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小姐,你怎么了”
绿颦冲到了床前,就差伸手去撩开纱帘了。
“没事,没事,刚刚看到一只该死的蚊子,已经被我一
掌拍死了。”
“啊,小姐,那你快起来,让绿颦看看,帮小姐将蚊子驱赶走。”
“不用了,就那么一只该死的蚊子了,已经被我打死了,他要再敢动,我一定会把他捏碎。“纱帘外的绿颦一脸茫然,只觉得这小姐是不是昨天惊吓过度了,说起话来,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
感受到身后的秦枫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背上,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在自己的
上蹭着,萧玉若几乎连牙都要咬碎了,当下将满心的怨怒扯到了那丫环绿颦的身上,怒道:“你赶快给我出去,若是我没有叫你你再进来的话,我一定告诉娘亲,叫她狠狠的责罚你,听到了没有。“绿颦大惊,见到萧玉若无端发怒,心里也甚是发怵,当下什么话也不敢再说,匆匆退了出去。
等到绿颦走出了内室,萧玉若再也忍受不住,猛地将被子撩开,看准秦枫那张该死的色脸,一
掌便甩了上去。可是猛然间又想到这一
掌真要打上去,发出的响声岂不是又会将外面的那两个丫环惊动进来,只得硬生生的煞住胳膊,她这么一卸力气,手掌终是轻轻的印在了秦枫的脸上,看上去如同
间的温柔抚摸一般。
秦枫一把摁住了萧玉若的玉手,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满是
意。
萧玉若心儿直跳,脸烧的厉害,又羞又气,眼眶儿登时红了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秦枫,借此机会故意轻薄于我,压准了我不敢出声叫外
知道,你你你真是一个一个坏
。”
萧玉若憋了半天,竟给秦枫扣了一顶“坏
”的帽子。
秦枫心中激
无比,多年憋闷的小弟弟这时候慾火勃发,现在的自己,男
的不能再男
了,萧玉若是名门之后,自己能够与她这样的绝世美
发生这样的亲密接触,换做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
。
可这一切现在却的的确确发生了,如梦,却不是梦,如假,却是真。
秦枫很
动,但他知道这时候必须要克制自己,而克制自己却不代表自己不可以表露自己的心迹,面对佳
,此
此景,若就这么错失了,以后恐怕一定会追悔莫及。
秦枫鼓起勇气,拉着萧玉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
,轻声道:“大小姐,你感觉一下,我的心跳的很厉害,那是因为你,有些话不敢说出
,也不能说出
,我不过是个家丁,那些话我一旦说出来,我怕是连家丁都做不成了,可还有什么话能比的上我的心更加真实,你若能感受到我的心跳,相信你便一定能感觉到我对你的心思。”
萧玉若羞意满怀,从小到大秦枫是第一个向她表白的男
,况且在这个时代,男
之间一向淡
如水,多数
家成婚前都见不上一面,秦枫如此大胆惊奇的表白,又怎能不把萧玉若的心儿震的狂跳
萧玉若的手触摸在秦枫的心
处,那火热的感觉,那砰砰的颤动,那满腔的
意,登时便煮沸了萧玉若那少
多
的胸怀,可是
儿家的羞涩与彼此间地位的悬殊,仍是让萧玉若不得不下意识的选择拒绝和逃离,
的滋味儿,萧玉若毕竟还没有尝过,她那里又能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向秦枫打开了自己的心扉。
秦枫终是不敢将萧玉若
的太紧,他松开了萧玉若的手。
萧玉若急急退到床角,背身,低
,遮手,掩住了自己的羞涩,也掩住了自己的
思。
良久,良久,两
相对无语,秦枫默默的看着背向自己的萧玉若,一直到接近午时,萧玉若才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萧玉若的俏脸仍是有些
红,她压低声音,将那刚才在自己心里不知组织了多少遍的话重新过滤了一遍,可是一抬
看到秦枫依然炙热的眼神,登时便又将刚才的那些话忘了个一
二净,樱唇一吐,却只是似羞似怨的嗔了一句:“你这个该死的坏
,莫要负了
家。”
秦枫乐了,心里面乐开了花,萧大小姐的样子,像极了
窦初开的少
,看来自己刚才那一番表白,已经打动了她的心。也许是前
的生死相依让她对自己起了依赖之心。
细细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
子,不由得再次惊叹萧玉若的动
美貌: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樑、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
无法抗拒的迷
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紮起了一条灵动的马尾辫,越发的衬托出少
的婀娜妩媚;裙下完全显露的修长双腿,晶莹洁白、光泽动
得如同皎月一般,直瞧得秦枫魂不守舍,真是一位秀丽清雅的绝色丽
秦枫变换着角度欣赏着萧玉若那动
的身体曲线。贴身而合体的下裙将萧玉若青春的那玲珑浮凸、结实优美的起伏线条完全地显现出来,羞涩的她柔美娇媚的一面
露得更加彻底,让一旁的秦枫产生扑上去将她温软绵绵的娇躯压在身下的极度渴望。
秦枫凝视着她的脸,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她饱满的胸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