傲的大宝自恃占着有利的上风,竟大胆放纵地对妈妈出言调戏来了。但同时手底下并未放慢,不忘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妈妈袁雪妃的雪白大肥
,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
红就是揉、搓、捻、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妈妈感到麻、痒、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
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儿子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
又被一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後灵巧的中指直向
中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一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妈妈袁雪妃脑海一阵麻痹,神智不能清晰,她感到绝望,想要放弃┅┅愧惭自己竟敢把儿子看轻……十八岁的小伙子竟拥有这麽一手要
折服的本领!
“妈,你应该知道儿子是多麽的
你。我知道妈妈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如此,又何妨抛下无谓的矜持,让儿子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妈妈┅┅”大宝挨身在妈妈耳畔,
里说得温柔,手下却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着
核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正值虎狼年华、且天生对就是特别敏感的妈妈袁雪妃,早已抵不了那份十八年以来久未再尝的原始。但到底眼前
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碍於那份世俗的礼节、
类的道德禁忌,再加上还未能抛开身为妈妈的那种辈份与尊严,她始终也找不到下台阶。
“宝儿┅┅我的乖儿子┅┅请你听妈妈的话┅┅我们是母子┅┅如你和我一错再错┅┅那麽就成了┅┅这是为世所不容的不伦行为┅┅你现在年纪还小┅┅妈妈原谅你昨晚的冲动和无知┅┅但切要适可而止┅┅不能一错再错┅┅”
大宝并没有为妈妈的话有所动摇,迅速站起来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下,春心正
的妈妈袁雪妃仍旧软弱无力地躺着,但当儿子的巨蟒
露在她眼前时,不禁
娇叹:“啊呀!好大┅┅好大┅┅”
足有七寸多长的大巨蟒像铁柱般怒立着,它的主
,是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
“我宁愿背负着
母的骂名,也不能让妈妈独守空房忍耐寂寞,也要让妈妈幸福快乐!妈,我只是摸摸好了吧?”大宝的嘴
在妈妈袁雪妃耳边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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