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无论身心都渐渐温暖起来,让本该冰冷的池水渐渐也显得不那么刺激了。裴婉兰嗯了一声,脸蛋轻轻倒在南宫雪仙手上,“这里
……水可冷得紧,娘是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关系,可你若不小心,着了凉可要怎么办?世家里那些
随时都可能来,万万出不得岔子的……”
“没关系的,娘亲……仙儿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弱质,先前下山的时候,比这更冷的水也洗过,绝不会伤了身子的……”听裴婉兰关心自己,南宫雪仙心中微甜,手上却感觉到娘亲肌肤间微微的异动,似乎连同为
自己的触摸,都令她有些难以承受,美峰渐挺、紧夹之间,带起一波涟漪,连娘亲自己似都没有发觉,南宫雪仙原还有些犹豫的心,不由更加坚定。“之前下山的时候,仙儿也试过了……冷水浸浴开始时难过,习惯之后其实也满舒服的呢……”
“是吗?”听南宫雪仙这么说,裴婉兰脸蛋儿不由一红,当
将失却神智的钟出和颜设禁
地牢,她原以为除了让二贼受苦之外,也是
儿照顾自己身体的需求刻意为之;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没有发觉,在她与颜君斗成婚之后,自己下地牢去发泄的
况少了许多,要靠着冷水浸洗,让那寒气直透心底,才能勉强忍受体内烈火的煎熬。
不过这般羞
事,还加上一抹侮辱亡夫的冶
色彩,裴婉兰便再大胆,也万万不敢和
儿商议,甚至连那原为一尘不染的谪仙,到后来才对男
事知根知底的妙雪,她也不敢出言求助,闷在心里的感觉可比身受的折磨更难受些。
“可是,这儿终究水寒……何况……何况那时还是夏季,蒸腾火热,浸浴冷水舒服得紧;现在可是渐渐凉了,白天还看不出来,一到晚上……光从这水就知道,外
已冷得快到冬天,可不能这么任
……”
犹豫着不敢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毕竟南宫雪仙与颜君斗成婚未久,在起出藏宝之后,两
更是心结尽解,腻得如胶似漆,便不说她丝毫没有浸浴冷水压抑的必要,光看两
这样亲密,若南宫雪仙已有了身孕,洗这冷水对身子可是大大不便。
若不是心里有鬼,
怕理由一出
,就让冰雪聪明的南宫雪仙看出,自己是为了那么羞
的事,才夜夜浸浴冷水,裴婉兰早要拿出母亲的架势,把这
儿赶回房间去了。“还不快点回去……照顾君儿……毕竟……毕竟是夫妻了……”
听她讲到他时的欲语还羞,连声音都嗫嚅些许,南宫雪仙心中最后那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先前虽知裴婉兰被二贼夜夜
辱,南宫雪仙可没想到,裴婉兰对男
之事不只未视若畏途,甚至对被自己引诱失了童男之身的颜君斗,还有一丝异样的
愫存在,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窒闷掠过,连为娘亲按摩香肩的手,都不由缓了两拍。
如果不是裴婉兰比自己还要心慌,怕早要露了馅;只是那异样的念
一闪即逝,南宫雪仙连忙压下,现在可不是想那种事
的时候!她微微加重了力道,按得裴婉兰身子愈发酥软,松弛得好生舒服,“娘亲放心,相公他……他对娘也有孝心,知道仙儿要来服侍娘亲……洗浴,他不会说话的……毕竟现在他能够孝敬的,也只有娘而已了……”
“真……真的吗?”便言者无心,听者也有意,听到南宫雪仙讲起颜君斗对自己的孝心,裴婉兰所想却不是他对自己的毕恭毕敬,比两个
儿还要孝顺自己,而是当
自己含羞投怀送抱时,颜君斗那既想找颜设理论的理直气壮,兼着对初次接触
体的慌
,还带一丝对男
之事既陌生又渴望,并混着欺凌弱
时自怨自艾的神
,身体里更浮起一丝当
纵
的记忆,幽谷里
不由湿了。裴婉兰却比任何
都知道,那水……可不是浸进去的池水啊!“有这心……就很够了……”
“不够的……”听裴婉兰这么说,正自在心下紧张着的南宫雪仙登时脱
而出,一出
才觉不妙,幸亏裴婉兰似是没听出来自己的意思,庆幸之余连忙转开了话题,“相公说……他也是娘的半子,自该好好孝敬娘亲……光只是心还不够,一定要……一定要付诸行动的……不只是和仙儿亲密温柔、夫唱
随,同时也要和仙儿一般的……孝敬娘亲,让娘亲过得舒舒服服,毫无不顺之事……”
舒舒服服?听到南宫雪仙这句话,裴婉兰心中不由苦笑,却还不敢在
儿面前苦笑出来。虽然已从虎门三煞的魔掌中脱出,但被
药影响的身心,却还在三煞
威的禁锢之下,那“无尽之欢”真不傀是
毒之中最令
恨
骨髓的邪物,与身体缠绵不解,唯一的希望也只有随着
子过去,看那药力何时能够脱离自己。
只要药力还在,除非真能在男
事上尽得抒解,否则要舒舒服服的过
子,那可是难上加难了,偏偏被
药折磨的心事,那积郁体内、难以抒发泄出的感受,又不能告诉
儿。
裴婉兰真不由得羡慕南宫雪怜,有那么个年轻力壮、又知男
趣的丈夫,体内药力的折磨,对她面言实足美事,可自己却不能够这样,只能又妒又羡地洗起冷水浴来。
见裴婉兰不答话,脖颈处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块,南宫雪仙轻吁了一
气,一时间两